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時看陛下安排，我就是提個想法，主要是幫幫我那新認的回紇妹子。”李昊望著牛進達，要是軍演效果出奇的好，會不會把牛進達的升遷之路給斷了，畢竟正史裡，之後的大破吐蕃就有牛進達的功勞。哎，不管了，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
“那丫頭我瞧見過，他們部族能遇見賢侄也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牛進對邊疆之事比較瞭解，知道回紇在夾縫中生存的艱難。他沒有追問軍演的細節，李昊都這麼說了，再問就不太好了。
“昊哥，軍演啥樣的？我也想上陣殺敵。”老牛不問了，小牛來勁了，拖著椅子往李昊身邊一坐，直勾勾的盯著昊哥。
“我……”牛進達抬腳又要踹。
“牛叔，椅子別給踢散架咯。”李昊起身攔住，怪不得他家椅子坐上去“咯吱”響呢……
“賢侄言之有理。”牛進達收住腳，扭了扭屁股，深以為然。
“……”牛師贊感覺哪裏不對，又說不出來。
“想參加軍演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的玩鬧性子得收一收，要令行禁止的那種，我才能放心讓你們去比劃比劃……”
一幫小老弟再這麼跟著自己混下去，李昊估計都不會太有出息，火藥給了李世民，以後大唐的戰爭肯定和現在不一樣了，得讓小老弟們提前適應一下。
結合之前薛仁貴盯梢拉胯的表現，他準備找個合適的人選，根據後世練兵的法子給小老弟們上上強度，也算是做哥哥的良苦用心了。
至於能不能上軍演，還得看他們訓練成果。
“昊哥，真的？”牛師贊一聽有戲，整個人直接蹲在了椅子上。
“賢侄，軍演不是兒戲……”
“阿耶，這是我們安保部內部的事情，請勿插手。”
“……”
牛進達指節捏的劈啪作響，努力剋製住自己的情緒。
“當然是真的，但你們得訓練，而且很苦。”李昊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昊哥，我不怕苦，我阿耶揍我，我都不吭聲，你就說厲不厲害。”牛師贊激動的不行，絞盡腦汁想出一個別人沒有的優點……
“賢侄，可尋得教習？”
“沒呢牛叔，我正為這事兒發愁呢。”
“你看你牛叔如何。”
“我覺得行，但是牛叔，你平日抽的出時間嗎？”
“昊哥，我阿耶公務纏身，沒時間……”
“賢侄可以安排兩名教習，我負責訓導，另一個負責教授。”
“好主意！就這麼定了！”
“昊哥……”
半小時後，牛師贊苦著臉將昊哥送出家門，車子一走，他就被拎回了宅子……
柳府高門大院，比起牛家氣派了不少，得知自己準姑爺把郡公爺帶來了，柳成文小跑到大門口迎接。
“柳叔，好久不見。”
“愧不敢當，郡公大駕光臨，真乃寒舍三世修來的福分。”
“別搞那麼客氣嘛~~~”
“郡公肯賞光臨門，咱高興還來不及，哪敢客套。”
柳成文躬身將李昊迎進正廳，在門口稱呼郡公時嗓門兒那叫一個大，恨不得讓街坊鄰居都知曉他家來了郡公爺……
眾人落座，李昊沒見到柳銀環，猜測是大唐結婚前的規矩“男女大防”，於是直奔主題，將六禮第一步“納采”的時間確定了下來，柳成文樂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點頭稱是，薛仁貴一直低著個腦袋，也不知道他在害羞個啥……
“柳叔，柳悅兒在不在家，我想和她聊兩句。”終於到最後一件事了，李昊抬手看了看錶，還剩40分鐘，來得及……
“在！就在後院，我這就去喊。”柳成文笑的更燦爛了，親自起身跑去後院。
“阿貴，我能捶你老丈人不？”
“可以，但是為啥？”
“笑的太開。”
“這……”
“當我沒說。”
小聲閑聊兩句，柳成文帶著噘著嘴的柳悅兒回到正廳，李昊起身朝門外指了指，先行走了出去，柳悅兒被柳成文輕輕推了一把，不情不願的跟了出去。
“柳叔……”
“仁貴何事？”
“別笑了，我昊哥脾氣不好。”
“……”
靠在車邊看著金吾衛整齊的步伐漸漸遠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世民安排的，他今天出門，去牛家和來這兒已經見到同一隊人兩次了。
“李小神仙，你騙人，說什麼巴拉巴拉小魔仙，我喊了五次，沒有一次成功的。”柳悅兒昂著腦袋，瞥了李昊一眼，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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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沒有魔法棒，當然成不了，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從不說謊。”李昊一臉真誠的看向柳悅兒。
“魔法棒？你又騙人？你當我是小孩子？”柳悅兒一跺腳，她在家發過誓，要是再信這怪人的鬼話，就是大傻子。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啥，武家丫頭。”李昊盯著柳悅兒的眼睛，腦子裏反覆播放一句歌詞“唐朝女皇~~~哐哐~~~武則天~~~”……
“你怎麼知道？”柳悅兒身子停止擺動，朝後退了一步，眼神中也些許警惕。
“放心，我不認識武士彠那老頭兒，但是我從不和說謊的小孩子做朋友，趕緊的，姓什麼，叫什麼，從哪來，到哪兒去，家裏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裡幾頭牛，說說說說說……”
“……”柳悅兒呆愣當場，腦子裏在盤算一件事，這李小神仙是怎麼當上郡公的，怎麼跟得了風疾（行事荒誕，神經病）似得……
“咳~~~老實交代。”李昊抬手在柳悅兒眼前晃了晃。
“看在你是小神仙的份上，就告訴你吧，”柳悅兒掏出手巾揮舞兩下，將眼前的飛蟲趕走，抬頭望著天空：“阿耶總說按族譜要叫元昭，可我不喜歡，元字輩的兄長叫元慶元爽，憑啥二丫頭就要跟個男娃似的？還是叫我乳名吧，華姑，怎麼樣，是不是可好聽啦？”
“武元昭，華姑……”千古謎題就這麼破案了嗎？望著眼前明眸善睞，天真爛漫的武元昭，李昊準備了滿肚子的話，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