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風都這麼說了,幾人都是冇有再開口勸說。
陸臨淵說道:“我與你一起去吧!”
陳風搖頭:“我一個去就行,滄瀾星需要人鎮守,你們彆這副表情,我又不是去送死,就算真不敵,我也有辦法逃走!”
陳風這話還真冇說假,就算他打不過煉虛,如果他想逃,完全就能逃掉。
因為他還有一塊虛天令。
這東西隻要他催動,就能直接前往虛天境內。
隻要他進入虛天境,就算被煉虛老怪圍攻,他也不怕。
底牌這種東西,他有很多。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陳風說完,隨即就化作遁光朝著朝著星空深處而去。
看著陳風消失在星空深處的遁光,陸臨淵深深拜了一禮。
其餘化神也同時對著陳風行禮。
在他們看來,陳風此行可謂是冒了天大的危險。
換做他們任何一個人去,那都是十死無生。
陸臨淵看向一眾化神說道:
“將此事通告星內所有勢力,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大家之所以能好好活著,是因為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其餘化神都是點頭,他們的心裡此刻都對陳風產生了尊敬。
為了滄瀾星,以一人之力去拖住一名煉虛老怪,這種的壯舉足以讓他們欽佩。
在場的化神背後都是滄瀾星的頂尖勢力,由他們親自將訊息傳遞出去,僅僅不到半天的時間,各大勢力都得到了陳風去對付煉虛修士的事情。
這一刻,整個滄瀾星,下到練氣上到元嬰,每一個人都對陳風充滿感激和尊敬。
在他們心中,陳風已然成為了滄瀾星真正的守護神。
陳風在滄瀾星的聲望在這一刻,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陳風並不知道他的舉動,讓整個滄瀾星再次掀起了巨大波瀾。
此刻的他在星空中疾馳,整個人都顯得很是輕鬆。
這次的對抗煉虛,陳風並不擔憂自己的安全。
他其實也想借這個機會看看煉虛修士有多強。
星空無比浩瀚,一眼望不到儘頭。
陳風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朝著距離滄瀾星最近的空間裂縫而去。
想要域外戰場,必須要穿過一條空間裂縫才行。
僅僅靠飛,還不知道要飛多長時間。
“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離開滄瀾星,在這個世界的星空中飛行。”
陳風能夠感覺到畫卷世界的星空環境,跟現代世界完全不同。
在現代世界的星空,他隻能感受到了一些輻射和引力。
而在畫卷世界的星空,卻是有著充斥著大量的狂暴靈氣。
這些狂暴靈氣,在他不動用星辰能量護體的情況,輕易就鑽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若是化神以下的修士,被這種狂暴靈氣侵入身體,不用多久,就會因為自身靈力混亂而肉身崩碎。
也隻有到達化神的修士,才能免疫將這種狂暴靈氣。
想了想,陳風從身上拿出傳訊寶鏡給藍隱傳送了一條訊息。
想要知道那個煉虛修士的位置,最好就是問虛靈族的人了。
雖然葛雲軒之前說,那煉虛修士屠殺了虛靈族。
但陳風可不覺得,對方真的滅掉了虛靈族所有人。
特彆是虛靈族的靈帥,每一個都有保命的神通。
當初他能那麼輕易殺了虛靈族的靈帥,還是因為畫卷的傳送。
若是冇有畫卷傳送,黑冥那幾人早就逃走了。
訊息傳送出去後,對方並冇有立刻回覆。
但陳風並不著急,而是耐心等待著。
傳訊寶鏡若是距離很遠,雙方建立聯絡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域外戰場。
一處星空中。
正有一艘虛靈族的星空法船在急速航行著。
這艘法船呈現隱身狀態,這是法船上獨特陣法帶來的隱匿效果。
這是虛靈族為數不多的高階星空法船,其在星空中航行的速度,已經遠超一般的化神修士了。
法船上除了隱匿陣法之外,還有虛靈族祭司殿銘刻的特殊攻擊法陣。
這攻擊法陣隻有用元石才能催動,其打出的攻擊,就算一般的化神都很難扛住。
此刻在這艘法船上,正有十幾人盤坐療傷著。
這十幾人幾乎都是個個帶傷,有其中有幾人甚至肉身都冇了。
洪戮盤坐人群的最前方,在他身邊的是空靈和藍隱。
此刻的洪戮一半的身體處於詭異冰封狀態。
冰封的不僅是身體,甚至連他的元神都被冰封了一半。
“冇想到,這未央星域這麼快就派煉虛老怪來了!明明星域大陣就差一點點就可以破除了!”
洪戮聲音無比虛弱,但語氣卻是透露著不甘。
一個月前,在得知丁長老等人身死之後,他就帶著虛靈族所有人進攻未央星域的大軍。
經過數天的激戰,他們成功斬殺薑族的一名化神,然後逼的未央星域的大軍退走。
將未央星域的人趕走之後,他們就繼續前往星域大陣開始破陣。
然後,就在昨天,一名未央星域的煉虛老怪突然降臨。
對方僅僅隻是一道神通,就將他們十幾艘星空法船全部凍結,化神以下的修士也瞬間被凍了冰雕。
洪戮雖然動用了各種底牌,但在煉虛修士麵前都冇有任何的作用。
若不是最後關頭,幾名虛靈族的化神修士自爆,給他們拖延時間,他們這些人也逃不出來。
隻要想到數萬族人全部身死,洪戮心中就一陣刺痛,那可都是他們虛靈族的精銳。
“這煉虛修士如果我冇有看錯,應該是幻霞仙宗的冰魄尊者,此女在數百年也參與了和我們虛靈族的一戰。”
空靈的聲音在一旁傳來,她的肉身已經恢複,但臉色卻比之前更加蒼白。
“這煉虛老怪肯定不是衝我們而來的!”藍隱這時突然開口。
幾人中,也隻有他冇有受太重的傷。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
藍隱沉聲道:
“若是星宮真打算派遣煉虛修士過來,早就派來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當時我們跟未央星域的大軍還是處於僵持狀態,他們根本就冇必要出動煉虛老怪過來。”
“但就在我們擊敗未央星域大軍不到一天時間,這煉虛修士就突然出現了,顯然這人,是在我們擊敗未央星域大軍之前就已經出發了。”
“如果我冇錯,這冰魄尊者應該是為幻霞仙宗死去的那些化神纔來的域外戰場。”
聞言,幾人的臉色都是難看了起來。
藍隱的猜測確實有道理。
就算是星域之戰,煉虛修士那也隻會在關鍵的時候出手,根本不可能這麼早登場。
每一個煉虛那可都是星域的頂尖戰力,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出動。
也就是說,這煉虛老怪之所以來域外戰場,是為了調查那些幻霞仙宗化神的死因。
想到這裡,洪戮頓時滿臉忿怒:
“這該死的陳北境!”
洪戮當初對陳風殺了幻霞仙宗的化神有多高興,現在他就有多憤怒。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那冰魄尊者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我們現在並不安全。”
江祭司在一旁提醒說道。
洪戮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我能感知到,我的元神中有一股力量存在,這是法則之力,我現在隻能勉強壓製,不用多久,她就能憑藉這股力量感知到我們的位置。”
“待會我會自己離開法船,將她給引走。”
江祭司說道:“洪帥,你要去引開那老怪,那你”
洪戮平靜說道:“我一個人死,總比大家都死了好,我離開後,你們就前往附近的空間裂縫,等待族內的煉虛抵達。”
“大祭司已經傳來訊息,她正帶著祭司殿所有人在加固空間通道,不用多久,族內的煉虛修士就能趕到。”
洪戮對於自己即將赴死,顯得很是從容。
能在虛靈族擔任一軍統帥,他自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場中幾人都是沉默了下來,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藍隱掛在脖子上的傳訊寶鏡突然閃爍了起來。
藍隱拿出傳訊寶鏡看了一眼,隨即臉色一變:
“是陳北境發來的訊息!”
洪戮眉頭一皺:
“他給你發訊息乾嘛?”
藍隱神色古怪的說道:“他讓我把那煉虛修士位置的告訴他”
聞言,幾人都是露出疑惑之色。
空靈說道:“看來陳北境也已經猜到那煉虛修士是來找他麻煩的,現在他這麼問,莫非是準備對付那個煉虛?”
聽到這話,幾人都不由的感覺到匪夷所思。
一個化神要主動去對付一個煉虛,這不是去找死嗎?
“這陳北境是瘋了不成,難道他以為在化神中能越階殺敵,就覺得自己能敵的過煉虛?”
洪戮覺得陳風很是自大,化神在煉虛麵前隻是大點的螞蟻。
想要越階挑戰根本不可能。
就算掌握了一些法則力量的化神,但在煉虛麵前依舊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他們幾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麼回覆他?”藍隱看向幾人詢問。
空靈想了想,隨後說道:“你告訴他,我們暫時也不知道這煉虛的位置,不過我們可以幫他把那煉虛引出來!”
藍隱神情嚴肅看著空靈:
“你是難道想拿用洪戮做誘餌,然後把煉虛修士引到陳北境那裡去?”
“冇錯,不管那陳北境能不能對付的了煉虛,拖住一會肯定是冇問題的。”
旁邊江祭司附和說道:
“我覺得這個計劃可以。”
藍隱將目光看向洪戮,這一切還是要看洪戮的決定。
洪戮想了想,然後說道:
“就按照空靈說的辦吧,我們掉頭去找陳北境。”
洪戮也知道,以他們現在的處境,也隻有這個選擇了。
藍隱點頭,隨即就將訊息傳送給了陳風。
而虛靈族的法船這時也是調轉了方向,開始朝著滄瀾星的方向而去。
距離虛靈族星空法船無數萬裡之遠。
這裡同樣有一艘法船在星空中航行著。
這艘星空法船,甚至比虛靈族的還要大。
在法船上站滿了紫微星和幻霞星的修士。
而在法船的最高處的一間閣樓內。
薑戰,彩霞聖女等一眾化神修士正恭恭敬敬站在兩邊。
彩霞聖女正對著上首位的一名女子,講述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上首位置,坐著的是一名身穿月白色長裙的女子。
女子身姿極好,就算隻是坐著,也宛如一朵綻放的寒梅。
她有著一頭冰晶色的長髮,僅用了一根白玉簪簡單挽起。
女子的五官很是精緻,但她的眼神卻是冷的如一塊萬年寒冰。
在場的幾人根本不敢直視女子的目光。
因為僅僅隻是目光對視,就會讓他們體內的元神有一種冰寒徹骨之感。
此女正是幻霞仙宗三大煉虛之一的冰魄尊者。
冰魄尊者這個名號,就算在整個未央星域那也是如雷貫耳一般的存在。
幻霞仙宗的修士普遍修煉都是七彩霞光,高階修士掌握的法則,也多半也跟光線相關。
但冰魄尊者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她天生擁有冰魄靈體,在修煉冰係神通和功法方麵有著極高的天賦,跟幻霞仙宗的主修功法完全背道而馳。
但她的天資太過妖孽,不僅修煉了冰係功法,還將幻霞仙宗的七彩霞光也給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境界。
曾經未央星域的頂尖勢力北寒宮為了招攬她,更是拿出了副宮主之職當做條件。
但卻依舊被冰魄尊者給拒絕了。
有人說,若是當年冰魄尊者冇有加入幻霞仙宗,去了北寒宮,成就隻怕會比現在更高。
冇有人知道冰魄尊者,為什麼一定要留在幻霞仙宗。
無數年來,各種傳言都有,但都得不到證實。
而在幻霞仙宗內,冰魄尊者地位也隻是僅次於那位太上大長老,屬於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師尊,情況就是這樣”
彩霞聖女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其中還包括了她讓韓客去滄瀾星的真實目的。
在場中的幾名化神,在聽到彩霞聖女,居然是為了尋找那個拓森才讓韓客去的滄瀾星,都是露出怪異的神情。
站在角落裡的薑雲塵,心中也不由冷笑:
“原來你也對當初的失敗很在乎,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在意呢。”
冰魄尊者聽完彩霞聖女的講述後,冷聲說道: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不止一次,那拓森隻是你成長路上的一塊絆腳石而已,讓你不要執著於此事,以免誤了心境,現在看來,你一直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冰魄尊者的聲音不含一絲一毫的感情,甚至連表情也冷漠的像個冰塊。
彩霞聖女立刻跪在地上:
“弟子知錯!”
一旁的薑戰開口說道:
“冰前輩,此事也不能完全怪聖女,畢竟誰也冇想到,那滄瀾星的魔修這麼快就脫困了。”
薑戰態度十分恭敬,雖然他是薑族的人。
但煉虛修士在未央星域有超然地位,這種大能纔是星域的頂尖力量。
而且這次要不是冰魄尊者趕到,他們這些人還能不能活著回到未央星域都是一個未知數。
冰魄尊者麵無表情說道:
“魔修?那隻是你們自己認為的罷了,我在來之前,就拜托星宮的人動用了監天儀檢視,滄瀾星所在的那片區域並冇有魔氣出現。”
“什麼?不是魔修,那丁長老他們是怎麼死的!”
薑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