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堆滿了木箱。開啟箱子，裏麵是一支支嶄新的三八式步槍，整整齊齊碼放著，油紙都沒拆。再往下翻，是歪把子輕機槍、九二式重機槍、**式擲彈筒，甚至還有兩門九二式步兵炮！？！
清點結果：步槍一千二百支，機槍四十八挺，擲彈筒三十六個，步兵炮兩門，各類彈藥數十萬發！！！
第二洋行，住友商事！！！
密室藏在書架後麵，推開書架，裏麵是一個二十多平米的房間。房間裏擺滿了電台------大大小小，型號各異，有的還在發著滴滴答答的聲音！！！
清點結果：各型電台十七部，密碼本二十三冊，還沒來得及發出的情報電報四十七份。
第三洋行，三菱商事。
地下室裡堆滿了藥品——磺胺、嗎啡、止血粉、繃帶、手術器械，滿滿當當幾十箱。這些東西，在戰場上能救多少人的命？可它們被藏在這裏，等著送給鬼子。
第四洋行、第五洋行、第六洋行……
一個個查過去，收穫越來越多。
步槍、機槍、火炮、彈藥、電台、藥品、糧食、布匹、汽油、鋼材——那些本該用來屠殺中國人的物資，被這些披著商人外衣的間諜，一箱箱藏在租界裏，等著送給鬼子。
中午時分，初步統計結果送到了李蝦仁手上。
繳獲：
·電台：五十五部
·步槍：一萬三千七百餘支
·輕機槍：三百二十餘挺
·重機槍：一百四十六挺
·擲彈筒：一八十九個
·步兵炮：三十六門
·各種彈藥：二百餘箱（約一百五十萬發）
·藥品：四十七箱
·糧食：八百餘噸
·布匹：一萬兩千餘匹
·汽油：七百百二十桶
·鋼材：一千六百餘噸
·黃金：五千餘兩
·銀元：一百八十八萬餘枚
·日元、法幣、美元：無數
李蝦仁看著這份清單，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好，”他說，“好得很。這些狗日的，一邊做著生意，一邊給鬼子送槍送炮。這些東西，夠裝備一個旅了！！！”
他把清單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謝晉元！！！
“那些鬼子商人，關在哪裏？？？”
“臨時監獄，分三處關押。”
李蝦仁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陽光！！！
陽光很好，照在那些正在清理戰利品的士兵身上，照在那些圍觀的百姓臉上！！！
“明天，”他說，“開記者釋出會。”
第二天的記者釋出會，在工部局大樓前的廣場上舉行！！！
這一次，來的記者比上次更多。英國的、美國的、法國的、德國的、蘇聯的，還有幾家中立國的，把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記者，而是廣場中央那個巨大的檯子！！！
檯子上，跪著三百七十五個人！！！
他們被反綁著雙手，低著頭，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有人穿著西服，有人穿著和服，有人隻穿著內衣-------被抓的時候來不及穿衣服！！！
他們的臉上全是恐懼，有的在發抖，有的在流淚，有的已經癱軟在地上，被士兵強行架著跪好！！！
檯子周圍，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端著槍，槍口對著那些跪著的人，眼神冰冷，沒有任何錶情！！！
檯子正前方，是一排桌椅，那是給記者們準備的！！！
檯子兩側，是密密麻麻的百姓。他們聽說今天要處置那些鬼子商人，天不亮就趕來了，擠滿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有人拿著雞蛋，有人拿著爛菜葉，有人拿著石頭，眼巴巴地等著！！！
上午九點整，李蝦仁走上檯子！！！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腰間別著手槍，目光掃過那些記者，掃過那些跪著的鬼子，掃過那些百姓！！！
廣場上安靜下來！！！
李蝦仁走到話筒前，開口了。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
“昨天，我軍對滬上租界內的四十八家洋行，進行了突擊搜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記者。
“搜查的結果，在這裏。”
他拿起一張紙，開始念：
“繳獲電台五十五部。繳獲步槍三千七百支。繳獲輕重機槍一百五十六挺。繳獲擲彈筒八十九個。繳獲步兵炮六門。繳獲各種彈藥五十餘萬發。繳獲藥品四十七箱。繳獲糧食三百餘噸。繳獲布匹兩千餘匹。繳獲汽油一百二十桶。繳獲鋼材八十餘噸。繳獲黃金三千餘兩、銀元八萬餘枚。”
他每念一項，廣場上就爆發一陣驚呼。
記者們瘋狂地在本子上記著，閃光燈不停地閃爍。
百姓們聽著聽著，眼睛紅了。那些東西，那些本該用來打鬼子的東西，被這些狗日的藏起來，準備送給鬼子。那些東西，能救多少人的命？能打死多少鬼子？
李蝦仁唸完清單，把紙放下。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跪著的鬼子，然後落在記者們身上。
“諸位記者先生，我想請問——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沒人回答。
李蝦仁自己回答了：“做生意？做生意需要五十多部電台嗎？做生意需要幾千條槍嗎？做生意需要幾十萬發子彈嗎？”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
“他們是間諜！是小鬼子派來的間諜！他們表麵上是商人，背地裏卻替鬼子收集情報、囤積物資、準備下一次侵略！”
廣場上沸騰了。
“殺了他們！”
“狗日的間諜！”
“槍斃！槍斃！”
百姓們怒吼著，手裏的雞蛋、爛菜葉、石頭，雨點一樣砸向那些跪著的鬼子。那些鬼子被砸得滿頭是血，卻不敢動，隻能縮著脖子，拚命躲避。
記者們瘋狂地拍照，閃光燈閃成一片。
李蝦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廣場上慢慢靜下來。
李蝦仁看著那些跪著的鬼子，看著那些驚恐的眼睛，看著那些發抖的身體。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砸進每個人心裏：
“根據大夏國戰時法令，凡為敵方從事間諜活動者，一經查實，一律判處死刑。”
他頓了頓。
“現在，我宣佈——”
三百七十五個鬼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有人開始哭喊，有人開始求饒，有人癱軟在地上，有人拚命掙紮。
“死刑，立即執行。”
“不——！”
“饒命啊！”
“我是商人！我不是間諜！”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違反國際法的！”
鬼子的哭喊聲響成一片，但沒人理會。
士兵們衝上去，把那些掙紮的鬼子按住，把那些癱軟的鬼子架起來。一排排鬼子被押到檯子前麵，按著跪好。
劊子手走上前。
那是三十名精選出來的劊子手，都是從東北逃過來的老兵。他們的家人，有的被鬼子殺了，有的被鬼子糟蹋了，有的被鬼子抓去做實驗了。他們對鬼子的恨，是刻在骨頭裏的。
他們手裏握著大刀，刀身上反射著冷光。
李蝦仁看著那些劊子手，看著他們眼中的仇恨，看著他們緊握刀柄的手。
他點了點頭。
第一刀落下。
一顆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殺得好！”
“再來一個！”
“給小鬼子看看！”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一顆又一顆腦袋滾落，鮮血染紅了地麵，匯成小溪，向低處流去。
那些記者們，有的在瘋狂拍照，有的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那些百姓們，卻在歡呼，在流淚，在拚命鼓掌。
一個老太太擠到最前麵，指著那些被砍頭的鬼子，哭著喊：“我兒子就是被你們殺的！我閨女就是被你們糟蹋的！你們也有今天！你們也有今天！”
一個中年漢子跪在地上，對著天空磕頭：“爹！娘！你們看到了嗎？小鬼子被殺頭了！你們可以瞑目了！”
一個年輕姑娘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她的未婚夫，被鬼子抓去做苦工，再也沒有回來。
刀起刀落，刀起刀落。
一顆顆腦袋滾落，一具具屍體倒下。
鮮血流成河，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紅光。
整整一個小時。
三百七十五顆腦袋，三百七十五具無頭屍體。
劊子手們渾身是血，喘著粗氣，但眼中的仇恨，絲毫沒有減少。
最後一顆腦袋落地時，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然後，更大的歡呼聲爆發出來。
“救國軍萬歲！”
“大夏國萬歲！”
“殺光小鬼子！”
李蝦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廣場上再次安靜下來。
李蝦仁看著那些腦袋，看著那些屍體，看著那些歡呼的百姓，看著那些臉色慘白的記者。
他的聲音平靜，卻每一個字都像鐵鎚，砸在每個人心上：
“這些腦袋，我要壘起來。”
“壘成京觀。”
“就在滬上的城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當間諜，是什麼下場。”
“讓小鬼子看看，讓英國人看看，讓美國人看看，讓所有人看看。”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
“從今天起，誰敢在我們的土地上，乾這種勾當，這就是下場！”
廣場上再次爆發出歡呼。
記者們拚命地記著、拍著，但他們的手在發抖，他們的臉在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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