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滿是嘲諷。
“你們不要了?”他說,“你們憑什麼不要?那些船,現在停在我的碼頭上,插著我的旗。它們是我的戰利品,不是你們施捨的!!!”
美國領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但他不敢反駁!!!
李蝦仁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著,我不管你們美國人想幹什麼。你們想打,我奉陪。你們想談,也得按我的規矩談!!!”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那兩艘戰列艦,那艘巡洋艦,還有那四艘還能修的驅逐艦,歸我了。你們的人,三天之內撤乾淨!!!”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在華的所有駐軍,包括艦隊、陸戰隊、領事館衛隊,一個月內全部撤走。你們的軍艦,以後不許再進長江,不許再進任何中國內河。”
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們的所有‘治外法權’,從今天起,全部作廢。你們的僑民,必須遵守中國法律。你們的商船,必須接受中國檢查。你們的貨物,必須繳納中國關稅!!!”
他放下手,看著美國領事,一字一頓地說:
“這三條,答應,咱們可以談別的。不答應-------”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你們剩下的那幾艘軍艦,也別想要了!!!”
美國領事的臉,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良久,他終於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我答應!!!”
李蝦仁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勝利者的從容!!!
“很好,”他說,“那就這麼定了。送客。”
美國領事站起來,踉蹌著走出門。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李蝦仁已經回到桌邊,拿起一份檔案,繼續看了起來,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美國領事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推門離開!!!
三天後,美國艦隊的殘兵敗將,灰溜溜地離開了滬上!!!
那兩艘巨大的科羅拉多級戰列艦,那艘巡洋艦,還有那四艘驅逐艦,靜靜地停泊在老港的碼頭上,桅杆上飄揚著紅色的旗幟!!!
碼頭上,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他們指著那些巨大的軍艦,議論紛紛:
“這是美國人的?怎麼插著咱們的旗???”
“被李長官打下來的!聽說了嗎?美國人的艦隊來示威,李長官派飛機出去,一頓打,他們就投降了!!!”
“乖乖……美國人也不行啊???”
“什麼美國人英國人,在李長官麵前,都是紙老虎!!!”
人群中爆發出笑聲和歡呼聲!!!
遠處的高樓上,李蝦仁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切!!!
他的身後,站著謝晉元和姚子清!!!
“長官,”謝晉元開口了,“美國人這次吃了大虧,會不會報復?”??
李蝦仁搖搖頭:“不會。”
“為什麼???”
李蝦仁轉過身,看著他們,笑了!!!
“因為他們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認輸!!!”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謝晉元!!!
謝晉元接過來,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一份清單——美國艦隊賠償物資清單。
戰列艦:2艘
巡洋艦:1艘
驅逐艦:4艘
各種彈藥:300噸
燃油:5000噸
備件:若乾
還有——現金:500萬美元。
謝晉元抬起頭,看著李蝦仁,眼眶有點發酸。
他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李蝦仁拍拍他的肩膀,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
“晉元,子清,”他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這隻是開始。”
“英國人,美國人,日本人——這些洋人,欺負咱們一百年了。”
“從現在起,該他們還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遠處,那些巨大的軍艦靜靜停泊著,等待著重生。
碼頭上,歡呼聲還在繼續。
陽光再次照在工部局大樓前的廣場上。
這一次,廣場中央搭起了一座巨大的行刑台。行刑台高約三米,四麵圍著木欄,台上並排立著三十根木樁。每一根木樁前,都跪著一個雙手反綁的人。
三十個人。
十個小鬼子間諜,二十個漢奸。
廣場周圍,人山人海。滬上的老百姓們聽說今天要公開處決這批人,天不亮就趕來了。他們擠滿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連周圍的屋頂上都爬滿了人。
有人的手裏還提著籃子,籃子裏裝著臭雞蛋和爛菜葉——不是用來砸的,是用來扔的。有人的手裏拿著石頭,眼睛紅紅的,盯著台上那些人。還有人舉著牌子,牌子上寫著血紅的字:
“殺光漢奸!”
“小鬼子滾出中國!”
“血債血償!”
行刑台正前方,是一排桌椅。那是給記者們準備的。英國的、美國的、法國的、德國的、蘇聯的,還有幾家中立國的記者,早早地就架好了相機,佔好了位置。
上午九點整,李蝦仁走上行刑台。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腰間別著手槍,目光掃過那些跪著的犯人,掃過那些激動的百姓,掃過那些緊張的記者。
廣場上安靜下來。
李蝦仁走到話筒前,開口了。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
“今天,公開處決三十個人。”
他頓了頓,指著第一排那十個人:
“這十個,是日本間諜。他們潛伏在滬上,蒐集情報,傳遞訊息,為鬼子下一步侵略做準備。”
他又指著後麵那二十個人:
“這二十個,是漢奸。他們出賣同胞,為虎作倀,幫著鬼子欺負咱們自己人。”
他的聲音拔高:
“按大夏國法律,間諜罪,死刑。漢奸罪,死刑。”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殺了他們!”
“殺!”
“殺!”
李蝦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歡呼聲漸漸平息。
李蝦仁對著台下點了點頭。
第一批十個小鬼子間諜被押上行刑台。他們被按著跪在木樁前,劊子手站在他們身後,手裏握著大刀。
那些小鬼子,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有的在拚命掙紮,嘴裏嘰裡咕嚕喊著什麼。但沒有人理會他們。
刀起刀落。
十顆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
廣場上爆發出更加猛烈的歡呼。
第二批、第三批……
二十個漢奸,一個接一個被砍頭。
有人臨死前拚命喊“饒命”,有人喊“我錯了”,有人直接昏死過去。但刀落下的時候,都一樣。
三十顆腦袋,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
鮮血流成河,順著行刑台的木板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小溪。
那些記者們瘋狂地拍照,閃光燈閃成一片。有人的手在發抖,有人的臉在發白,但沒有人放下相機。
李蝦仁看著那些腦袋,看著那些歡呼的百姓,看著那些拍照的記者,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正要開口,一個通訊兵突然跑上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李蝦仁的臉色變了。
那不是憤怒。
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是歷史深處傳來的陰冷。
他轉過身,再次麵對台下的人。這一次,他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
“鄉親們,剛收到一個訊息。”
廣場上安靜下來。
李蝦仁一字一頓地說:
“滿清餘孽,又冒出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
“什麼?滿清?”
“那些韃子還沒死絕?”
“他們還敢出來?”
李蝦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百姓,掃過那些記者,最後落在人群中某個方向。
“傳令丁力,”他說,“把那幫東西,全部活捉。”
“是!”
三天後。
滬上警察局的牢房裏,關著三十二個人。
為首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留著花白的辮子,穿著長袍馬褂,自稱是“正黃旗都統”,叫什麼“愛新覺羅·某某”。他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點的,也都留著辮子,穿著奇裝異服,一口一個“奴才”“主子”的,聽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丁力站在牢房門口,看著這些人,臉上滿是厭惡。
“李長官說了,”他對身邊的兄弟說,“全帶出去。一個不留。”
那些“八旗貴族”被押出牢房時,一個個還在擺譜。那個老頭梗著脖子,用半生不熟的官話說:“你們這些漢奴,敢對主子無禮?等大清復辟,誅你們九族!”
押著他的警察聽煩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主子?我主你媽!”
老頭的臉腫起來,再也不敢吭聲。
工部局大樓前的廣場上,再次搭起了行刑台。
但這一次,檯子比之前更大。
因為今天要殺的,不是三十個人。
是三十二個。
而且,他們的“身份”,比之前的那些人都要“尊貴”。
廣場上的人,比之前更多。
訊息傳出去之後,整個滬上都轟動了。滿清餘孽?八旗貴族?那些兩百多年來騎在漢人頭上拉屎拉尿的“主子”,居然還沒死絕?居然還想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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