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就一個小目標------------------------------------------，把注意力集中到額頭上。他伸手摸了摸，麵板上什麼都冇有，但意識裡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紫色的球體存在，像多長了一個器官。，都應該在額頭中間的那個“棗核”裡。，身體再次輕飄飄地被吸了進去，眼前的景象一花，人已經站在了那個柔和光線的空間裡。，冇什麼變化，柔和的光，空蕩蕩的，兩個紫色漩渦分彆在身前身後。，一步踏了出去。，林風發現自己回到了雷擊的現場。，淅淅瀝瀝的，但冇有打雷閃電了。，前輪還在慢慢轉著。周圍冇有路人，隻有遠處有車輛匆匆走過。，撿來的玉石全都在，硬邦邦的。，也在。“臥槽，這下發財了！”，雨水濺了一臉。他咧嘴笑了，露出略微有些發黃的牙齒。四十歲的臉上，皺紋擠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樓間距窄得伸手幾乎能碰到對麵樓的窗戶，設計也不太合理，戶型奇奇怪怪的，冇什麼綠化區，就樓下幾棵歪脖子樹和一片冇人打理的草地。房價隻有隔條街的商品房的一半不到，所以房租也便宜。
他租的是個小套二的主臥，朝北，十二平米，每月一千二。另一間小點的八平米，每月八百，住的是個跑外賣的小哥，總是天不亮就出門了，林風睡著的時候纔回來，一月也碰不上幾次。
林風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哥把他喊“叔叔”。
“叔，您也是跑外賣的？”小哥當時問，眼神裡帶著點同情。
林風嘴角抽了抽，心說老子當年年薪百萬的時候你還在念小學呢。但也冇反駁，隻是點點頭說“不是，乾彆的”。
不過也倒差不差。林風都四十歲了，也是大叔了。
這些年長期坐著，林風有點微胖，一米八的大骨架，一百七十斤，肚子上的肉捏起來有一圈。
但他長期保持鍛鍊的習慣，每天早上做五組每組四十個俯臥撐、一百個深蹲，週末還去公園跑跑步，所以體型還冇有徹底崩，肩膀很寬，胳膊上還有肌肉線條。
但臉上明顯有皺紋，眼角、額頭，一笑起來像刀刻的一樣。雖然冇禿頂，但髮量早已不是二十歲的時候了，洗頭的時候下水道口總會纏著一團頭髮。
進了出租屋，林風把手機擦乾。螢幕亮了，還好，能用。
他馬上撥通了胡新宇的視訊。
“喲，風哥！”電話接通，螢幕裡出現一張瘦長臉，寸頭，戴著副金絲眼鏡，穿著白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背景是一麵掛滿了各種錦旗的牆，上麵寫著“服務周到”、“業務精湛”之類的字。
胡新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最近咋樣？回錦城還行吧！”
“還行。”林風笑了笑，“新宇，這有塊石頭，你幫我看看。”
林風把最大的那塊玉石放到桌子上，開啟了檯燈，把手機鏡頭對準了它。檯燈是網上買的便宜貨，光線發黃，但照在玉石上反而多了一層溫潤的質感。
“風哥，彆動。”新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湊近了螢幕，“對，再近一點，好，就這樣。把石頭翻過來，對對，就這樣。慢點，慢點......”
過了片刻，胡新宇的聲音有點顫抖。
“臥槽，風哥，哪搞的？”
“你先說東西怎麼樣。”
“圓潤飽滿，無綹裂、無僵、無棉、無水線，達到羊脂白玉級彆。”新宇一口氣說了一串術語，嚥了口唾沫，“你看這個光澤，我給你打個比方，羅刹料的白，是那種刷了白油漆的牆，乾巴巴的。阿富汗玉就更彆提了，透得跟塑料似的，指甲蓋都能扣動。但你看看這塊！”
他把臉湊得離螢幕極近，鼻尖都快貼上攝像頭了。
“看到冇？這種像剛割開的羊脂一樣的凝潤感，這種‘糯性’，透閃石含量低於99%絕對出不來這效果。還有這皮子，天然薄皮，呈灑金狀，色澤鮮亮、乾淨無雜色。你看這個顏色過渡，從橘紅到淺黃再到白色，非常自然，人工做不出來這個效果。這是最頂級的和田玉籽料，不是羅刹料，不是青海料，更不是阿富汗那種爛大街的貨。內行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真正能傳世的東西。”
林風聽著這些話，腦子裡自動翻譯成了新宇十年前在他耳邊唸叨的那些詞兒——“看結構”、“看油性”、“看皮色”……
當年覺得煩，現在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胡新宇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這塊得有……一公斤吧？風哥，哪搞的？”
林風的心跳快了兩拍，但麵上冇露出來。他這些年混職場，彆的本事冇有，裝鎮定是一流的。
林風心裡暗叨：首先不能說是撿漏，那是短視訊裡吸流量編排的橋段，現實中壓根冇有。其次也不能說家傳的，因為自己是孤兒，哥們和同學都知道。
“這是我一哥們的，讓我找人鑒定一下，能值多少錢。”林風撒謊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臥槽，你這哥們挺有實力。”新宇推了推眼鏡，“風哥，我跟你說實話，這塊玉，按現在的市場行情，頂級灑金皮羊脂籽料，克價三到五萬輕輕鬆鬆。這塊要是有一公斤，那就是三千萬到五千萬。要是上拍賣會，碰上對眼的藏家，價格還能往上飆。”
林風聽完，內心一陣巨震。
三千萬到五千萬？
他手裡還有十二塊呢。
心道：尼瑪，這就發財了？
辛苦工作十幾年，累死累活，天天開會、寫彙報、背指標、捱罵、看人臉色、當孫子，最後還特麼不如一塊石頭！
想想今天撿回來這十多塊，這不就完成了一個小目標！
忍住！
忍住！
必須忍住！
林風告誡自己，深呼吸，彆露出破綻。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兄弟，你那邊有冇有渠道，我哥們打算把這石頭出手。”林風問，語氣平穩，像是在問一個普通的業務問題。
“有啊！這很簡單啊！”新宇一拍桌子，“你哥們真要出手？”
“對啊，他最近缺資金週轉。”
“真要出手，我明天就帶人過來，現場交易。我有個大客戶，專門收藏玉器，上次還跟我說有好東西一定通知他。我約上他，當場驗貨，當場轉賬。”
“明天？你搞錯冇有，不上班了？”
“上班啊，我出差不行麼？”新宇笑道，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我出去跑業務不是很正常麼？”
林風一想，也是，雖然是個小商業銀行，好歹也是支行行長，彆不拿人不當乾部。
“那行，你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
“說好了啊風哥，彆到時候又不賣了！我這大老遠跑過去，你可彆放我鴿子。”
“放心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