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林晨,你等等!」
陳欣瑤看著遠去的車燈,焦急的奔跑著、呼喊著。
噗通!
一個不注意,她摔倒了在了地上。 看書認準,.超給力
膝蓋磕在馬路上,頓時劃出一道傷口,有鮮血滲出。
鮮血混合著泥土染紅了潔白的連衣裙,她整個人變得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潔白聖潔的形象。
她卻顧不得這些,依舊大喊著,呼喚林晨停車。
可是,任憑她如何呼喊,白色的路虎車毫不停留,片刻後消失在了遠方。
「瑤瑤,瑤瑤,你怎麼樣?」
方震跑過來,看著倒地的陳欣瑤,他伸出雙手去攙扶她,一臉心疼的說道:「你那高中同學太沒素質了,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走開!你走開!不用你扶!」
陳欣瑤拍開方震的手臂,自己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著宿舍走去。
一路上,四周的同學們看著她,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陳欣瑤此刻卻是顧不得這些,她滿腦子都是二百萬,都是豪車,都是林晨的影子。
卻說林晨開著車,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陳欣瑤的追逐,聽到了她的哭喊聲,也看到了她摔倒在地。
他卻是沒有停下車,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一隻手哆嗦了兩下,點燃了煙。
他猛然吸了兩口。
濃烈的尼古丁混合著菸草味道,沖入鼻腔中,嗆的他咳嗽了起來。
他卻不管不顧,再次用力吸了兩口。
煙圈吐出,煙霧飄蕩在車廂中,煙霧中是他惱怒和失望的眼神。
就像他說的,這次他是真的跟陳欣瑤分手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愛陳欣瑤了,隻是對她的身體有想法。
沒想到今天撞見這一幕,直接讓他心緒翻滾,難以平靜。
心臟中隱隱傳來的痛感,讓他知道自己對陳欣瑤仍舊是餘情未。
「唉,這該死的感情,真讓人心煩!」
.........
叮鈴鈴!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林晨深吸了兩口氣,平緩了一下憤懣的心情,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點開外放。
然後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喂,夢蝶,有事兒嗎?我正開車呢。」
電話是趙夢蝶打來的,如今趙夢蝶跟著哥哥趙峰一起在星辰安保公司上班,林晨不知道她為何會給他打電話。
「林晨哥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是公司的事兒嗎?怎麼是你跟我說?你哥呢?」
「是霞光製藥公司的事兒,我哥說這事兒不重要,我卻覺得重要,覺得有必要提前告訴你一聲。」
「哦,什麼事兒?」
林晨心頭一突,他下午纔跟霞光製藥公司簽完了合同,怎麼傍晚就出事兒了。
「是這樣的,白雲霞白總有個弟弟叫白雲山,她那個弟弟就是個紈絝子弟,經常從公司帳上支錢花,白總管不住她弟弟,對其有些縱容。」
林晨聞言,眉頭就是一皺,想不到霞光製藥廠還有這麼一個隱患,若不是趙夢蝶提起,他還不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底是女人比男人更細心,在這方麵趙峰明顯不如他妹妹趙夢蝶。
趙夢蝶沒聽到林晨的回應,急忙問道:「林晨哥哥,你在聽嗎?」
「在聽。」
「那你投資的事兒可得再考慮考慮,畢竟那可是一千萬吶。」
趙夢蝶還不知道雙方已經簽完合同了,她打電話過來,就是要提醒林晨多加考慮。
「啊!」
突然,一道驚叫聲在路虎車廂中響起,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林晨被著突如其來的驚叫聲,嚇了一激靈,他臉色一變,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顫,車子直接衝到了馬路牙子上。
幸虧這附近的道路上車少人少,林晨開得又比較慢。
否則定然會出事故。
「林晨哥哥,怎麼了?」電話中傳來趙夢蝶擔憂的聲音。
「沒事兒,你先留意她弟弟,回頭再說。」
林晨顧不得多說,交代了一聲,就掛了手機。
「啊!」
驚叫聲再次響起,這次的聲音中卻是帶著一股驚恐。
「車上有小偷!」
林晨心中一緊,剎住車,周身真氣流轉,轉頭往後座看去。
隻一眼,他就看到了一張驚恐蒼白的絕色小臉兒。
此刻,小臉的主人對上林晨的目光,當即變得忐忑通紅起來。
方纔,唐春雨聽到一千萬時,被這巨額的數字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車裡?」
此刻,林晨體內真氣流轉,自帶一股威勢。
同時,天眼術自動執行。
「咦,七品木靈根,還有三品火靈根,不對,這是木火雙靈根。」
林晨驚住了,沒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孩,體內竟然有靈根,雖然是雙係的雜靈根,可也極為難得。
靈根分九品,品質越高,修行資質越好,同時靈根按照五行法則又分為五係,越是單一屬性的靈根,修行資質越好。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比較奇異的靈根,比如雷靈根,冰靈根等等。
今日上午,林晨在財經學院等候喬麗雅時,也曾經運轉過天眼術觀察過學校中的同學們。
確實沒有發現一個有靈根的學生。
可見,天生具有靈根的人是何等的稀少。
他卻沒想到,車上這個忽然出現的女生,體內竟然有著木火雙靈根。
「我......我是在學校大門口看見你車上的紅牛,才上來的。」唐春雨低著頭,小臉紅撲撲的解釋道。
「紅牛?學校大門口?」
林晨抓住了這兩個字眼,嘀咕了一聲,忽然明白過來。
身為財經學院的男生,他自然也知道這個學校門口的潛在規則。
隻不過,他當時喝完紅牛,隨意的放在了車前蓋上,並沒有那個意思啊。
「你經常這樣上別人的車?」林晨看著漂亮的女孩,皺眉問道。
「沒......沒,我是第一次,我缺錢,所以.....」唐春雨緊張的話語都說不利索了。
林晨看著看著她清澈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洗的發白的衣衫,忽然展顏一笑:「我相信你。」
呼!
唐春雨臉色一鬆,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下來,胸前的高聳顫了幾下。
「你想要多少錢?」
唐春雨聞言,又緊張了起來:「五......五千塊。」
林晨看著她,皺眉道:「好像沒這麼貴吧?」
「那......三千塊呢。」唐春雨咬緊紅唇,又是緊張又是擔憂。
她父親正在住院,鄉衛生院的醫生說最少要五千塊。
如果能得到三千塊,她想辦法再從親戚那裡借一點,也能勉強夠用。
「你沒打聽過行情嗎?」林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