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強迫自己將目從那張驚心魄的臉上挪開。
隻見人看著這邊,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你這裡的待客方式,新奇的。”
“不會有下一次了。”
漆黑的瞳孔如深淵般深不可測,他隻站在那兒,就有一種居高位的貴氣和讓人臣服的威懾。
沒了幾分鐘之前的傲氣,低垂腦袋像隻鵪鶉。
工作環境不是隨意發泄私的場合。
人抬眸,眼淚劃過臉頰,咬看著周遇深:“周經理,這次是我工作失誤,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周經理……”
人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隻能惡狠狠地瞪了沈南月一眼,不甘心地轉離開。
周遇深轉,示意沈南月坐下。
周遇深走到辦公桌下,拎出一個醫藥箱。
沈南月抬眸對上週遇深的雙眸,微冷又溫和,裡麵好似有一個漩渦,要將吸進去。
他這是在對施展男計?
他用礦泉水清理咖啡漬,再用碘伏消毒,最後敷上一層薄薄的燙傷膏。
沈南月嚥了咽口水。
想到他之前的提議,先走再走心,或許是個不錯的建議。
“謝謝。”沈南月收回手,腕上溫熱的餘溫在心口跳躍,“我的手鏈呢?”
“上午的提議,想得怎麼樣?”周遇深卻反問。
含笑的眸子落進沈南月眼裡。
“我從不為難人。”
細細的紅瑪瑙串的手鏈,顆顆飽滿有澤。
周遇深往後,躲開的手:“這條手鏈對你很重要?”
這手鏈對的重要可見一斑。
沈南月卻微微一笑,快速手從他手中接過手鏈,戴在左腕上:“周先生,你越界了。”
瑩瑩潔白的纖細手腕圈著一抹紅,更襯得皮皎白。
沈南月撥了撥手腕上的紅瑪瑙,笑盈盈地看向周遇深:“對於一個饞我子又饞我心的人,我得好好考慮。”
站起,右手對著周遇深晃了晃:“謝了。”
不相信婚姻的人,能考慮出什麼結果?
兩日後,在工作室忙著的沈南月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手室門口。
林思菀坐在旁不停地安。
“跟我來。”
低聲音威脅。
沈南月冷著臉看向周玉:“爺爺還在手室,你跟我說這些?”
急什麼?
沈老爺子生前與律師做了公證,他要是死後,大筆財產都要捐給慈善機構。
“你!”
沈南月卻一個眼神都不給,轉走到手室門口。
醫生出來,沈南月幾步上前:“醫生,我爺爺怎麼樣?”
“嚴重嗎?”醫生凝重的表讓沈南月的心裡咯噔一下。
沈南月臉瞬間煞白,手腳麻。
醫護人員推著沈老爺子出來,沈南月跟著走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