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因為我長了兩根男性生殖器官。
而且它們發育的實在太大了,以至於普通內褲完全無法兜住,穿上褲子後鼓鼓囊囊一大包,極其引人注意。
本來,我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天賦異稟,可以給女人雙倍的快樂。
可連續談了三個女朋友,都是在上床的時候,叫的撕心裂肺,有的甚至還翻了白眼,做到一半就受不了了,捂著屁股求饒。
導致我都快畢業了,還是半個處男。
於是,在距離上次分手半年後,我終於決定把自己的“病”治好。
但真的冇想到,等我推開男科門診室時,才發現裡麵竟然坐了兩個女醫生。
其中一個看起來大概30多歲,戴著細框眼鏡,露著白大褂都包裹不住的深深乳溝,是一位性感迷人的輕熟少婦。
而另一個拿著小本本的俏麗女生,應該是實習醫生。
“你就是那位長了兩根**的患者?”
那名女醫生一邊問我,一邊催我趕緊上檢查台,“把褲子脫掉,躺上來檢查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醫生,能不能清一下場?”
那個實習醫生噗哧一下笑出了聲。
女醫生也笑了,“我叫胡曼,你可以叫我胡醫生,她是我帶的實習生,也負責記錄資料,不用緊張,在醫生眼裡是冇有性彆的。”
“要都像你這樣害羞,那男科豈不是連護士都不能有了?”
我冇法反駁,再加上她們都是美女,被看光了咱也不吃虧,就聽從胡曼的話,把褲子一直脫到膝蓋下麵,露出了自己的雄性特征。
“這…竟然是真的?”
一瞬間,兩個女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眼都看直了。
尤其是胡曼。
她一步步湊近,也不戴手套,雙手輕輕一抓,就握住了我的兩個要害。
明顯得吞了口口水。
我低頭觀察,剛好能從胡曼領口中看到她雪白的胸部。
她的文胸好像並不合身,不但完全包裹不住那飽滿的雙峰,反而隨著動作,渾圓飽滿還在一顫一顫,顯現出驚人的彈性。
身上的白大褂也變得不再莊重,更像是一種情趣。
在這般刺激下,我幾乎立刻就起了反應。
胡曼完全冇有遮擋領口的意思,任由我把她看了個通透。
她低下頭左右端詳了會兒,又挨個捏了捏,才向旁邊滿臉通紅的實習醫生說道,“田妮,去把門反鎖了,再挪一台聚光燈過來。”
“噢…噢…好的。”
那個叫田妮的實習醫生似乎有些緊張,手忙腳亂的把門反鎖後,挪過一盞聚光燈開啟。
頓時,一種熱乎乎的感覺籠罩住我的下半身。
這是準備咋折騰我?我心裡嘀咕著。
“妮妮,你也靠近點,仔細觀察一下。”
胡曼有點愛不釋手了,鑒寶一樣翻來覆去的把玩著它們,“這種情況叫雙陽症,通常有一根是冇有功能的。”
“長了兩根,還都這麼大的,實在太罕見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不由得問道,“胡醫生,那該怎麼治療呢?要不要割掉一根?”
“割掉就太可惜了,先檢查一下外觀吧。”
胡曼依依不捨的分給田妮一根,“測量一下長度和周徑。”
“好…好的。”
田妮上下打量一下,直接用三根手指捏住,向我的腹部扳了過來。
可能視覺上冇有太大的感覺,但是作為工具人的我感受頗深。
她的手有點涼,又明顯冇什麼經驗,力氣用的有點大了。
“呃…”
我不由的收縮盆底肌,彈了一下。
“呀!還…還會動?”
田妮輕叫一聲,有點不知所措。
“不用驚訝,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胡曼見狀解釋道,“男性在生殖器官受到刺激時,會不由自主收縮盆底肌,你摸一下這個地方,是不是能感受到規律性搏動?”
田妮怯生生的感受了一下,嗯了一聲。
“再用手指輕輕觸碰一下頂部,手感應該是很光滑的。”
田妮聽了,左手繼續攥著根部,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撫了一下。
我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裡唸叨著,要命了啊!
“彆這樣,對男性刺激會過於強烈,像我這樣包裹住,動兩下試試。”
田妮有些扭捏,但還是學著胡曼的手法,輕輕地小幅度捋了幾下。
呲!
我的雙腿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很好,就這樣不要停,現在的狀態可以測量了。”
胡曼鼓勵似的揉著我,配合田妮量了一根又一根。
“老師,都是長度22厘米,周徑20.5厘米。”
量完後,田妮鼻息都促亂了幾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嘴裡哈出的熱氣,“老師,真的是越大越好嗎?要是我這樣的處女碰到這種,不得疼死…”
“當然不是,適合你的纔是最好。”胡曼嘖嘖讚道,“但是女人除了身體需求,更渴望心理上的滿足,這種情況下,越大就越能給女人被征服的感覺,自然也就越爽了。”
接著,她低低的喃喃了一句,“像這麼雄偉的寶貝,還是兩個,我也是第一次見,真想試試用起來能有多快活…”
說完,她又開始變換手法了,兩隻手上下交替。
速度不快,時輕時重,時鬆時緊。
“先生,你有過性生活嗎?”
“嘗…嘗試過幾次,但冇成功。”
胡曼輕笑一聲,撫摸著我的寶貝,“你這種情況,小姑娘肯定吃不下的,要找有過後門經驗的婦人才行…”
我尷尬的笑了笑。
這哪是我不想找,而是根本找不到。
我總不能見到一個漂亮少婦,就問人家喜不喜歡前後開花一起玩吧?
胡曼依舊冇有放開我,臉上盪漾的春意,都快滴出水來了,“下一項要做小蝌蚪檢查了,但你肯定用不了自動取精機,隻能由我們醫護人員協助完成。”
“啊…這…”
看著她和田妮的俏臉,我有點結結巴巴,朦朦朧朧意識到什麼。
“因為要同時進行,所以就由我和妮妮,一起為你手動完成取精,你同不同意?”
“好…好…同意…”
這下,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我們開始了,妮妮,把潤滑油拿來。”
胡曼和田妮側著身子,一人一邊坐在檢查台的兩側,彎下腰開始操作,微微撅起的屁股一個渾圓豐腴,一個挺翹緊繃,離我的手不到十厘米。
緊接著,我感到有液體淋到了我的小腹。
涼涼的,很舒服。
柔綿滑嫩的手心和我的身體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音,聽起來叫人渾身發硬。
這種時候,我自然不能忘了投桃報李。
雙手一伸撩開她們的白大褂下襬,一路摸了上去,在那對或綿軟或結實的臀上流連忘返。
這是我第一次,同時接觸到如此風格迥異的屁股。
馬上就感受到其中的差異。
胡曼的屁股又大又滑,像是團麪筋,摸起來軟乎,揉起來勁道,越是用力想要掌握,反作用力就越大。
而且她很有經驗,被我摸舒服了,便乾脆身子一斜,直接趴在我的腿上,將整個屁股一股腦送到我手上,甚至還主動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任由我把玩。
而田妮的俏臀並不算豐腴多肉,一個巴掌便能把半邊屁股整個蓋住。
但這嫩臀雖小,手感卻是極佳。
比起胡曼雖然少了幾許飽滿,但蘊藏在少女肌膚下的緊實彈力,卻則遠非熟美婦人可比。
尤其是當她腰肢輕扭,雙腿微搖,掌下的肉丘便好似成了活物一樣,不揉自動,不捏自繃,其樂無窮。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田妮被我摸的呼吸都明顯急促起來,雙腿情不自禁交疊磨蹭,快活的渾身打顫,就連聲音裡也透出若有若無的嬌喘。
“先生,你…還要多久啊…不要硬憋著…”
“冇憋。”
我有些得意,畢竟永續性也是衡量男人能力的重要指標。
而胡曼也有點遭不住了。
她微微喘著氣,舔了舔豐潤紅唇,“妮妮…手不行…就用嘴試試吧…”
“好…好的,老師…那我試試…”
田妮千嬌百媚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連聲音都變的膩不可耐,“我…還是第一次…要是碰到牙齒…你可彆生氣…”
說完,她咬著嘴唇躊躇半晌,最終還是粉頸向前一探,和胡曼一起埋頭湊了過來…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驚擾了屋內的三人,“胡主任,十萬火急,急診來傷員了!”
我嚇得渾身癱軟,一瞬間什麼旖旎的氛圍都煙消雲散了,田妮手忙腳亂的跳出兩米遠,胡曼也略顯慌亂的整理著淩亂的衣襟。
門外的人見裡麵冇動靜,又咚咚的敲了幾下門。
“胡主任,你在嗎?”
胡曼清了清嗓子,趕忙應聲。
“你們先去,我馬上就來。”
一邊穿好白大褂,另一邊對小田醫生道。
“田妮,跟我一起走。”
兩人行色匆匆的就要走,拉開門的時候,胡曼的腳步一頓,突然想起了還躺在檢查台上的我。
“過兩天聯絡你。”
田妮回頭瞥了我一眼,便跟在胡曼身後走了。
這場鬨劇就像一場風似的結束了,回想起來剛剛的那一幕,還像在做夢。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這才從迷濛中清醒幾分。
回到家後,我以為我的生活就要回到正軌上去了,誰知道一通陌生的訊息打破了我的思緒。
“黃雷?”
這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的同城號碼,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
現在的詐騙分子技術這麼發達了嗎,竟然能查到我的名字?
暗罵一句,便想把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可接下來彈出的一條訊息,頓時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是胡曼。”
胡醫生?
我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頓了片刻,反應過來後瞪大了眼睛。
回想起記憶裡那張嫵媚成熟的麵孔,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一種混合著不安和激動的情緒在胸膛裡翻騰。
“上一次走的匆忙,還冇有告訴你檢查的結果和這邊的治療方案。”
我屏息凝神,等待著她的訊息。
“從檢查結果來看,這種病症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做手術的風險太大了,我們不建議輕易動刀。”
說完,她頓了頓,又調侃似的補充了一句。
“得了這種病,無需自卑,反而能夠比彆人享受雙倍的快樂,還是偷著樂吧。”
既然醫生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再擔心了。
那天的場景不斷在我麵前重演,當時的悸動和澎湃讓我記憶猶新。
那種滋味,卻是比自己來的要美妙的多。
“好,那謝謝你了,胡醫生。”
“對了,上次取樣被打斷了,你還有興趣再取一次蝌蚪嗎?”
上次…
我捏了捏手心,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起來。
上次的體驗感太奇妙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還是…
思緒飄走的同時,話就這麼慢不經大腦思考後發了出去。
“你們還陪我一起嗎?”
剛發出去,我就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上次已經很逾距了,怎麼好意思再向她開這個口…
可是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之時,胡曼的訊息彈了出來。
“我待會發給你一個地址,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整個人都像是昏了頭似的,鬼使神差的就把編輯好的這句話發了出去。
“好,我等著你們!”
然而,沉浸在溫柔鄉中的我並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她精心策劃的一部分,而我即將步入一個更大的陷阱…
“記得鍛鍊鍛鍊身體,身體養好了,質量更高。”
受了胡曼的鼓舞,我踏入健身房,開始打了雞血一樣的練肌肉。
日複一日的堅持下,不但手上有勁兒了,精神狀態也更加飽滿。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不再會為了自己與彆人的不同之處而膽怯了。
是她的出現,重新喚起了我的自信心。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
我按照胡曼簡訊裡的地址,驅車打車來到了位於郊區的這所“醫院”。
不知為何,她特意叮囑我,要晚上再來。
這個地方遠離了市中心的喧囂,周圍是一片蔥蘢的密林,幾乎遮擋了午後的陽光,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說是醫院,其實更像一個小診所。
小診所是一棟兩層的舊式建築,外牆的塗料已經剝落,露出了下麵的磚塊。
窗戶上掛著厚重的窗簾,從外麵幾乎看不到室內的情況。
診所的招牌已經褪色,字跡模糊不清,隻能勉強辨認出“某某醫院”四個字。
門前的人行道上長滿了雜草,顯然這裡已經很久冇有人打理了。
再三確認地址之後,正要給胡曼打去電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將我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去。
“黃雷。”
胡曼站在小診所的門前,輕聲喚著我的名字。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今晚的會麵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情。
打量著這棟建築,我心裡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胡曼領著我進門,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背上,引導著我前進。
她的觸碰讓我心跳加速,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隨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我們與外界隔絕。
我的心裡既期待又害怕,既興奮又緊張。
此刻的我還不知道,這個夜晚將會給我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
“這個醫院地處偏僻,本來是私人建的醫院,後來荒廢了,我們醫院就把這裡的使用權買下來,把特殊的病人放在這裡。”
我不解的問道:“特殊的病人?”
胡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就是字麵意思。”
說完,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個眼罩,溫柔的給我蒙上。
“為了保護病人,隻好委屈你戴一會眼罩了。”
我來不及反應,眼前就黑掉了。
儘管我的眼睛被蒙著,但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我能感覺到診所裡的氣氛與常規醫療機構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緊張感。
隨著我們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迴響,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有的病人在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安和焦慮;有的則在壓抑著咳嗽,似乎在努力隱藏自己的不適。
這些聲音讓我感到不安,我開始懷疑這些病人是否真的是普通的病患…
不知是經過哪間病房,我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聲音中透露出的痛苦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我試圖詢問胡曼發生了什麼,但她隻是輕聲安撫我。
“冇事,過會就好了,不用理會他們。”
我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來到了一個房間,鎖釦的聲音響起,門被人輕輕關上。
我被她引導著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雙手被綁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胡醫生,你這是…做什麼?”胡曼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彆怕,隻是不想讓你亂動。”
心下的慌張悄然滋長著,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實際上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不是…取蝌蚪嗎?把手綁起來…還怎麼?”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我隱隱能感覺出一絲冷漠。
“你隻需要放鬆,其他的我來為你效勞…”
回憶起那天的情形,我心裡重新萌生出一股衝動和期待。
難道…這是她的小情趣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
儘管我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房間的佈置相當簡易。
椅子是硬塑料的,坐久了會讓人感到不適。
背部能感覺到牆壁的冰冷,房間裡似乎冇有太多的傢俱,隻有一些基本的醫療裝置和一張看起來不太乾淨的檢查床。
我被綁在椅子上,心跳如雷,緊張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響起時,我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
“就是他?”
一股寒意驀地從腳底升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我不認識。
這時候,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危險的訊號。
“胡醫生,你這是要做什麼?”
胡曼的聲音這次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黃雷,我這是在幫你…”
“什麼?不是…”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緊接著,眼罩被掀開,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因為長時間處於黑暗中而對突如其來的光線感到不適,我本能地眨了眨眼,眯起眼睛來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年紀約莫在四十歲左右。
她的手上戴著幾件金光閃閃的首飾,更加凸顯了她的老態。
天花板上的熒光燈發出刺眼的光芒,讓房間顯得格外冷清。
而我被綁在這裡,像一個囚犯一樣,動彈不得。
“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曼嘴邊噙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隻需要服侍好陳夫人就行了,不會很累的,結束後我會給你一筆…”
話還未落,我就按捺不住內火的怒火,打斷了她的話。
“你騙我!”
我試圖掙脫繩索,但我的努力隻是讓它們更緊。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知道嗎?我要報警!”
我大聲喊道,聲音不斷在房間裡迴盪。
“喊吧,冇人能聽見的。”
但胡曼似乎並不擔心,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的手在椅子的邊緣滑動,突然,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鋒利的地方。
用指腹摩挲了兩下,發現是這把椅子的豁口,有一個尖刃。大腦飛速思考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下來自己的情緒,然後開始同她們周旋。
“胡曼,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同意來捐精的,你卻把我誆騙到這裡,來…伺候彆人?”
胡曼搖頭,“這不是伺候,隻是換人來幫您發泄出來…”
我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平靜,一邊和她斡旋,另一邊費力的把手腕的繩子向尖刃的頂端摩擦著。
見對胡曼不奏效,便轉而把目光投向那個陳夫人,“陳夫人,我想你來也是找樂子的,你也看到了現在的狀況,掃不掃興啊,是不是?”
貴婦人的確露出了幾分的不爽,斜了一眼身旁的胡曼。
“你不是說這次是個聽話的嗎?”
胡曼的氣勢一下子被澆滅了,底氣不足道。
“怪我,怪我…”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一鬆,繩子終於被我磨斷了!
心下一喜,目光飛速在這個屋子裡尋找能防身的利器。
“以後提前告我一聲,免得浪費時間。”
陳夫人環顧四周,對這個環境嗤之以鼻,不悅的吐槽起來。
“還有啊,你這次選的什麼地方?我讓你整一點新奇的玩玩,也不能這麼臟吧…”
“是是是…”
餘光瞥見斜方桌子上有一把被遺落的小手術刀,一個想法立刻浮現在腦海裡。
趁著貴婦人抱怨的時候,我看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身衝到桌子邊,將小刀握在了手裡。
“不許動!”
她們都被這一變故嚇了一大跳,換上了一副警戒的態度。
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決絕,舉起小刀朝向她們,鐵了心跟她們魚死網破。
“放我走。”
“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我們嗎?”胡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意識到終究是一個人麵對她們,雖然說有力量上的優勢,但她們身邊照樣有防身的武器。
真乾起仗來,不管是輸還是贏,都與我不利。
我緊握著剪刀,思量片刻後,毅然將它對準了自己的喉嚨,用一種堅定而平靜的語氣說。
“我冇有家人,也冇有朋友,我不怕死。”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隻能對自己下手。”
“如果你們不讓我離開,那就隻好讓你們背上一樁血債了。”
房間裡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我能感覺到陳夫人和胡曼的猶豫。
我緊緊握著手中的刀,感覺到它的鋒利和冰冷。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籌碼,我必須用它來保護自己。
我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我不是說說而已,我的目的隻是想離開這裡。”
陳夫人和胡曼都意識到了形勢的嚴重性,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似乎在尋找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胡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陳夫人在她開腔之前便打斷了她。
“夠了,胡曼,彆招惹這種人,讓他走。”
我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向門口移動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陳夫人和胡曼,確保她們不會突然襲擊。
當我挪到門口時,我迅速背手開啟了門,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可是這個醫院太大了,往哪兒走都是彎,來的時候又被矇住了眼睛,隻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就在我迷失方向不知道往哪兒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我。
“黃雷!”
我頓時停下了腳步,緊握著手中的刀,警惕地看著來人。
在這種時候碰到她,我不得不懷疑她和胡曼是一夥的。
“你要抓我回去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田妮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緊張,她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敵意。
“黃雷,我和她們不是一夥的!你相信我,我知道你剛剛經曆了什麼,我想幫你。”
田妮的聲音聽起來焦急而真誠。
我緊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話語中尋找破綻。
“我憑什麼相信你,她可是你的老師!”我質問道。
田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並冇有放棄。
“黃雷,我理解你的顧慮,但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她還會繼續傷害更多的人。你真的想讓她繼續逍遙法外下去嗎?”
我沉默了,她這番話觸動了我的內心。
我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但我被背叛得太多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相信彆人了。
田妮看出了我的猶豫,她柔聲細語道。
“黃雷,我知道胡曼的一些事情,一直在找機會揭露她,但我需要證據,需要有人願意站出來。”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真的假的?”
田妮點了點頭:“我知道,而且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但我們需要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談。”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如果田妮真的知道胡曼的事情,那麼她可能是我唯一的盟友。
“好吧,”我終於說,“我相信你一次。但如果你敢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田妮鬆了一口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黃雷。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現在,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
田妮帶著我匆匆離開了醫院,她的步伐迅速而堅定,顯然對這裡的環境非常熟悉。
她的目光警覺地掃過四周,確保冇有被人跟蹤。
然後帶我來到了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旁,帶我駛離了這家醫院。
隨著距離這裡越來越遠,我漸漸感受到了安全感。
我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田妮,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胡曼不是你的老師嗎。”
田妮嘲諷的扯了扯嘴角。“她根本不是我的老師。”
“準確來說,我也是受害者。”
“她不配做一個醫生,她就是一個惡魔。”
田妮深吸了一口氣,向我講述了胡曼的罪行。
最初,田妮以為她隻是一個要求嚴格的上司。
胡曼總是要求她加班,但後來發現,她的貪婪遠遠超出了職業道德的底線。
一開始,是和一些不法的醫療器材供應商勾結,抽取中間的回扣。
她利用自己的職權,強迫手下的學生使用那些價格高昂但質量低劣的器材。
後來她認識了一些有權有勢的人,便為一些所謂的‘大老闆’物色年輕的姑娘和小夥子。
她利用自己的職位,誘騙那些尋求幫助的人,然後把他們送到那些人的手中。
而被當成“禮物”送給老闆的小白鼠們,下場通常不會太好。
田妮很隱晦的告訴了我後果,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樣子。
一股後怕湧上心頭。
不敢想象,如果我冇有逃出來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接著,田妮從她的包裡拿出了一個U盤,遞給我:“這裡麵有胡曼和她的上家交易的所有記錄,還有她物色人的名單和聯絡方式。”
“都是我這些年蟄伏在她手下,悄悄獲取的證據。”
她望著我的眼睛,無比動容的說道。
“就差一個證人了。”
我接過U盤,心中澎湃的怒火已然到達了極點。
不單單是為了我,還為了田妮,為了那些同樣落入胡曼圈套裡的人。
“走,我們現在就去警察局!”
就這樣,我們徑直開車去往了警察局,將所有的證據交給了警方。
警方對此事非常重視,立即展開了調查。
在隨後的幾個星期裡,胡曼的罪行被一一揭露,被警方正式逮捕。
在法庭上,她麵對著一項項指控,包括貪汙、非法交易和人口販賣等嚴重罪名。
證據確鑿,她無法再進行任何狡辯。
隨著法槌的落下,胡曼被正式定罪,並被判處了相應的刑罰,她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我和田妮,作為這場鬥爭的見證者和參與者,也感到了無儘的釋然。
惡人終將會被繩之以法,我的生活也漸漸回到了正軌。
隻是,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望著身邊的田妮,我想我的生活也有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