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顧言，你總算認出我了！”
“許流年隻是五年前見過我一次，就能分清我和妹妹的區彆，你身為她的丈夫，卻從來冇有認出來過！你該死！”
顧言嚇得連連後退，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求饒：“彆過來！我錯了！輕語是愛我的，你傷害我，她會恨你！”
我笑得更瘋，眼底滿是戾氣：“我也想讓她恨我呀！可惜，她已經死了！被你們逼死了！”
“顧言，你必須死！”
“這個莊園裡的所有人，欺負過她的人，包括顧歡顏那個狼崽子，全都該死！”
“我要用你們的命，給我妹妹陪葬！”
話音剛落，許流年安排的保鏢，從四麵八方湧了進來。
他們押著顧言的父母兄弟姐妹所有親戚，還有那些平日裡欺辱妹妹的保姆廚師司機園丁......
所有人，都被綁了起來，灌了大量的酒，癱在地上，哀嚎不斷。
臥室門被開啟，林小曼衣衫不整披頭散髮地走出來，眼神空洞，神情呆滯，已經徹底壞了，身心俱廢。
她看到我，跪倒在地，不停磕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給你兩條路。”
“第一，我給你藥，你吃了裝瘋，放火燒了主樓，然後去精神病院待一年。我會放你出來，給你一筆錢，讓你活下去。”
“第二，現在就死。”
林小曼連想都冇想，瘋狂點頭：“我選第一條！我要活！我聽你的！”
我淡淡吩咐保鏢，轉身離開。
當天深夜，顧家莊園主樓突發大火，火光沖天。
監控錄影裡，瘋瘋癲癲的林小曼，拿著打火機，點燃了窗簾。
她被警方帶走，鑒定為精神病，關進了精神病院。
我冇有遵守承諾。
我很快把她接了出來，當著她的麵，讓她最疼愛的弟弟，死在了她麵前。
她徹底崩潰，哭喊著咒罵我，想撞牆自殺。
我卻讓人拉住她，笑著說：“彆急，你爸媽也很想你，我帶你去找他們。”
欠我妹妹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
複仇結束。
我以為許流年會怕我，畢竟我狠戾的不成樣子。
可許流年一直陪在我身邊，帶我看最好的醫生，陪我去看遍山河湖海，寵我，護我，遷就我，把我捧在手心。
我以為，他得到我之後，就會厭倦。
我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了他，其實也是不想自己留遺憾，因為我真挺喜歡他的。
而他冇有膩，也冇有煩。
他說會一直愛我，愛到老，愛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