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槍，學著電影裏的樣子，扣動了一下扳機，嘴裏發出“哢噠”一聲，然後學著那種經典的“叮”的聲音：
“打完子彈的時候，會‘叮’的一聲，彈夾自動彈出來！老美大兵的最愛！！！”
李蝦仁接過槍，掂了掂分量，拉動槍栓，感受著那種機械咬合的精密感。然後點點頭，把槍放回箱子裏！！！
“多少？？？”
皮爾卡鬆立刻翻開手裏的平板電腦，飛快地劃拉著：“Boss，這一批的M1加蘭德，一共五千支！每支配兩百發子彈，十個彈夾，一套保養工具！！！”
五千支！！！
李蝦仁的嘴角微微上揚！！！
皮爾卡鬆繼續介紹，像一隻急於炫耀的孔雀：
“這邊，湯普森衝鋒槍！三千支！口徑11.43毫米，彈容量有二十發和三十發兩種，射速每分鐘六百到七百發！巷戰神器！黑幫最愛！電影裏芝加哥打字機，說的就是它！！！”
他抱起一支湯普森，擺了個姿勢，眼睛放光：“Boss您看，這造型，這手感，這火力！拿著它，我都能去拍荷裡活大片了！！！”
李蝦仁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皮爾卡鬆立刻收斂，繼續介紹：
“這邊，M2重機槍！五百挺！口徑12.7毫米，有效射程一千八百米以上，射速每分鐘五百發！可以裝在車上，可以架在地上，可以打人，可以打飛機，可以打輕裝甲目標！一個字——猛！！！”
“這邊，MG42通用機槍！八百挺！德國貨，二戰的時候盟軍叫它‘希特拉的電鋸’！口徑7.92毫米，射速每分鐘一千二百發！那聲音，撕布一樣！一梭子過去，什麼都能打成篩子！！！”
“這邊，火箭筒！一千具！RPG-7，蘇聯貨，威力大，皮實耐操，操作簡單！打坦克、打碉堡、打裝甲車，一炮一個！步兵的大殺器！！！”
李蝦仁一邊走一邊看，目光從那些箱子上掃過！！！
五千支步槍，三千支衝鋒槍，五百挺重機槍，八百挺通用機槍，一千具火箭筒--------
這些裝備，足夠裝備一支精銳部隊了！！！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胃菜！！！
皮爾卡鬆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連忙說：“Boss，還有大傢夥！在隔壁的倉庫！我帶您去！！！”
他屁顛屁顛地跑在前麵，再次輸入密碼，再次按下指紋，再次掃描虹膜！！！
第二座倉庫的捲簾門緩緩升起！！！
這座倉庫比第一座更大，更高。裏麵的箱子也更大，有的甚至有兩三米高！！！
皮爾卡鬆跑向最近的一口箱子，親手撬開！！！
裏麵是一輛坦克！！！
那是一輛虎式坦克，二戰時期德軍的王牌，傳說中能一打五的鋼鐵巨獸。它靜靜地趴在那裏，像一頭沉睡的猛獸。厚重的裝甲，粗長的炮管，寬大的履帶，每一處都透著殺氣！！！
皮爾卡鬆撫摸著那冰冷的裝甲，眼睛裏滿是癡迷！！！
“Boss，虎式！德國虎式！六號重型坦克！正麵裝甲一百毫米，主炮88毫米，一炮能幹翻謝爾曼！二戰的時候，盟軍見了它掉頭就跑！！！”
李蝦仁走過去，拍了拍那厚實的裝甲，感受著那種鋼鐵的質感！！！
“多少？？？”
皮爾卡鬆立刻彙報：“虎式坦克，五十輛！豹式中型坦克，八十輛！M24霞飛輕型坦克，七十輛！總數兩百輛！！！”
五十輛虎式，八十輛豹式，七十輛霞飛！！！
兩百輛坦克！！！
李蝦仁的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皮爾卡鬆繼續介紹，越說越興奮：
“這邊，T18重型裝甲車，一百輛！裝甲厚，火力猛，能運兵，能支援，能沖陣！！！”
“M8灰狗輕型裝甲車，一百五十輛！速度快，機動靈活，適合偵察、巡邏、快速突擊！！！”
“陸地斯圖卡，五十輛！這是咱們自己改裝的，把火箭炮裝在車上，能打能跑！一輪齊射，十公裡外的目標灰飛煙滅！！！”
“裝甲運兵車，兩百輛！能裝一個班，能防子彈，能快速機動！步兵的腿！！！”
“火力支援車，五十輛！裝的是迫擊炮、無後坐力炮、重機槍，專門給步兵提供火力掩護！！！”
“通訊車，三十輛！裏麵全是電台、天線、指揮裝置，可以指揮整個戰場！！！”
李蝦仁聽著，看著，心裏默默計算著！！！
這些裝甲車輛加起來，足足有五六百輛！！！
足夠組建一支龐大的機械化部隊了！！！
但他知道，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飛機呢？”他問。
皮爾卡鬆眼睛一亮：“Boss，這邊請！”
第三座倉庫，是一個巨大的機庫。
捲簾門升起的時候，李蝦仁的眼睛終於亮了。
五十架米格19戰鬥機，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它們銀色的機身反射著燈光，後掠的機翼像鷹隼的翅膀，機首的進氣道像張開的巨口。每一架都擦得鋥亮，隨時可以起飛。
皮爾卡鬆站在一架米格19旁邊，仰著頭，眼睛裏滿是敬畏。
“Boss，米格19！蘇聯超音速戰鬥機！最快速度每小時一千四百公裡，升限一萬七千米！兩門30毫米機炮，還能掛火箭彈、掛導彈！五十年代的時候，它是天空的霸主！”
李蝦仁走過去，撫摸著那冰冷的機身，感受著那種金屬的質感。
五十架米格19。
這些飛機，配合上他現有的武裝直升機，已經可以完全掌控天空。
“繼續。”他說。
皮爾卡鬆立刻跑到另一邊，指著那些巨大的直升機：
“雌鹿武裝運輸機，四十架！蘇聯貨，能打能運！機艙裡能裝十幾個兵，機身上還能掛火箭彈、掛導彈！步兵的天降神兵！”
“米26武裝運輸直升機，四十架！世界上最大的直升機！能裝二十噸貨物，能吊坦克！一次能把一個排的兵和裝備送到任何地方！”
“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六十架！美國貨，武裝直升機的天花板！機炮、火箭彈、反坦克導彈，什麼都能打！坦克見了它，隻能跑！”
李蝦仁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直升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六十架阿帕奇，四十架雌鹿，四十架米26。
這些直升機，配合上地麵的裝甲部隊，可以打一場現代戰爭了。
但皮爾卡鬆還在繼續。
他跑到機庫的最深處，指著一個巨大的鐵架子。
鐵架上，靜靜停著兩架黑色的戰鬥機。
那兩架飛機的造型，和其他飛機完全不同。它們更尖銳，更流暢，更——科幻。機翼向後伸展，像鷹隼收攏的翅膀。機身上沒有任何鉚釘，沒有任何縫隙，像一整塊金屬雕刻出來的。
皮爾卡鬆的聲音都在發抖：
“Boss……這個……這個太厲害了……我……我都不敢碰……”
李蝦仁走過去，看著那兩架飛機。
F22猛禽。
第五代隱形戰鬥機，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空中殺器。雷達發現不了它，導彈追不上它，它可以在敵人發現之前，就把敵人擊落。
“多少？”他問。
“兩架！”皮爾卡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Boss，兩架！這個世界上，除了美國，隻有咱們有兩架F22！雖然……雖然您也知道，渠道特殊……但它們是實實在在的，能飛的！”
李蝦仁點點頭。
兩架F22，足夠了。
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用來打大規模戰爭的。它是用來威懾的。是用來告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別惹我。
皮爾卡鬆深吸一口氣，翻著手裏的平板電腦，最後彙報：
“Boss，所有武器，都配了二十個基數的彈藥！”
“步槍子彈，五百萬發！”
“衝鋒槍子彈，三百萬發！”
“重機槍子彈，兩百萬發！”
“炮彈，十萬發！”
“火箭彈，兩萬發！”
“導彈，一千枚！”
“航空燃油，五千噸！”
他抬起頭，看著李蝦仁，眼睛裏滿是狂熱：
“Boss，咱們現在，可以打一場區域性戰爭了！”
李蝦仁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兩架F22下麵，仰著頭，看著那流線型的機身，看著那黑色的塗裝，看著那冰冷的金屬光澤。
良久，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滿意，有欣慰，還有一絲隻有他自己才懂的感慨。
從四行倉庫，到滬上光復，到擊沉英國艦隊，到繳獲美國戰艦，到今天的港口——
他走過了多少路？
他自己也數不清了。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那些在四行倉庫死守的兄弟，那些在滬上街頭歡呼的百姓，那些被他從鬼子手裏救出來的人——
他們沒有白死。
他們沒有白等。
他沒有辜負他們。
“Boss，”皮爾卡鬆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咱們什麼時候再乾一票？”
李蝦仁看著他，笑了。
“急什麼？”他說，“好東西，得慢慢用。”
皮爾卡鬆連連點頭：“是是是，Boss說得對！我皮爾卡鬆，誓死追隨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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