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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符敘
性彆:男
年級:高三
班級:九班
abo性彆:alpha
資訊素:荔枝【常規】
池硯盯著最新學生檔案上符敘的學生照。
藍毛娃娃臉,髮卡彆在劉海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冇什麼威懾力地盯著鏡頭,像個拒絕營業的洋娃娃。
他咬著煙極輕地嗤了一聲,煙霧繚繞間低罵:“這張臉,還敢說自己是alpha。”
無論是長相、資訊素的味道,還是兩人之間超高的契合度,池硯認定這人不可能是alpha。畢竟alpha之間冇有契合度一說,他們生來就排斥同性的資訊素場,更何況是像他和符敘這樣,不僅能夠很好地接納彼此,甚至為之上癮。
所以,符敘檢測錯了abo性彆?
池硯滅了煙,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想到什麼,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幾乎是秒接。
池硯收起腿,懶懶散散地靠進沙發角落:“喂。”
安醫生語氣稀奇:“喲,難得主動給我打個電話。怎麼,身體不舒服?”
“我現在的同桌是個oga,”池硯冇理會他的調侃,“我能聞到他的味道。”
安洺警惕起來:“冇中毒吧?”
池硯:“冇。”
安洺剛鬆口氣,突然反應過來:“oga?!”
池硯翻了個身,腦袋擠進沙發角落:“是。”
安洺難以置信:“我以為你要寡一輩子了。”
池硯:“我說什麼了就不用寡了?”
安洺:“你特意打個電話過來,我以為你要下手。”
畢竟ab戀太苦了,易感期得不到伴侶的資訊素安撫,那種折磨能把a逼瘋,而無法標記另一半也會使a感到空虛不安。
池硯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我是想問,我這種狀態,如果長期依賴他的資訊素,會不會惹上麻煩。”
安洺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
池硯是他在國外認識的朋友,也是他唯一長期聯絡的“病人”。這人在國外不要命似的玩極限運動,冰山攀岩,雪山速滑,高空跳水……什麼運動死亡率高玩什麼。
他的情緒時常在兩個極端間擺盪,過度頹廢或異常亢奮。如果真的有一個契合度高的o能夠穩住他紊亂的資訊素,那可比安洺三天兩頭被他叫來叫去要省事太多了。
想到這,安洺清了下嗓:“冇什麼麻煩,但你自己也說了長期依賴,到時候戒斷可不好受。”
池硯還真冇離不開過誰:“行。”
說完,也不管對麵話冇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安洺看著通話結束的介麵,撓了撓眼皮。
ao間契合度太高,會在無意識間對彼此產生強烈的佔有慾,同時也極可能擦槍走火……
是池硯自己掛的電話,不能怪他冇說清楚。
安洺心安理得地哼著歌繼續逗缸裡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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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敘回到小區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便利店門口,小妹妹蹲在板凳前,咬著牛奶吸管做作業,表情十分苦惱。
符敘重新戴上髮卡,走到她麵前蹲下。
女孩抬起頭,立即露出一個笑,甜甜地喊:“符敘哥哥!”
符敘撥動自己的劉海:“哥哥戴著呢。”
小孩就是這樣,寫作業的時候一隻螞蟻也能引走她們的注意。小妹妹笑嘻嘻地看著他:“哥哥,這個髮卡也送給你。”
“哥哥變成藍色頭髮,戴髮卡更漂亮了。”
符敘聞言動作停了一下:“喜歡?”
小女孩重重點頭。
符敘故意逗她:“哥哥過幾天就要染黑了。”
“啊……”小女孩拖長了尾音很是失望。
符敘被她逗笑了:“騙你的。”
手機都在老師那,有個屁的錢染髮。
他回到家,踩著拖鞋開啟了八百年冇用過的台式電視。
這電視機年紀比他都大了,畫麵有些卡頓,但勝在聲音奇大,家裡總算冇那麼冷清了。
晚上洗澡拿睡衣時,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
酒店房間裡,池硯的行李箱敞開在床邊,裡麵好像有短袖也有毛衣。
這人不租房,一直住酒店?
符敘若有所思,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人錢多到冇處花。
不然會說給他錢保他大學還包一個優質alpha?
哦,還想把他送去做-鴨。
路子不少啊。
符敘氣得咬牙,“砰”的一聲摔上浴室門。
冇有手機的週末,他總算補了個長覺。
睜開眼時,緊緊拉上的窗簾都透進了日光。
符敘掀開被子,頂著雞窩頭坐起來,一時間神清氣爽。
下床,穿拖鞋,進浴室,擠牙膏,他抬起眼,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藍色頭髮,粉色睡衣。
整個人滿滿的少女心。
符敘倒不覺得男生用這些粉嫩嫩的東西會怎麼樣,主要是,這些都是他奶奶給買的。
奶奶去世之前還很有活力,覺得自家孫子長得白白嫩嫩的冇必要一身黑白灰,所以給他安置的一切居家用品都是亮色,連餐具都是蘋果圖案的。
他捧了一掬冷水潑臉上,剛扯下洗臉巾擦乾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程司遠嗓音穿過兩扇門直達他耳邊:“符敘,兄弟我接濟你來了。”
符敘凍著一張臉去開門。
程司遠:“怎麼樣,想到法子要回手機了嗎?”
“不要了,先買個二手的備用。”
程司遠倒吸一口氣:“教導主任簡直惡魔。”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他帶來的外賣。
符敘想起什麼,忽然說:“那個池硯。”
程司遠:“bkg,看人眼皮都懶得掀,聽說是個beta。”
程司遠自己也是個beta,什麼都聞不到。
“不是,他應該是個a。”
程司遠停筷:“……alpha?”
符敘:“嗯。”
“那還……”程司遠欲言又止,“挺好的。”
他冇有彆的意思,池硯那副病殃殃的樣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懨懨的,說難聽點,跟腎-虛似的,丟進alpha小團體裡,絕對會遭人白眼。
符敘朝他手機抬了抬下巴:“你問問他們。”
這個“他們”指的是幾個玩得好一起打架的學渣。
符敘在一中兄弟多路子野,這邊發話了,另一邊很快就把池硯的底細扒了個乾淨。
據說他家背景不簡單,兩個父親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還有親戚是在體製內任職的。他前些年一直在國外居住,突然回來的原因不清楚,但轉來一中,多半是衝著那幾所頂尖美院去的。
符敘聽完電話那邊的八卦,納悶:“他不用集訓?”
“人家牛逼著呢,好像是美國那邊回來的,哪需要集訓啊。”那頭說完,嘖嘖兩聲,“還是彆惹他了,哪天一聲令下校長親自來趕我出校門。”
符敘:“……”
這種家庭,找個合適的oga很難嗎,非要揪著他一個alpha不放。
他盯著手機螢幕裡那蒼白瘦削一臉釘的粉毛騷包,眉頭皺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也能是alpha?”
能熬過易感期嗎,咳嗽幾聲就能把自己送走的虛樣……
程司遠嘶了一聲:“他是alpha,乾嘛找老師申請把你換到旁邊,也把你當oga了?”
符敘麵無表情地說:“想聞我。”
程司遠:“想吻你???”
符敘:“……”
你耳屎能不能掏掏?
程司遠很快從震驚中脫離,慶幸:“幸好不是想日你。”
符敘:“……”
媽的。
他不想日我,他想賣我。
放古代也是個老鴇級彆的。
符敘發誓,等月考結束,立馬跟天貓申請換位。
坐講台邊也認了,跟垃圾桶並排也接受,隻要能離那位“媽媽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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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要上晚自習。
符敘暫時不想動銀行卡裡的錢,準備放學去找教導主任要回一晚上手機去套現。
放學鈴一打,他照常從窗戶翻出去,一分鐘之內趕到辦公室門前,抬手敲門卻冇人應。
媽的,教導主任走這麼早。
符敘單肩揹著包走出校門。這會兒正是放學高峰期,公交車站擠滿了人,他不打算擠進去當肉餅,雙手插著兜拐進小路。
路燈有些年頭了,光一閃一閃的還很暗,作用聊勝於無。
晚風一吹,兩側的樹簌簌作響,隱約還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符敘腳步微頓。
冇有手機,放學也冇等程司遠。
隻能邊打邊溜了。
他肩膀一塌,書包帶順著胳膊滑到掌心,被他丟到一邊。
“躲什麼,人多還這麼慫。”
黑暗裡的幾人麵麵相覷,也不藏了,一齊走了出來。粗略一掃,約莫有七八個,為首的正是被他潑了一身水果茶的男生。
學生之間有矛盾,打打鬨鬨不算稀奇,隻要不動用資訊素施壓,就算鬨到學校裡都有私了的餘地,因此這群高中生鬨得再狠也不會下死手。
符敘環視著將自己圍住的人,指尖蜷了蜷,突然脫下外套猛地朝為首的頭上罩去,然後一腳蹬人胸口上把人踹飛。
一對多,不跑的是傻逼。
符敘硬捱了幾下,總算找到機會溜走。他正要動作,忽然嗅到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他冇想到這群傻逼居然帶了個oga來,公然釋放資訊素乾擾。
“媽的,還想跑?”為首的捂著胸口站起來,咧嘴冷笑,“有oga資訊素在這,你能忍住不失控,老子算你牛逼。”
符敘後退幾步,不動聲色地往牆邊的書包靠近。
那oga和他契合度應該不高,資訊素對他的影響短時間內還在忍受範圍內。
這群人是想逼他釋放資訊素反擊。事情鬨大,他也免不了受處分,事情鬨不大……
符敘臉色沉下來。
如果真的逃不掉,包裡還有抑製劑——
就在這時,他忽然聞到一縷熟悉的香氣。
緊接著,後背撞上一道堅硬的阻礙。
符敘倏地回過頭。
池硯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指間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昏暗視線下泛著冷光。
他垂著眼,狹長的眸子裡冇什麼情緒,拇指隨即向下一摁。
“哢”的一聲輕響,火苗竄起。
藍桉的氣息悄然彌散開,清冽而極具壓迫感,不動聲色地將那片甜膩的oga資訊素隔開。
“乾嘛呢?”他抬起眼,看向對麵幾個明顯開始不適的人。
符敘皺著眉,還覺得這人是個菜雞會拖累自己:“不想捱揍就滾。”
池硯把打火機拋進他懷裡,五指插入他發間,不怕死地揉了揉那柔軟的髮絲,語調裡摻著一點懶洋洋的戲謔:
“來訛人。”【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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