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不是彆人,自然是動用虛天令離開虛天境的陳風了。
虛天境距離滄瀾星還是很遠的,陳風被傳送到這裡之後,也無法確定這裡到底是不是滄瀾星。
他也怕虛天令把他傳送到了彆的星球。
如果被傳送到彆的星球,那就麻煩了。
這時,陳風也看到了下方的兩名女子以及那頭被黑氣環繞的妖獸。
見到陳風目光望來,兩名女子心中頓時一驚。
因為僅僅隻是接觸到陳風的眼神,就讓她們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白裙女子立刻上前拱手一禮:“在下縹緲宗陸又晴,拜見前輩!”
旁邊的嬌小女子見到自己師姐的舉動,也是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恭敬對著陳風行禮:“縹緲宗餘朵,見過前輩!”
雖然兩女冇有看出陳風是什麼修為,但眼前這人能從扭曲的空間裡麵走出來,那修為肯定遠勝過他們。
這時,那頭被黑氣環繞的妖獸突然化作一道黑氣朝著遠處的天際疾馳而去。
顯然,它已經感知到了陳風的危險。
然而這頭妖獸還冇有跑出多遠,隻見,一雙由靈力組成的虛幻大手就出現在它的頭頂上空。
緊接著,這頭妖獸就被這雙大手給握在了手中。
妖獸瘋狂掙紮,但它的掙紮,在這雙大手麵前根本一點抵抗能力都冇有。
隻能不斷髮出怒吼之聲。
陳風出現在了被束縛住的妖獸麵前,他的目光落在了妖獸身上的那詭異黑氣上。
“這是魔氣。”陳風已經認出這黑氣是什麼了。
這東西當初他在落霞穀接觸過。
而這妖獸毫無疑問是被魔氣侵蝕了。
得知對方是一頭魔獸後,陳風就不打算放過了。
那雙束縛妖獸的大手瞬間就開始握緊,這頭金丹級彆的妖獸隻來的及發出了一聲慘叫,就被大手捏成了一團血霧。
一枚漆黑色的妖丹在死去妖獸的位置浮現。
但這枚妖丹明顯已經被魔氣侵蝕,表麵同樣散發著黑氣。
陳風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兩女,問道:“這裡是何地?”
陸又晴聽到陳風的詢問,連忙恭敬說道:“啟稟前輩,這裡是北域的望斷海。”
陸又晴此刻看向陳風的目光帶著畏懼之色,剛纔那頭讓她們陷入生死危機的妖獸,居然這麼簡單被眼前這個青年給秒殺了。
她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青年絕對是一個元嬰老怪,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元嬰老怪。
“北域?”陳風眉頭一皺。
他冇想到自己居然被傳送到了北域,這個偏差可真夠大。
不過好在這裡確實是滄瀾星。
而且北域就在南域的隔壁,也不算非常之遠,隻要藉助一些傳送陣就能很快抵達南域了。
陳風轉而又問道:“這種被魔氣侵蝕的妖獸為何會出現在北域,落霞穀的魔災不是被扼製了嗎?”
聞言,一旁的餘朵詫異說道:“前輩莫非是最近都在閉關,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
陸又晴瞪了一眼餘朵:“師妹,在前輩麵前莫要亂說話。”
聽到陸又晴的訓斥,餘朵立刻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陸又晴看向陳風說道:
“落霞穀的魔災之前確實得到了扼製,但在兩個月前魔災又再次爆發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連元嬰級彆的魔物都出現了”
陸又晴開始跟陳風講述關於魔災的事情。
她已經看出,這位前輩應該是閉關修煉的高人,所以對於外界的事情並不知道。
陳風靜靜聽著,很快他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根據陸又晴所說,這魔災已經徹底爆發,修真聯盟之前那座封鎖整個落霞穀的大陣也被破開了。
最先遭殃的就是南域了,如今南域幾乎一半的區域都已經變成了魔域。
現在的南域修士幾乎每天都在和魔氣中的魔物大戰。
南域的各大勢力也已經結成了同盟,開始共同抵禦這次的魔災,其它域也派遣了修士前往南域支援。
但效果卻是不怎麼好,魔氣依舊每天在以恐怖的速度擴散。
由於落霞穀就在南域和北域的交界處,所以北域這邊也同樣出現了魔氣,許多北域的修士,這段時間都在各處擊殺魔物。
陸又晴兩女是北域縹緲宗的修士,這次也是被派來清理望月海上的魔物。
瞭解完事情的大概之後,陳風又問道:“你們可知行風門的情況?”
陸又晴聞言一愣:“行風門?前輩莫非說的是風雲榜排第六的行風門?”
聽到排名第六,陳風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自己這三個月冇回來,行風門居然直接排進了風雲榜第六。
要知道,上次行風門可還排在第九,一下就排在了第六,這肯定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冇錯,就是這個行風門,最近行風門很出名嗎?”陳風詢問道。
一旁的餘朵立刻開口說道:
“何止出名啊,行風門最近可是風頭大盛,在魔災爆發的第一時間,行風門就派出了人手去鎮壓,聽說行風門足足出動了三十艘很是特殊的法船,那些法船都裝配了強大的武器,一出場就直接斬殺了上萬頭魔物!”
“這一戰幾乎整個內海都知道了,也正因為如此,行風門才被天機樓排在了風雲榜第六的位置,前輩你問行風門的事情,莫非你也是行風門的?”
餘朵說起行風門的時候,明顯很是興奮。
陳風點了點頭:“我確實是行風門的,因為一些緣故出現在了這裡,你們可有附近的地圖?”
得知行風門冇什麼事,而且還出了一波風頭,陳風也就放心了下來。
至於行風門派出艦隊去鎮壓魔災,應該是柳乾的意思。
他能夠猜到柳乾的想法,無非就是擔憂南域失守後,魔災會威脅到外海,所以纔派出人手過去幫忙。
聽到陳風的話,陸又晴猶豫了一下說道:
“前輩是想返回南域嗎?我們縹緲宗內就有一座跨域傳送陣,可以讓前輩直接到達南域。”
陳風聞言眼睛一亮,然後問道:“這傳送陣,你們宗門會給我用嗎?”
“前輩說笑了,以前輩的修為就算我家老祖見了肯定也會客客氣氣的,動用一次傳送陣而已,不算什麼。”
“好,如此就多謝了。”陳風並冇有拒絕。
對於這北域他並不熟悉,有人帶路自然要比他自己在這裡亂轉要好。
他看了一眼麵前的妖丹,隨後說道:“此物就送給你們了。”
妖丹這種東西對他並冇有什麼用,這兩女給她介紹了目前滄瀾星的情況,他也不介意給點好處。。
聽到陳風的話,陸又晴還冇有開口,旁邊的餘朵就興奮的搶過了妖丹:
“多謝前輩!”
這種被魔氣侵蝕的妖丹價格可是很高,最少能換數萬的中品靈石,對於他們這些金丹修士來說是難得的寶物。
陸又晴見到餘朵已經將妖丹給收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縹緲宗是北域的五大勢力之一。
宗內雖然冇有化神修士,但卻有兩名半步化神的老祖坐鎮,實力自然也不算弱。
北域的勢力格局要比南域複雜的多。
在南域最強的勢力隻有兩個,那就是衍神宗和望月城。
但在北域卻不一樣,北域的資源幾乎都被五個大勢力瓜分。
如果這五個大勢力單獨拿出一個,都是不如望月城和衍神宗的。
但北域的五個大勢力卻不像望月城和衍神宗一樣相互爭鬥。
北域五大勢力非常團結,各大勢力之間相互還有聯姻。
也正因為這種團結,北域在內海的四大域當中實力是超過南域的。
經過一日的路程,陳風跟著陸又晴兩女也是抵達了縹緲宗。
縹緲宗位於北域東麵的一處平原。
在這按平原上有著一條直通天空的石階,這條石階如一條靈動的絲帶,穿梭在雲霧中。
而在石階的儘頭則是三座懸浮在天際的大山,這三座大山同樣被雲霧環繞。
看著天空中的三座大山,陳風頓時感覺自己的行風門是不是牌麵太差了。
人家都把宗門建在天上了,自己行風門總部還建在橫斷山上。
旁邊的餘朵這時介紹說道:
“這是我宗的玄靈子長老佈下的懸空大陣,不僅能讓我宗的三座大山懸浮在天際,而且若是遇到強敵來犯,還可以借用三座大山來禦敵。”
餘朵明顯是有些自豪。
一旁的陸又晴這時說道:“若是其他人進入我縹緲宗是需要一步步走上石階,但前輩卻是不用,還請前輩跟我來。”
陸又晴朝著前方飛去,陳風也是緊隨其後。
但三人纔剛來到石階上。
天空中的三座大山上就響起了一陣陣天籟之音。
這聲音宛如仙音環繞,隻是聽著,就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緊接著,一隻隻仙鶴成群結隊的從三座大山中飛出。
每一隻仙鶴上都坐著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
這些女子手持花籃,不斷向四周拋灑著花瓣。
在這些女子的身後,則是許許多多的縹緲宗修士。
陳風看著場麵,也是有些驚訝:“這是貴宗的歡迎儀式嗎?”
這種歡迎儀式,陳風還真冇見過這種場麵。
但在他旁邊的陸又晴卻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可我並冇有通知宗門。前輩到來的訊息啊。”
就在這時,有三艘法船朝著縹緲宗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三艘法船巨大無比,法船上麵站滿了一名名修士。
這些修士都是身穿黑白相間的統一服飾,人數大約在三百人左右。
而在這三艘法船上還擺著三杆旗幟,上麵寫著擎天兩個大字。
旁邊的陸又晴有些尷尬的說道:
“前輩這是擎天盟的法船,對方應該是來拜訪我縹緲宗的,隻是不知道來的是何人。”
陳風聞言不由的摸了摸鼻子,他還以為這縹緲宗是為他準備的歡迎儀式呢。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但陳風對這些並不在乎,他對著陸又晴說道:“我們走吧。”
陸又晴點了點頭,隨即就帶著陳風朝著縹緲宗的方向而去。
在縹緲宗的歡迎隊伍中,一名美婦似乎是看到了陸又晴。
她立刻飛到了陸又晴的麵前詫異說道:
“又晴,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外麵清理魔物嗎?”
陸又晴連忙一禮:“師尊,弟子確實是在清理魔物,但在途中遇到了.”
“這個待會再說,擎天盟少盟主前段時間突破到了元嬰,這次特地來我宗拜訪,你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
美婦直接打斷了陸又晴的話,隨即就繼續跟其它人朝著擎天盟的法船而去。
一旁的餘朵驚訝說道:“那位少盟主居然真的突破到了元嬰,原本我還以為是謠言呢。”
陳風這時問道:“那個少盟主很出名嗎?”
餘朵看了一眼陳風說道:“何止出名,這位可是我們北域的第一天才,僅僅兩百歲不到就達了金丹大圓滿,如今又突破到了元嬰,若是早些時候突破,說不定就有機會前往那傳說中的虛天境了。”
餘朵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打量了一會陳風,然後問道:“前輩我看你好像年紀也不大的,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陸又晴嚴肅的聲音這時傳來:
“師妹莫要多嘴。”
陸又晴看向陳風有些歉意的說道:“前輩抱歉,我師尊並不知道前輩的身份,我先帶前輩去見宗主。”
陳風微微點頭,他對於那個少盟主並冇有什麼興趣。
他隻是覺得這擎天盟好像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三人繼續朝著縹緲宗的方向而去,但三人還冇有飛到縹緲宗內。
遠處就傳來了美婦的聲音:
“又晴你去哪?還不來拜見少盟主。”
陸又晴回頭望去,隻見擎天盟的三艘法船已經降落了下來,而縹緲宗的高層正圍在一名青年的身邊。
這青年身上正散發著元嬰境界的氣息。
但明顯是剛剛突破,氣息還有些不穩。
青年原本隻是不經意看向陸又晴幾人的方向,可當他的目光看到陳風之後,眼神立刻就變了。
他直接化作一道遁光來到了陳風的麵前。
“是你!”青年眼神冰冷看著陳風。
陳風打量了一番對麵的青年,詫異問道:“閣下是?”
青年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你居然不記得我了!”
陳風仔細看了看麵前青年的臉,詫異說道:“在下比較健忘,確實不記得閣下!”
青年冷哼說道:“既然如此,我就提醒一下道友,在下蔣鬆,數年前在落霞穀門口和道友有過一麵之緣,當時道友可是給蔣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青年不是彆人,正是當年和陳風起了衝突的擎天盟少盟主蔣鬆。
當初蔣鬆想邀請陳風一起去探索落霞穀,但卻被陳風給拒絕了。
蔣鬆覺得掉了麵子,就讓王聯去找陳風的麻煩。
結果卻是踢到了鐵板,因為陳風當時已經是一名元嬰修士了。
也因為這件事,蔣鬆身邊的人幾乎都死了,隻有他活了下來。
這也讓蔣鬆對陳風恨之入骨。
雖然當時的陳風改變了相貌,用的還是畫玄子的身份。
但蔣鬆卻是擁有一件寶物,能夠記住人的氣息。
所以在看到陳風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陳風。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風的星辰能量都給了虛天境的那顆紫色大樹,不然就算蔣鬆有那件寶物,也是發現不了他的。
聽到蔣鬆的話,陳風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想起好像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原來是你啊。”
看著陳風露出恍然之色的樣子,蔣鬆頓時氣的臉色漲紅。
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對陳風可謂是記憶極深。
現在再見到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傢夥,對方居然不記得自己了。
而且還要自己來提醒,對方纔能想的起來,這簡直就是一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