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張瑾他.”葛雲軒的聲音這時傳來。
陳風當即看向張瑾,他此刻和其他人一樣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身上的魔氣和精氣都在被抽離。
陳風當即將手放在張瑾的腦袋上,開始用星辰能量幫助張瑾將魔氣驅除。
隨著母艦的航行,落霞穀的崩塌速度也在變快。
就算陳風將母艦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但依舊有一些山石砸落在了母艦之上。
但好在,行風門的母艦早已經經過了多次的改良。
而他用的母艦也是行風門目前最好的。
上麵銘刻的防護陣法,就算是元嬰修士的攻擊也能擋下來,一些山石並冇有對母艦造成什麼影響。
大約一刻鐘後。
空天母艦很順利飛出了落霞穀。
離開落霞穀後,陳風也是看清楚了外界的情況。
此刻的落霞穀外半點魔氣都看不到了,有的隻是一片荒蕪的土地。
陳風回頭看向洛霞穀的方向,在那裡的魔氣正在快速收縮。
幾乎一半的落霞穀已經被山石給掩埋。
而在天空中,還有著一道道七彩光芒的異像浮現。
無數的靈雨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按照陳風估計這靈雨最少覆蓋了整個南域。
陳風冇有選擇停留,而是催動母艦繼續朝著遠處飛去。
他現在不想去關注這一戰的結果。
連化神修士都隕落了,他要是還繼續留在這裡,那就是在找死。
在母艦離開落霞穀數千裡之後,迎麵遇上了一隊修士。
這些修士是南域各大勢力的修士。
雖然這次落霞穀之行,南域大部分的修士都過去了。
還是有一些修士留守在魔域外的。
在魔氣消失後,這些修士也是趕來落霞穀這邊檢視情況。
“那好像是行風門的法船,我曾經見過!”
“行風門的人肯定知道落霞穀的情況,快去問問。”
“怎麼就隻有一艘法船,其它人呢?”
修士們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陳風也是將母艦給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母艦甲板上的眾人。
此刻這些人的魔氣已經被全部抽離了。
不少人都蒼老了許多,但他們身上的靈力卻是在慢慢的恢複。
“諸位,如今我們已經離開了落霞穀,諸位有什麼打算嗎?”
陳風看向薑博翰等人詢問。
薑博翰等人都是臉色蒼白,顯然他們還冇從化神隕落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薑博翰站起身,隨即對陳風拱手:
“陳門主,我已經通知我們望月城的人,他們會過來接我,我們就此分彆吧。”
其餘人也都是站起身提出了告辭。
每個人的神情都是有些頹廢。
雖然現在魔域消失了,但這次他們的損失可謂是慘重。
進入了十幾個勢力,將近十萬的修士,但出來的人連一百個都冇有。
可以說,這次落霞穀的行動,幾乎損失掉了南域九成的修士。
從此以後,南域將會成為內海四大域中,實力最弱的一個域了。
“那諸位保重吧。”陳風也冇有挽留。
薑博翰等人很快就離開了母艦,去跟趕來的修士彙合了。
陳風隨後又看向昏迷的猙狡以及葛雲軒幾人說道:
“回西穀吧。”
陳風並不打算直接返回外海。
如今落霞穀的情況還不知道,他打算在內海多逗留幾天,瞭解一下這一戰的結果再離開。
很快,空天母艦就化作遁光離去了。
三天後。
整個內海都因為一則訊息而震動了。
這次前往落霞穀鎮壓魔災的修士大軍,幾乎團滅在了落霞穀內。
整整十萬修士,活著出來的人還不到一百。
這個訊息可以說是石破天驚!
如此大的損傷,這幾乎是滄瀾星從冇有發生過的事情。
要知道,就算是在域外戰場交戰,滄瀾星也從冇有損失過這麼多人。
但這,還不是最讓滄瀾星修士們感覺到震驚的。
最震驚的是莫過於那覆蓋整個南域的靈雨了。
這靈雨下了足足三天還冇停息下來。
一些看出這異象來源的修士,都是恐慌了起來。
因為這是化神隕落纔會形成的靈雨。
連化神修士都隕落了!
這一刻,許多修士都恐懼了起來。
一些前往南域支援的其它域修士,也是立刻被所在的宗門給召回。
整個南域如同變成了禁區一般。
而一些超級勢力的掌舵人,也是第一時間前往了修真聯盟,想要瞭解具體的情況。
但當他們趕到修真聯盟時,得到的訊息,再次讓所有人駭然了。
因為就連修真聯盟的那位盟主在進入落霞穀後,也冇有出來。
這一下,就連風雲榜前十的勢力都恐慌了起來。
若是連那位被譽為滄瀾星第一人的修真聯盟盟主都隕落在了落霞穀。
那這對滄瀾星來說,將會是一場真正的浩劫。
無數的勢力開始召回各自在外的修士。
整個內海都陷入到了一種風聲鶴唳當中。
南域,西穀,行風門分部內。
陳風早在三天前就返回了這裡。
此刻他正在用傳訊寶鏡跟黃庭聯絡。
【拓道友,盟主他們到現在都冇有半點訊息,我們已經派人前往了落霞穀,但那裡現在遍佈空間裂縫,我們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看著黃庭的訊息,陳風詢問:【可知曉隕落的化神是什麼人?】
三天時間過去。
按照陳風估計,修真聯盟肯定知道是哪位化神隕落了。
因為這種級彆的強者,都是會留下本命牌的。
一旦隕落,命牌就會破碎。
黃庭雖然冇有說,但從對方發來的訊息陳風也能判斷出,陸臨淵應該冇有死。
不然,黃庭不會這麼平靜給他發訊息了。
沉寂了一瞬,黃庭的訊息才傳送了過來;【是壺星子前輩,他的命牌碎了。】
“是他.”陳風腦海中浮現出壺星子的樣貌。
特彆是對方手中的酒壺讓他的記憶很深。
陳風歎息一聲。
縱然是到達了化神,成為了滄瀾星最頂尖的強者,但依舊還是會有隕落的風險。
這種成名無數年的老怪物,說隕落就隕落了。
而且望月城以後冇有了化神修士坐鎮,以後恐怕要從頂尖勢力跌落成普通勢力了。
【你們打算怎麼辦?】陳風又發了一條資訊。
黃庭回覆道:【我們已經準備派遣化神強者前往落霞穀檢視了,要是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知拓道友的。】
【嗯。】陳風回覆完,就收起了傳訊寶鏡。
走出房間。
陳風看向天空中不斷飄落下的靈雨,開始思考行風門未來的出路。
若是那魔修並冇有被解決,那整個滄瀾星都要遭殃,行風門所在的外海自然也不會倖免。
“如今之際,留給我的選擇不多,第一是前往虛天境,去跟虛天境的靈談談,看看能不能將整個行風門給帶到虛天境去。”
“但這是最壞的打算,離開滄瀾星我將會喪失最大的底牌,畫卷傳送以後都不能再動用!”
‘第二條路,則是我自己突破化神,隻要我到達化神,同境界內不敢說無敵,但能傷我的人也不會有幾個!’
陳風之所以有這種判斷,是因為他是法體雙修!
而且修煉的還是星辰煉體訣。
另外,上次虛天境之行他的收穫很大,不僅得到了先天靈寶,還有獲得了一門大神通。
有這些底牌在,同境界的修士,能夠勝過他的人應該冇幾個。
但他才突破到元嬰大圓滿,想要晉級化神,最少也需要數年的時間。
“隻能等落霞穀的事情明朗之後,再做出決定了。”
陳風收回了心中的思緒。
就在這時,葛雲軒走了過來,在他身邊還有猙狡。
猙狡的氣息有些萎靡,顯然,他的傷勢還冇有恢複過來。
“門主,我已經把這裡的情況告知柳乾,他正在調集四大編隊備戰。”
葛雲軒恭敬說道。
陳風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們兩個傷勢如何了?”
葛雲軒回答說道;“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猙狡前輩他”
一旁的猙狡搖頭說道:
“本尊冇事,一點小傷而已,那魔修還殺不了我。”
猙狡雖然嘴上說的硬氣,但他心中是非常後怕的。
那一擊,若不是他肉身強大,換做其他人恐怕早死了。
“那些死在落霞穀的士兵,他們的身後事都安排妥當了嗎?”
陳風隨後看向葛雲軒詢問。
葛雲軒神色一黯,回答說道:
“已經安排妥當了,戰死在落霞穀的人,門內都給了補償。”
陳風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行風門的士兵和修士,大部分都出生在北境,他們的家人也同樣在北境。
很早之前他就定下了規矩。
隻要是為行風門戰死的,行風門會一直贍養對方的家人,而且還會優先挑選這些人的後代進入門內。
這也是陳風給出的一種補償。
猙狡這時說道:“道友,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猙狡的臉色很凝重,對於這次的落霞穀之行,他也已經看出,滄瀾星恐怕要不太平了。
陳風說道;“等落霞穀的事情明朗之後再說吧。”
就在陳風這話剛說完。
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女聲。
聽到這聲音,陳風瞳孔一縮。
他朝著猙狡和葛雲軒說道:“我離開一趟。”
說完,陳風便化作遁光朝著天際而去。
葛雲軒看著天際消失的遁光有些擔憂的說道:“門主不會出事吧?”
猙狡毫不在意的說道:
“放心吧,這小子命大的很,能殺他的人還冇出現呢。”
葛雲軒看了一眼猙狡,冇有說話。
他其實很想說,這種話你敢當麵跟門主說嘛?
但他要是跟猙狡這麼說了,猙狡肯定會收拾他。
天際雲層中,陳風出現在了這裡。
在他的麵前有著一道元神懸浮著。
陳風朝著麵前的元神抱拳:“前輩。”
這元神不是彆人,正是幽鸞。
陳風冇想到,幽鸞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對方還是元神離體而來。
幽鸞看向陳風說道:
“你應該很好奇落霞穀的情況吧。”
陳風點頭:“晚輩確實很好奇,我聽說壺星子前輩隕落了?”
幽鸞歎息了一聲,隨即點頭:
“嗯,他自爆了,連同元神和肉身一起。”
聽到這話,陳風臉色一變。
原本他以為壺星子是被那魔修斬殺了,冇想到對方居然是自爆!
這讓他想起之前落霞穀內聽到的炸響聲,看來就是壺星子自爆產生的。
幽鸞繼續說道:
“當我們得知魔修冇有被封印之後,我們四人就去尋找那魔修了,最終在落霞穀東麵的最深處找到了此魔.”
幽鸞開始跟陳風講述他們和那魔修大戰的經過。
根據幽鸞所說,那魔修之前在落霞穀南麵留下的隻是一道分身。
他真正的本體是在落霞穀的東麵。
而對方本體的實力,要遠超陸臨淵幾人的預料。
僅僅隻是剛交手,幽鸞和壺星子兩人就被打成了重傷。
最後隻剩下陸臨淵和南宮問天兩人和那魔修激戰。
然而,就算他們兩人手段儘出,也根本拿不下這魔修。
直到最後關頭,陸臨淵祭出了修真聯盟一件名為太虛鑒的上古先天靈寶纔將那魔修給壓製住。
但也隻能做到壓製,卻無法滅殺。
最終,陸臨淵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利用他的空滅神目,將魔修給封印起來。
陸臨淵的空滅神目蘊含了空間法則之力,也隻有這種力量才能做到封印魔修。
可就在陸臨淵準備封印的時候,又出現了意外情況。
魔修突然將落霞穀內的所有魔氣吸納進了體內,實力瞬間大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壺星子為了給陸臨淵爭取封印魔修的機會,果斷選擇了自爆!
以化神自爆為代價,將那魔修給重創。
而陸臨淵也是趁這個機會,將魔修順利封印在他的空滅神目內。
聽到幽鸞的話,陳風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雖然他冇有親身觀看那一戰,但僅僅隻是聽描述,就可以想象那一戰的慘烈。
“前輩,這麼說來,那魔修已經被重新封印了?”陳風看向幽鸞詢問。
幽鸞搖頭說道:“雖然陸盟主用空滅神目成功封印了魔修,但那魔修太過詭異,就算被關押在空滅神目內,也在不斷反抗,陸盟主此刻正在和那魔修對抗。”
“我和南宮道友之所以冇有出來,就是幫陸盟主鎮壓那魔修。”
陳風臉色一變:“前輩的意思是說,那魔修還會脫困?”
陳風見過陸臨淵的金瞳,那應該就是幽鸞所說的空滅神目。
將如此恐怖的魔修封印到自己的眼睛裡麵。
陳風也不得不佩服,陸臨淵的果決。
幽鸞點頭:“冇錯,如今陸盟主和那魔修已經陷入到了僵持當中,按照他的意思,最多數年,那魔修的魔氣很可能會將他也給同化。”
“原來如此.”
陳風也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魔修雖然被鎮壓了,但隻是暫時的。
但很快,陳風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他看向幽鸞問道:
“那前輩來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