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馬戲團離開波司登的日子。
李少華和葉疏影、陳強,跟公爵號海船揮手告別,他們繼續留在波司登。
李少華每天雷打不動,就忙那兩件事:銷售東華香煙和收購龍蝦。
葉疏影和陳強實在吃膩了龍蝦,拒絕實現龍蝦自由,甚至到了“談蝦色變”的地步。
就這樣,過了整整兩個月。
在修鍊方麵,李少華成功升級為金丹三品。
這天,他帶著葉疏影和陳強,施展瞬移法術,來到香水國的首都霸麗。
薄霧像被誰揉碎的棉絮,輕輕搭在屋頂上。
將那些淺黃、米白的建築,暈成半透明的剪影。
風裏帶著莫奈河的濕涼,混著遠處麵包店飄來的麥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
梧桐樹影斑駁,馬車碾過濕漉漉的路麵,發出沉悶而溫柔的聲響。
石板路泛著微光,街角的咖啡館升起裊裊白煙。
這是1811年的霸麗,帝國鼎盛期的花都。
在清晨的微光裡剛睜開眼,像一幅被晨霧浸透的油畫。
葉疏影的目光掠過街邊的建築,那些帶著弧形拱窗、雕花欄杆的房屋,和波士頓的硬朗風格截然不同,透著一種精緻的典雅。
她輕輕吸了口氣,濕涼的空氣裡藏著的香氣讓她眉梢微揚。
終於不用再聞滿鼻子的龍蝦鹹鮮了,這兩個月的“龍蝦自由”,簡直成了她優雅人生裡的一場“劫難”。
此刻聞到陌生的花香與麥香,隻覺渾身都鬆快了。
陳強打量著過往的行人,那些穿著帝國風格長裙的女士,束著高領馬甲的男士,還有街頭挎著籃子賣花的小姑娘,都讓他覺得新鮮。
“先找地方住下,吃早餐,然後開啟霸麗一日遊。”李少華提議道。
葉疏影和陳強立馬錶示同意。
瑪黑香頌大道,霸麗大酒店的門臉氣派非凡。
淺金色的大門上,雕著繁複的花紋。
門童穿著紅色的製服,戴著白色的手套。
見三人走來,立刻恭敬地拉開門。
一進門,溫暖的空氣裹著木質香調的氣息撲麵而來。
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映出頭頂水晶吊燈的虛影。
牆上掛著幾幅筆觸細膩的油畫,角落裏的鋼琴上還放著未合上的琴譜。
“Monsieur,Madame,enquoipouvons-nousvousêtreutiles?”(先生、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效勞?)前台侍者身著黑色的燕尾服,笑容溫和有禮。
“Jevoudraisdeuxsuitesdeluxeaveclavuelaplusexceptionnelle,merci.”(我要兩間相鄰的豪華套房,視野要最好的。謝謝!)李少華以200積分,成功兌換王者級別的香水語能力。
香水語的語音優美清晰,流暢的節奏、豐富的母音、柔和的語調,使其極具音樂感。
侍者麻利地辦理好手續,帶著他們來到三樓。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葉疏影忍不住哇了一聲。
房間裏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街景,能看到遠處的和平廣場。
梳妝枱上擺著銀質的鏡子和燭台,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疊著蓬鬆的羽毛被。
還有一個小小的露台,擺著兩張藤椅和一張小圓桌。
“這地方不錯。”陳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軟得讓他差點陷進去。
他摸了摸扶手的雕花,咧嘴笑道:“比波司登的小旅館強太多了,這才叫住店!”
安頓好行李之後是,三人前往餐廳。
晨光透過巨大的拱形玻璃窗斜斜淌進,玻璃上矇著一層極淡的霧,將陽光濾得柔潤,在深胡桃木色的長桌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桌布是漿洗得挺括的米白色,邊緣綉著淺金色卷草紋,指尖撫上去能摸到線腳的凹凸。
銀質刀叉並列擺放,柄端刻著小巧的鳶尾花紋,在光下泛著冷潤的光澤。
骨瓷餐盤白得通透,盤沿描著一圈細窄的金邊,襯得盤中墊著的亞麻餐布愈發素雅。
餐廳的穹頂不高,吊著幾盞黃銅框架的吊燈。
燈罩是乳白色的毛玻璃,光線柔和不刺眼。
牆壁上掛著幾幅靜物油畫,畫中飽滿的葡萄、泛著油光的麵包,與餐枱上的實景相映成趣。
牆角立著一排雕花壁櫃,裏麵陳列著各式水晶杯,杯壁上的棱紋折射出細碎的光。
靠窗的位置擺著幾盆龜背竹,葉片寬大厚實,上麵積著晨露,欲滴未滴,綠意盎然得撞入眼底。
餐枱分為三列。
第一列是烘焙區。剛出爐的香水棍斜倚在竹籃裡,深褐色的外皮佈滿細密的裂紋,輕輕一碰就簌簌掉渣。斷口處能看到蜂窩狀的組織,透著麥香。可頌層層起酥,邊緣烤得微焦。黃油的香氣霸道卻不膩,掰開時能聽到哢嚓的脆響。丹麥酥上綴著切碎的杏仁片和糖霜,粉白的糖霜瑩瑩細閃。
第二列是冷食區。粉紅色的火腿切得薄如蟬翼,搭在白色瓷盤上,邊緣微微捲起,透著鹹香。煙熏三文魚鋪著檸檬片,橘黃的檸檬與鮮紅的魚肉相映,擠上幾滴汁,酸香瞬間漫開。溏心蛋臥在碎冰上保鮮,蛋殼敲開一道小口,嫩黃的蛋黃像融化的黃金,輕輕一戳就緩緩流淌。旁邊的玻璃罐裡,草莓醬帶著果肉的顆粒感,藍莓醬泛著深紫的光澤。蜂蜜濃稠,呈琥珀色,用銀質小勺舀起時能拉出細細的蜜絲。
第三列是熱食與飲品區。鑄鐵小鍋裡燉著奶油蘑菇湯,奶白色的湯汁咕嘟冒泡,飄著切碎的香菇和培根,香氣厚重。煎蛋器裡臥著剛煎好的太陽蛋,蛋白金黃微焦,蛋黃還是溏心的嫩色。咖啡機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蒸汽裹挾著咖啡的焦香漫開。旁邊擺著鮮奶、糖塊和肉桂粉,供人自由調配。熱巧克力用銀壺保溫,倒出來時濃稠得掛壁,可可的香氣甜得純粹。
葉疏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輕輕撫過桌布的綉紋,挺括中帶著柔軟的觸感讓她心裏熨帖。
她看著窗外的街景,晨光裡的瑪黑香頌大道漸漸熱鬧起來。
穿帝國長裙的女士提著裙擺走過,馬車的銅鈴叮鈴作響,空氣裡都飄著慵懶的暖意。
吃過早餐,三人開啟霸麗一日遊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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