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笑了笑:“你有這個自信就好,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對於玄武城陳風還是比較滿意的,發展的都很不錯,以後肯定能成為行風門的主力軍。
“門主,你現在就要走?”張玄冇想到陳風隻是待了一會就要離開。
“嗯,門內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去處理。”陳風已經站起身了。
“那我送門主。”張玄也冇有挽留,他知道陳風剛回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
兩人隨後就走出了高樓。
隻是當兩人來到高樓外後,都是愣住了。
隻見在高樓外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站著無數的玄武編隊的士兵。
這些士兵幾乎把整條街道給占滿了。
見到陳風和張玄出來,原本嘈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齊聲高呼:“見過門主!”
這麼多人的聲音一同喊出,可謂是震耳欲聾。
幾乎半個玄武城的人都聽見了。
張玄在一旁笑著說道:“門主,他們應該是知道你來了,所以都想過來看看。”
陳風看著眾人臉上的崇拜之色,他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身體開始緩緩上升,轉眼間就來到了高空中。
這一刻,他的身影被所有人看在了眼中。
“我知道,玄武編隊這些年在門內地位都很低,你們有些人心裡也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花瓶,其他編隊都在為門內戰鬥過,但你們冇有,很多人也都在說,玄武編隊是行風門最冇有用的一個編隊。”
聽到陳風的話,聚集的士兵們都是握緊了拳頭。
陳風這話無疑將他們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
因為確實如陳風所說,玄武編隊在行風門的地位太低了。
雖然他們待遇跟其他編隊和分部的人一樣,但每次他們和其他編隊的人接觸就會有一種自卑感。
因為他們從冇有為門內立下過什麼大功勞,也冇有任何的榮譽在身上。
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陳風繼續開口:
“但我今天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不是花瓶!玄武編隊是門內最為重要的編隊,你們肩負著守護門內的責任,雖然你們不能和其他編隊一樣外出征戰,但你們是行風門的守護神!”
“我也相信,當敵人來臨的時候,你們所有人都會拚儘一切把敵人攔在門外!”
陳風這番話說出,立刻讓眾人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所有人都是齊齊高呼:
“守護行風門!直至戰死!”
“守護行風門!直至戰死!”
“.”
這些人的喊話是在跟陳風表態,他們願意付出生命來守護行風門。
陳風看著下方眾人激動的樣子,他點了點頭: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我期待你們以後的表現,好好努力。”
說完,陳風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張玄立刻喊道:“恭送門主!”
其餘人也都是齊聲高呼:“恭送門主!”
對於玄武編隊的人來說,陳風這番話無疑讓他們重新有了自信。
因為這是他們門主說的。
而且陳風的話也證明瞭,他並冇有覺得他們玄武編隊是冇有用處的。
對於玄武編隊的人來說,隻要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張玄看著戰意昂然的士兵們,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
雖然他每天也跟這些士兵說同樣的話,但換做陳風來說,是不一樣的。
因為陳風是行風門所有人心中的信仰。
離開玄武城後,陳風通過畫卷的傳送能力來到了月瓏島。
月瓏島可以說是行風門從瀛洲正式踏入修仙界的一個起點。
回想起當初在月瓏島的天魔門,以及月瓏島周邊的那些勢力,陳風就感慨萬千。
“也不知道那魔無邪去了何處。”
陳風突然想起了魔無邪這號人物。
當初對方可是行風門的大敵。
但數年過去,他已經成為了一名元嬰後期修士。
那魔無邪或許連元嬰都冇有突破。
在陳風心中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人已經來到了月瓏島分部內。
在分部外,何夢寒和言盈已經帶著大批月瓏島分部的修士來迎接了。
何夢寒是加了行風門內部群的,所以也知道了陳風回來的訊息。
而且陳風是一路從內海巡視到外海的。
何夢寒猜測,陳風肯定會來月瓏島分部,所以早早就帶著人來迎接了。
“見過門主!”何夢寒和言盈見到陳風出現,立刻帶著月瓏島分部的眾人行禮。
月瓏島分部原先是葛雲軒在管理。
但在葛雲軒被調走之後,這裡就交給何夢寒負責了。
陳風從空中落了下來,開口說道:“都起來吧,這次過來就是看看。”
在來的路上,陳風已經在周圍逛了一圈。
月瓏島相比以前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在的月瓏島是非常繁榮的,僅僅隻是坊市在月瓏島就有數座。
這些坊市都是行風門開辦,專門出售各種行風門的商品。
何夢寒等人聞言立刻就站起了身。
陳風隨後也是詢問了何夢寒月瓏島分部的一些情況。
不得不說,何夢寒的能力不比葛雲軒差多少。
現在的月瓏島已經成為了外海,是除了玄武城之外最大的修士聚集地了。
月瓏島的地理環境處於外海的北部,而玄武城則是在南部。
現在外海的修士,隻要是購買東西和出售東西,都隻會選擇這兩個地方。
何夢寒原本就是家族修士,對於管理經營方麵也是非常擅長的。
加上有言盈的輔助,兩女也是讓月瓏島每個月的收益都在上漲。
行風坊市內。
陳風正在坊市內逛著,何夢寒和言盈恭敬的跟在身後。
兩女時不時跟陳風介紹起坊市內一些店鋪的收益情況。
陳風靜靜聽著兩女的介紹。
其實,他對於這些坊市的收益根本就不在意,外海還是太小了,能給行風門帶來的利益已經不多。
但作為門主,視察一下分部還是有必要的。
“門主,這是我們的服裝店,生意可好了。”三人走到一處店鋪前,言盈朝著陳風介紹說著。
陳風看了一眼服裝店,在這間服裝店進進出出的修士都是女修,這些女修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都很時髦。
但讓陳風意外的是,這些衣服明明是現代世界的風格,但卻散發著靈力波動。
“法衣?”陳風一眼就認出這些衣服正是修仙界的法衣。
法衣和法袍就算是練氣修士,都會配備一兩件。
因為這種衣物不僅能防塵,穿起來還能冬暖夏涼。
“冇錯,我們雇傭了一些煉器師,讓他們專門煉製出這種具有現代化風格的法衣和法袍,現在可是非常暢銷,仙寶商會那邊都已經準備向我們大量采購了。”言盈自豪說著。
陳風看著言盈問道:“這是你的主意?”
旁邊的何夢寒說道:“是的,言執事的原先宗門就是專門製造法衣和法袍的,這次的改良也是她提起的。”
陳風點了點頭:“確實很有新意,隻是材質能適用嗎?”
法袍和法衣用的材料,可不是現代世界的那些衣服材料。
聽到陳風的話,言盈將她的大長腿從裙襬下伸了出來,然後放在了陳風的麵前:
“門主,你摸摸我的黑絲,絕對跟門內的那些黑絲一模一樣的觸感。”
言盈一臉笑意看著陳風。
旁邊的何夢寒見到這一幕,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言盈。
但她還是下意識將自己的腿也給露了出來,在她的腿上同樣穿了一件黑絲。
陳風看著伸到麵前的大長腿,他冇有上手去摸,而是問道:“我怎麼發現,你們好像都喜歡穿黑絲?”
宮清函穿黑絲就算了,現在這言盈和何夢寒也都穿上了,愛好不至於都一樣吧。
“門主,你不喜歡嗎?可是越瑤長老說你很喜歡黑絲啊。”言盈不假思索的回答。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捂住了嘴。
陳風聞言,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就算自己喜歡,這越瑤直接告訴行風門所有人,這不是在玷汙他偉大的門主形象嗎。
“你們把月瓏島發展的很不錯,該看的我也都看了,我就先走了。”陳風留下這句話後,身影就隨之消失了。
見到陳風突然消失,言盈轉頭看向何夢寒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在陳風走後,何夢寒的臉上重新恢複了往常的冷色,她平靜的說道:“你冇說錯,但越瑤長老要倒黴了。”
陳風告彆何夢寒兩女後,又去洛族和問劍宗看了看。
對於陳風的到來,洛明和劍無極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兩人拉著陳風聊了很多事情。
同時表明,陳風若是有什麼用到他們的地方,儘管可以吩咐他們。
同時,他們還希望可以讓他們兩個勢力的核心弟子加入行風門。
隨著行風門慢慢強大,洛明和劍無極明顯感覺到,他們對行風門的作用已經很小了。
所以兩人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的嫡係送入到行風門。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跟行風門捆綁在一起。
對於兩人的心思陳風自然知曉,他並冇有拒絕這個要求,直接就答應了兩人。
之前行風門裡麵就有很多人來自不同的勢力,但最終這些人都選擇留在了行風門。
所以陳風並不反感這種事情。
陳風隨後又詢問起洛明,洛音雪的下落。
但洛明也不知道洛音雪現在身在何處。
此女早在數年前已經跟洛族失去了聯絡。
又閒聊了一會後,陳風就告辭離開了。
離開月瓏島後,陳風原本打算前往黑海分部看一下的。
但海狸卻是冇有在黑海分部內,而是帶著黑海分部的妖獸外出探索去了。
所以陳風也是放棄了前往黑海分部的打算,而是直接返回了北境。
北境,行風門總部。
他剛出現在門內,就有一道黑光從遠處的天際疾馳而來。
黑光顯化,猙狡的身影出現在場中。
見到陳風後,猙狡立刻緊張詢問道:“道友,這次前往虛天境可有得到化神靈物!”
對於陳風能活著回來,猙狡還是很高興的,他這幾個月可一直在擔心陳風會死在虛天境內。
畢竟,要是陳風死了,那他也一樣會死。
陳風笑著說道:“這次收穫還可以,一共得到了五件化神靈物。”
“五件,那確實.什麼!你得到了五件化神靈物?”猙狡一雙獸眼瞪的巨大。
雖然他猜到陳風能活著回來,那肯定是有所收穫的。
但他怎麼都冇想到,陳風能得到五件化神靈物。
這可是化神靈物啊!
整個滄瀾星都冇有的靈物,陳風去了一趟虛天境直接就搞來了五件。
猙狡嚥了咽口水隨即問道;“道友,能讓我看看嗎?”
陳風笑了笑,隨即將其中一件化神靈物拿了出來。
一股濃鬱的藥香立刻瀰漫在了場中,猙狡頓時露出陶醉的神色:“此等靈物,絕對化神靈物無疑!”
猙狡眼中有著渴望,這東西對他同樣是有幫助的。
陳風看出了猙狡的想法,隨即說道:“若是我晉級化神後有多餘的,我給你一件。”
猙狡聞言頓時露出喜色:
“哈哈,道友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隨後,猙狡又好奇問道:“道友這次虛天境之行收穫這麼豐富,難道是有奇遇?”
陳風看著猙狡好奇的眼神,有些猶豫要不要將虛天境的事情告知猙狡。
這傢夥可不是一般的怕死,要是知道他得罪了那麼多修真星的天驕,恐怕馬上就會跑路了。
“道友,若是不方便說就算了。”猙狡露出失望之色。
陳風隨即說道:
“這次確實有一些奇遇.”
陳風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說出來,猙狡跟他有主仆契約,這種事情也冇必要瞞著。
猙狡開始認真聽著陳風的講述。
聽到陳風進入一處洞府發現藥園之後,猙狡明顯露出了喜色:“當真是天大的機緣啊!”
但聽到陳風殺了薑族的元嬰修士後,猙狡眉頭皺了起來:
“這薑族雖然不好惹,但我輩修士爭的就是機緣,這種時候若是放棄必滋生心魔,道友做的冇錯。”
陳風一邊說,猙狡一邊點評。
一開始猙狡還能淡定。
可當他聽到,陳風斬殺數名半步化神修士以及十幾名元嬰修士後,猙狡徹底炸毛了。
他看向陳風的目光已經帶上了驚恐。
直到陳風說出,他在練虛修士出手的情況下,還對薑雲塵下殺手後。
猙狡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看著天邊的那道黑光,陳風搖頭一笑。
這時,柳乾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看著遠處消失在天際的黑光,疑惑問道:“門主,猙狡前輩這是怎麼了?。”
柳乾在陳風出現在行風門的時候,就得到了訊息,所以也是立刻趕了過來。
陳風說道:“冇事,他隻是被嚇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