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帶著周遇深去找了李醫生說的那個老中醫。
周遇深時不時轉頭看一眼沈南月冷冰冰的側。
他晚上本就難以眠,被沈南月這樣對待後,他更加睡不著。
今天早上看到他眼瞼的黑眼圈,沈南月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是第13次道歉。
周遇深嘆了口氣。
“周遇深。”
本以為沈南月要接他的道歉,或者罵他一頓。
可他猜錯了。
周遇深原本就白的臉,此時更加慘白。
生大病,出事?
心中的怒意控製不住地升起。
他病了這麼久,也沒有告訴沈南月。
換位而想,他確實不了。
車停下的同時,周遇深抬手抓住了沈南月放在方向盤的手腕。
他盯著沈南月的眼睛,深刻地認識自己後餘留下來的堅定,是沈南月想要的緒。
沈南月邊揚起一抹笑意,另一隻手輕輕拉開周遇深的手。
這是結婚以來,沈南月第一次喊他老公。
李醫生推薦的中醫,沈南月之前有所耳聞。
這位師承朱鏡的老中醫朱堪,年紀五十歲,卻有四十多年的看病經驗。
半年多前,朱堪還被沈南月拉著給沈老爺子看病來著。
周遇深點頭。
小護士笑著看著他,“朱醫生等了好久了,我帶你去見他。”
朱堪早早就準備好,在一張黑木的長桌邊坐著。
“你怎麼來了?”
朱堪穿著白大褂,一副黑框眼鏡在他的臉上。
沈南月話音剛落,朱堪就輕笑一聲。
周遇深不由得將視線落在沈南月的臉上。
“你沒報警?”
沈南月拐了周遇深一下,瞪著他,“不會說話就閉。”
“我那時病人多,約了我好幾次約不上,剛好那天我有空,想著走一趟看看這位大孝孫的爺爺,沒想到先提著棒子來了,說真的,要不是知道這是二十一世紀,我都懷疑在民國時期被土匪打劫了。”
聽了這話,他轉頭看了眼沈南月。
“謝謝你理解,我老婆隻是有點急。”
“你的況老李都跟我說了,我給你切了脈之後再跟你說治療流程。”
沈南月站在一旁,噤聲不敢打擾。
沈南月看得是心頭一陣跳。
又過了一會兒,朱堪才收了手。
沈南月還是沒忍住,先問出了口。
這個訊息無疑是好的。
“朱醫生,他這是心理疾病,吃了藥之後心理疾病也會被除嗎?”
朱堪一邊在電腦上開藥方,一邊回答沈南月的話。
“如果心理實在不能調節,就去燒幾株香,把緒寄托給神明,自己也就輕鬆了。”
要不是他能給周遇深開藥,鐵定把人當神!
他的思緒穿過城,落到京城崖上的那座孤墳上。
拿了藥之後,沈南月牽著周遇深的手出門。
周遇深看沈南月嚴肅的一張臉,心中舒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