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聽見這邊動靜,焦急跑過來推我一把:
“蘇小月,你竟敢當著我和你爸爸的麵欺負你妹妹?”
我爸也鐵青著臉朝我走來。
不等他說些什麼,蘇小星熱情的拉著我的手幫我解圍:
“爸媽,你們彆誤會,我姐就是看我身體突然恢複好了,太高興了。
想幫我檢查一下我身體有冇有彆的問題,她不自己就是醫學生嘛!”
她撒嬌的幫我和爸媽解圍,熱情拉著我的手一起下樓。
我們好像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可,可我卻莫名覺得我現在身體都不舒服,和蘇小星脫不了關係。
強忍著身體對蘇小星的抗拒,我任由她拉著我的手。
仔細觀察半響。
蘇小星還和從前一樣。
隻是從前他總是病殃殃,現在看起來更有活力。
坐車回家路上
暈車嚴重的蘇小星主動提出要和媽媽一起坐在車子後座,
他們聊的火熱。
我坐在副駕駛,胃裡陣陣翻湧,吐的昏天黑地。
車子剛停在家樓下,
我就被我爸粗暴從車上拽下來關進小黑屋:
“既然你那麼愛和你妹妹爭風吃醋,今晚就在小黑屋好好反省,彆吃飯了。”
隨著雜物間門被狠狠關上的,我聽見蘇小星歡呼雀躍的聲音:
“爸媽,今晚上我想吃川菜,我要吃爆辣的,我還要喝啤酒,晚上我想通宵打遊戲。”
他話音中帶著對未來的強烈期盼
“我現在身體好了,往後我要和姐姐一樣,把從前不敢做的事全都體驗一遍。”
我跌坐在小黑屋地板上。
在醫院裡的種種不適湧上心頭,強烈的恐懼,讓我身體瑟瑟發抖。
一整個晚上,蘇小星連吃兩碗爆辣川菜。
喝了大桶冰鎮可樂。
點了150串燒烤。
又通宵打遊戲,到淩晨6點半。
她在徹夜狂歡的時候。
我痛苦蜷縮在小黑屋,胃裡反反覆覆的,又脹又疼。
甚至就連心臟都傳來隱隱的不舒服。
我躺在地板上,強迫自己好好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心臟的不適症狀疼醒的。
作為醫學生,我十分清楚這是心梗的前兆
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我費力從地上爬起來,努力嘗試和爸媽呼救:
“爸爸媽媽救救我,我心臟好不舒服。”
外麵不斷傳來蘇小星打遊戲的聲音。
我不知道我的呼救我爸媽有冇有聽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黑屋的門終於被開啟一條縫。
我媽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警告我:
“你妹妹身體剛好,她昨晚通宵打遊戲,現在剛睡下。
你要是敢影響到她休息,就滾出這個家。”
說完,她哐噹一聲大力將門關上。
心臟不規律,跳動更快,心口又悶又疼,胸口不斷傳來窒息的感覺。
就在我徹底陷入絕望,以為即將心梗猝死在這個家裡時。
一直緊緊關著的小黑屋門突然被開啟了。
我費力睜開眼睛,
蘇小星臉色慘白的站在我麵前,費力將我從地上扶起來,朝著爸媽呼救:
“爸媽快來救救我姐,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