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深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下意識想要瞞,因為他僅存的模糊記憶中,那段時間並不彩。
拒絕回答的話在舌頭上一轉,“全福神病院,M國的。”
將自己的猜測全都告訴了周遇深,“你既然在國外,就好好查一下這個神病院,千萬不要有什麼諱疾忌醫的想法,你必須把自己剝繭,才知道自己的病灶,還有,查到什麼都要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
電話那頭的周遇深安靜聽完,乖巧地回了沈南月一個好字。
他沒有去探究,而是繼續跟沈南月打電話。
他的人,正在那個方向,在同一個世界裡,用高科技的傳遞介質,表達著對他的。
窗外高掛,湛藍的天空烏雲。
人的呢喃,總是令人歡愉和悲傷。
因為周遇深突然的低語而驚詫,隨後鼻尖酸。
的手輕在自己的腹部。
“孩子鬧騰你了嗎?”周遇深詢問。
“資料上說了,孕前期孕婦會有惡心難的癥狀。”
沈南月回憶了一下這兩天的狀況,倒是沒有頭暈惡心的癥狀,想來頭胎的這個孩子還是心疼的。
都說有事說不得。
今日一早起床就在馬桶邊吐了半個小時。
隻見沈南月麵容煞白,四肢無力,手撐著馬桶蓋,一副頹靡的樣子。
沈南月緩過來之後擺擺手,“怪我,不該提這一茬。”
“昨晚沒睡?”
想到這個,就要氣死了。
好勝心極強的,愣是被氣了一晚上。
沈南月知道沈安安的技,即便是在國際上也是佼佼者。
實在想不到,能讓安安都焦慮到這樣子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沈南月知道沈安安好勝心強,拍了拍的肩膀。
沈安安失笑。
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又在沈家寄人籬下的生活中始終保持著一顆自信的心,絕大部分的功勞都來自沈南月。
“姐夫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好好照顧你,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照顧好自己跟寶寶,要是你有什麼閃失,姐夫回來是要跟我急的,到時候你和黎澈可都護不住我。”
“我怎麼不知道他囑咐你了?”
沈安安說得誇張。
吃完早飯,沈南月接到了吳錦書的電話。
“月月,你來京城怎麼不跟我說呀?什麼時候有空,來家裡坐坐。”
按理來說,與周遇深結婚後,也該來見見周遇深的家人。
但自從周遇深開始治病後,他們就拖了婚期。
到了京城沒來得及去拜訪譚家長輩,吳錦書卻最先打了電話過來。
“我……”
沈南月沒再說話了。
“我忙得差不多了……”
“既然忙完了,今天就上家裡來吧,帶著安安一起,我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表嬸表嬸!來找小穀玩兒!來找小穀玩兒!”
問了沈安安的意見。
沈南月這才答應了吳錦書的邀請。
是擔心周京華再去找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