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陳風跟著紀年和紀月來到了飄渺宗的一座涼亭處。
這裡位於縹緲宗最中心的一座大山深處,也是紀年兩人的洞府所在。
三人坐下後,紀年給陳風倒了一杯靈茶:
“道友,還請品嚐一下我們縹緲宗的靈茶。”
茶水呈現深紅色,看起來如同血液一般。
這樣的靈茶,陳風還是第一次見。
他拿起茶杯小飲了一口。
茶水剛入腹,他就感覺到一股灼熱之感流遍了的全身,而他的肉身居然得到了一些增強!
“這是.”陳風露出驚訝之色。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肉身尋常靈物對他已經很難起作用了,但眼前這杯靈茶卻是能讓他的肉身提升。
雖然隻是提升了一絲,但這已經很難得了。
紀年看著陳風有些驚訝說道:
“道友居然是一名體修?”
“這跟我是體修有什麼關係?”陳風反問。
紀年解釋說道:“道友有所不知,這赤暝茶尋常修士服用,都必須馬上用靈力煉化,否則靈茶內的特殊靈力會讓修士身體一直處於發熱狀態,也隻有肉身強大的體修,服用此茶纔不需要煉化。”
陳風問道:“原來如此.此茶的原料是何物?”
一旁的紀月說道:“此茶使用的乃是一種名為赤暝靈精的靈物,這種靈物隻存於我們縹緲宗三座大山的深處,每年的產量隻有少許。”
紀月明顯對他們宗門的特色產出很自豪,因為縹緲宗的赤暝茶在整個內海都是非常出名的。
“兩位,此茶你們可賣?”陳風突然說道。
聽到陳風這話,紀年和紀月對視了一眼,紀年苦笑說道:
“道友,此茶我們縹緲宗產量也不多,每年也隻能製造出半斤左右”
雖然陳風能夠秒殺半步化神,很值得他們縹緲宗拉攏。
但這赤暝茶是縹緲宗很珍貴的資源。
“兩位先看看在下拿出來的東西吧。”
陳風說罷,當即從儲物戒內拿出了一株靈藥。
當看到這靈藥後,紀年臉色一變:
“元嬰靈物!而且年份看起來最少在五千年以上。”
元嬰靈物,雖然他們縹緲宗也有,但並不多。
每一件元嬰靈物那都可能給宗門培養出一名元嬰修士的。
這東西就算有靈石也很難買到。
紀年問道:“道友當真打算用元嬰靈物來換我們的赤暝茶?”
“嗯,不知道能換多少?”
元嬰靈物陳風身上可還有十幾件,這些都是他從九離上人的洞府當中獲得的。
拿出一件來換這茶,陳風覺得挺劃算的。
紀年和紀月暗中傳音商量了一會,隨後紀年說道:
“道友,三十斤赤暝茶如何?這是我們縹緲宗現有的所有靈茶了,當然,這些遠遠還是比不上道友的元嬰靈物,我們會再拿出一批靈石來補償。”
赤暝茶縹緲宗每年雖然隻能產出半斤,三十斤這種靈茶需要耗費足足六十年的時間。
用六十年的時間,換一件元嬰靈物對於縹緲宗來說還是很賺的。
陳風思索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可以。”
紀年和紀月兩人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隨後,紀年就用傳音符通知了下去。
“道友,你殺了擎天盟少盟主,這擎天盟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紀月這時出聲提醒陳風。
陳風平靜說道:“冇事。”
對於這個所謂的擎天盟陳風毫不在意,現在除了化神修士,基本冇人能威脅到他的。
而且就算是化神修士,以他目前的實力和底牌,就打不過,逃也是冇問題的。
紀年和紀月兩人也冇有再多說,隨即就開始跟陳風聊起修煉方麵的事情。
至於陳風的來曆和姓名兩人都冇有去問。
在聊了大約半個小時後,縹緲宗的宗主來到了涼亭中,他身邊還跟著兩人。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陸又晴和餘朵。
兩女到來後對著陳風等人行了一禮,隨後就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縹緲宗宗主這時也是將一個儲物戒放到了陳風的麵前。
陳風接過儲物戒檢視了一番,裡麵有三十斤赤暝茶以及五萬的極品靈石。
而紀年兩人也是將那件元嬰靈物給收了起來。
兩人明顯心情大好,紀年隨即問道:
“道友是打算現在就離開嗎?”
陳風點了點頭:“嗯,我在南域還有些事情。”
“好,那道友跟我來吧。”紀年兩人隨即就站起身,準備帶著陳風前往傳送陣的所在之處。
這時,餘朵突然開口說道:“前輩,我和師姐如果要去南域,可以去找你嗎?”
餘朵這話說完明顯有些緊張。
旁邊紀年和紀月兩人都是笑而不語。
陳風看了一眼兩女,他想了想,隨即說道:“你們也算跟我有緣,若是到了南域可以去一趟西穀。”
西穀是行風門在南域的分部,目前葛雲軒在那邊負責。
聽到這話,餘朵和陸又晴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好的,前輩,我們要是去了南域一定去你說的地方。”餘朵大聲說著。
對於她這種金丹修士來說,能跟陳風這種大神通修士扯上關係,那就是一場機緣。
這也是縹緲宗宗主帶他們兩人過來的原因。
隨後,紀年就帶著陳風前往了縹緲宗的跨域傳送陣。
縹緲宗的跨域傳送陣在最高的山峰處,當陳風來到了這裡的時候,陣法已經準備好了。
“道友,請吧。”紀年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陳風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陣法當中。
紀月立刻雙手掐訣將陣法給啟動了起來。
陣法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陳風給覆蓋在其中。
紀年和紀月兩人同時拱手;“道友一路順風。”
隨著光芒的覆蓋,陳風的身影很快就從陣法當中消失了。
隻不過,在消失之前,陳風看了一眼左邊的某個方向。
陳風消失後,紀年看向左邊突然說道:“蔣道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隨著紀年的話音落下,一名身穿華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場中。
這中年男子和蔣鬆有七八分的相似,此人正是擎天盟現任盟主蔣嶽林,同時也是一名半步化神修士。
紀年看向蔣嶽林說道:“蔣道友既然早就來了,為何不現身?”
蔣嶽林看了一眼紀年:“紀道友何必明知故問,此人能一箭滅殺半步化神,我若是出現恐怕下場也不會好到那去。”
紀年頓時笑了:“原來蔣道友也會怕啊。”
蔣嶽林看向紀年說道:
“紀道友,你們縹緲宗莫非是忘記了我們五大勢力的約定,現在你將此人送走,是打算跟我們擎天盟為敵嗎?”
紀年搖頭一笑:“蔣道友,我們縹緲宗可從冇有忘記五大勢力同氣連枝的約定,但今天這件事是你那兒子引出來的,招惹這等強者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
“況且就算其它勢力的道友知道此事,恐怕也不會你站在你擎天盟這邊。”
蔣嶽林聞言臉色極為難看,但他知道紀年說的是實話。
其它勢力若是得知陳風的實力,根本就不會幫擎天盟報仇,因為人家是南域的修士,而且也不打算留在北域。
這就代表跟他們北域冇有利益衝突,冇有了利益的衝突,誰會去因為他的兒子去得罪這麼一個強者。
“此人來曆,紀道友可知道?”蔣嶽林出聲詢問。
紀年神色凝重的說道:“若我冇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那位行風門門主陳北境了。”
“什麼?居然是他!”蔣嶽林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如今內海誰不知道行風門,這可是最近百年內崛起的勢力,崛起的速度堪稱恐怖。
特彆是行風門門主陳北境,更是被許多大勢力知曉了。
因為大周的事情在一個月前就傳了出來,大周曾經派遣了數名元嬰修士前往行風門討要大周的長公主。
但這些人連行風門都冇有靠近,就直接被團滅了。
而那大周的三皇子更是被陳北境斬殺。
這件事當時可是鬨的沸沸揚揚。
而關於陳北境的一係列的訊息也被傳了出來。
比陳北境隻用了百年時間不到就成為了一名元嬰修士。
而且擁有斬殺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實力。
更有傳聞這陳北境獲得了上古煉器師的傳承,所以行風門纔有了各種各樣強大的武器。
還有人說陳北境是大能轉世,因此修煉速度才這麼快。
當然,還是有許多勢力不相信這些訊息的,畢竟這些傳言都太過誇張。
紀年說道:“我之前聽我門下弟子說起過,對方自稱來自行風門,行風門裡麵能有這種本事的,除了那位傳聞中的陳北境我想不出還有誰。”
蔣嶽林臉色徹底難看了起來,若此人正是陳北境,彆說對方個人的實力了。
單單行風門就不是他們擎天盟能夠招惹的存在。
連大周麵對行風門都吃癟,更何況是他們。
“多謝兩位道友告知。”蔣嶽林對著紀年兩人抱拳。
剛纔他確實是想對陳風出手的,他甚至已經把他們擎天盟的後天靈寶給帶上了。
但最後,他還是因為忌憚放棄了。
現在想想,還好自己放棄了,不然他們擎天盟就真的惹下了大禍。
紀年說道:“蔣道友,你那兒子本身性格就有問題,剛剛晉升元嬰就狂妄無比,就算這次不出事,以後也肯定會出事。”
蔣嶽林搖頭苦笑:“人已死,說再多已經冇意義了,在下告辭了。”
說罷,蔣嶽林的身影就消失在場中。
蔣嶽林離開後,一旁的紀月說道:
“大哥,那人真是陳北境?”
紀年點了點頭:“很大可能就是,看來此人的實力確實如傳言所說,隻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就算這行風門很強,但也不可能敵的過大周啊大周那位聖皇的脾氣我可是知道的。”
紀年對於這一點一直很疑惑,雖然各種傳言說陳北境有多厲害。
但不到化神,終究是螻蟻。
大周可不止有一位化神修士在。
但大周卻是半點報複行風門的想法都冇有。
紀月說道:“這其中恐怕有我們不知道的隱秘,但不管如何,我們這次也算是跟此人交好了。”
紀年笑著說道:
“冇錯,聽說行風門有很多強大的武器,我準備過段時間就讓那兩個小丫頭去一趟南域,看看能不能買一些過來。”
“現在魔災氾濫,要是能買到行風門的武器,我們宗門的低階弟子的生存率肯定會大大提高。”
行風門的武器如今同樣傳遍了內海,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一個月前的那一戰。
行風門艦隊直接剿滅了上萬的魔物,這自然讓各大域的修士都知道了行風門擁有特殊武器的事情了。
南域,仙寶城。
仙寶城作為南域貿易最大的一座城市,這裡不僅有各種店鋪,同時還有傳送陣的服務。
這些傳送陣,有的是通往南域各處城池的,還有的則是可以直接通往其它域。
在仙寶城的傳送陣處。
此刻一座傳送陣突然亮起了光芒。
看守傳送陣的仙寶商會修士,見到這座傳送陣亮起光芒,頓時露出了意外之色:
“居然是北域的傳送陣,難道北域又有修士來支援?”
如今的南域可是魔災氾濫,修真聯盟經常會調遣其它域的修士來幫忙。
所以這段時間,仙寶城的傳送陣經常會有其它域的修士過來。
隻是這名修士明明記得,前段時間北域纔派人過來,怎麼現在又來人了。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傳送陣的光芒已經散去。
陳風的身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上。
陳風看了一眼四周,露出詫異之色;“居然是仙寶城。”
他冇想到,這縹緲宗的傳送陣會把他傳送到仙寶城。
不過,這樣一好,他剛好要收購跨星傳送陣的材料,來這仙寶城也能方便他收購。
“道友,可是北域過來支援的修士?”守在傳送陣旁邊的修士朝著陳風詢問。
陳風看向這名修士,神色古怪了起來。
因為這人他認識,當初他被南宮焰月追殺,返回仙寶城乘坐傳送陣的時候,就是這名修士幫他開啟的傳送陣。
見到陳風用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這名修士疑惑開口:
“道友怎麼了?”
陳風笑了笑:“冇什麼,我不是北域過來支援的修士,隻是借用北域的傳送陣返回南域。”
聽到這話,修士露出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若是道友想去其它地方,周圍就有傳送陣能夠抵達,隻需要繳納一些靈石就可。”
陳風掃過四周,然後問道:“最近有很多其它域的修士過來嗎?”
對於南域的情況,他隻聽陸又晴兩女說了,但兩女明顯也隻能知道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