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下意識看了周遇深一眼,纔回答沈南月的話。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證明陳家人參與到囚你妹妹的事中,怕是不好頂罪。”
正準備說話,徐平就笑道:“如果沈小姐相信我,這件事可以全權委托給我,我保證給你一個完的解決方案。”
“沈小姐不相信我,又請我來乾嘛?”
給自己和徐平倒了杯酒,笑著說道。
沈南月敬他。
他朝周遇深笑笑,換得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就懟了他未來老婆一句嘛,怎麼就給他擺上臉了?
周遇深隻是沉著臉坐在沈南月旁,不發一言。
說到深時還會跟你開一兩句玩笑。
坐在對麵的徐律師好像也習慣了似的,沒有把他的不禮貌當回事。
突然,徐平裝作八卦地問向沈南月。
“已經結了。”周遇深終於開了口。
徐平震驚地看向周遇深,一雙眼瞪得老大,拿著酒杯的手抖,酒順著杯口到他剛定製的西裝上。
反應過來後怒瞪著周遇深,“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沒跟我說?”
“怎麼不關我的事?好歹讓我給你量定製一份婚前財產啊,好歹你名下的財產……”
徐平這才後知後覺住了。
“你覺得我需要嗎?”
“不……不需要吧……”
“你們……認識?”
“大學同學,宿舍分配失誤,在一個寢室生活了四年。”
原來徐平不是周用的人脈,而是周遇深的人脈!
心中升騰起對周遇深的愧疚。
“沒錯,否則我這個大忙人怎麼會被他一個電話都喊來呢。”
但沈南月察覺到,徐平對好像並不是那麼友好。
“我去個洗手間。”
包廂隻剩下週遇深和徐平的時候,徐平才略顯嚴肅地看向周遇深。
徐平一直覺得周遇深是個思慮嚴謹的人。
就算是為了完長輩下達的任務,也不用草率這個樣子吧。
“不會說話就別說。”
徐平瞥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像個老媽子。
心裡還是不敢相信,像周遇深這樣的天之驕子,真的會喜歡上沈南月這樣聲名狼藉的人。
徐平傾湊到周遇深麵前,“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想利用這次機會,查一下你母親的死因是不是和陳家有關係?”
“這是唯一能深查詢的機會。”
“我明白了,你剛到城的時候,沈南月還是陳暮的未婚妻,你其實是故意接近從而接近陳家的?”
徐平徹底放鬆下來,笑得也比剛剛真誠多了。
“你對沈南月的意見很大?”周遇深不鹹不淡開口。
“做律師不拿證據說話,聽人道聽途說了?”
包廂門開了個隙,林思菀站在門前,將裡麵的對話盡數聽進耳。
“我聽說顧小姐也來城了,還舊疾復發,你就不多照顧照顧?畢竟你們以前……”
周遇深沉怒的聲音從門傳來,接下來就是徐平的道歉聲。
林思菀心裡有了幾分打算。
陳暮見春風得意的模樣,疑問:“什麼事這麼高興?”
觀察著陳暮的表。
下心中的不快,繼續道:“說來也奇怪,姐姐那麼強勢的人,居然會躲在衛生間哭,我問怎麼了也不跟我說,我真擔心啊。”
良久他才放下酒杯,起離開,隻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