郝隊長心頭一驚,驚訝於對方力量的巧妙。
他不敢怠慢,當下探手一抓,抓住了飛過來的證件。
開啟一看,心頭又是一驚。
他仔細的核對了一下證件上的照片,又仔細的看了看林晨的樣子,這才點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是誤會了。」
郝安邦揮揮手,示意同事們放下手槍。
他走到林晨麵前,將證件還給林晨:「不知你們在這裡有什麼公幹?」
說著,他還看了看一旁的姚麗。
姚麗見他看過來,心中大喜,連忙拚命的眨眼睛。 看書首選,.超順暢
那表情似乎是在說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咦,這位同誌怎麼了?眼睛出問題了?」
林晨回頭看了姚麗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沒事兒,剛才的戰鬥中,她被塵土迷了眼睛。」
郝安邦點點頭:「我叫郝安邦,市局刑警隊隊長,您這裡可還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郝隊長,你好,我叫林晨,認識你很高興。」
林晨說著,伸出手和郝安邦握了一下,
「沒有了,我們已經忙完了,你們收隊吧。」
「好!那我們就告辭了。」
郝安邦鬆開手,他根本不想和林晨多聊,轉身一揮手,率領警察們收隊,向外走去。
這時,一名年輕的警察走到郝隊長麵前,低聲說道:「隊長,我們發現現場有槍擊的痕跡,還有血跡,這裡肯定發生了槍戰,咱們就這麼走了?」
「對啊,隊長,那個女人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咱們就不問問情況?」又一名警察湊過來低聲問道。
槍擊可是大案,好多年不曾發生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大的一個案子,一眾警察們都興奮了起來。
可是隊長卻是虎頭蛇尾,匆匆的收隊了,這讓他們很是不理解。
郝隊長看了兩人一眼,抬手指了指天上:「這人是龍組的人,他的事情不是咱們可以過問的,這些人處理的都是危險的事件,咱們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龍組!」
兩人也都經歷過訓練,知曉龍組代表著什麼,聞言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看了林晨一眼。
他們隻知道龍組的存在,從未見過其中的成員。
今天乍一看到活著的龍組成員,不由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姚麗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們收隊離開,心中不由的大急,奈何她發不出聲音,隻能在心裡不停的咒罵。
同時,他對林晨的拿出的那個紅色證件也好奇了起來。
好奇林晨到底還有什麼身份,竟然可以讓堂堂的刑警隊長掉頭而走。
砰!
警察一走,林晨直接點開了姚麗的啞穴。
「林晨,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姚麗憋壞了,一張口就是不斷的咒罵起了林晨。
林晨眉頭一揚:「再罵,我還點你的啞穴!」
「呃!」
姚麗嚇了一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咒罵聲戛然而止。
林晨見狀,不由的點點頭,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
「我問你,你想死還是想活?」
「你還敢殺我?!你這是在犯罪!」姚麗張口又要再罵。
林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隻一眼就讓她老實了。
「少廢話,你要是想死,我就送你去跟方誌虎團聚。」
姚麗嚇得心尖兒一顫,她可是親眼看著林晨殺人的,對於林晨要殺她,毫不懷疑。
「我想活,我家中還有老媽要贍養呢。」
「哦?」
林晨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是不是還要說家裡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姚麗臉色一紅,氣憤的叫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孩子,但是有個老媽還在呢。」
「這麼說你是想活了?」
「肯定的。」
「那你就不想給方誌虎報仇了?」
「我......」
姚麗頓時啞火了,她當然想報仇,可她知道自己不是林晨的對手。
砰砰!
林晨並指在姚麗的嬌軀上連點數下,恢復了她的行動。
「呼!」
姚麗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活動活動發麻的身子。
「你要放我走?」
「想的美,不過,如果你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你走。」
林晨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姚麗不情不願的跟在他身後,問道:「你問吧,能說的我肯定說。」
她的意思是,如果涉及到機密,那她就不說。
「你是怎麼會嫁給方誌虎的?說說經過。」
姚麗沒想的林晨問的會是這個,不過,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她的很多手下都知道。
「三年前,我爸賭博輸了一百萬,方誌文要砍斷我爸的手腳,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把自己賣給了方家兄弟,方誌文讓我嫁給了方誌虎,要我給方家傳宗接代。」
姚麗想到三年前的事兒,心裡不由的升起了一絲傷感。
當時她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在聽到老爸賭博欠下高利貸時,整個人都懵了。
最後被逼的沒辦法,隻能退學嫁人。
她從一個乖乖聽話的女學生,變成了小太妹,變成了道兒上的聞名大嫂。
「有點意思,那個方誌文怎麼沒娶你?你長得挺漂亮的,他怎麼捨得把你嫁給他弟弟?」
姚麗一聽,頓時有些扭捏了起來,她臉色紅了紅,遲疑道:「有傳言說是,早年間,方誌文和社會上的人爭鬥時,傷了要害,不能人道。」
「原來這樣,我說呢。」
林晨眉毛一揚,問道,「當初你爸在哪個賭場輸的錢?」
「就是金鳳凰ktv下麵的賭場。」
林晨聞言,露出了思索之色,他坐上車,看向姚麗:「你爸常年賭博嗎?」
「沒有。」
姚麗搖搖頭,「我爸以前從不賭博,幾年前,不知怎麼的沾上了賭癮。」
林晨若有所思:「你爸爸以前從不賭博,後來沾上了賭癮,輸了一百萬,方誌文直接出麵,讓你嫁給他弟弟,這事情也太巧了,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局嗎?」
姚麗聞言,嬌軀猛地一震,一臉駭然:「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