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看到關於千張娛樂的訊息時,就給周遇深打了電話。
“千張娛樂的事,你要不要回一趟京城?”
沈南月‘啊’了一聲,不由問道。
周遇深看著落地窗邊正在給沈安安打電話的黎澈,回道:“正在說。”
“千張娛樂的事不用擔心,黎澈可以理好。”
沈南月擔憂的就是這點。
要是單憑米昕一個人就能讓千張娛樂的那麼多員工倒戈,並在網上掀起這樣一番巨浪。
唯一的解釋,就是同行之間的招。
聽他甩手掌櫃的說法,沈南月輕笑一聲,“你把事全扔給黎澈了?你不也是千張娛樂的責任人之一嗎?”
剛掛完電話出來找周遇深的黎澈,一出門就聽到他這句不負責任的話。
在周遇深轉頭看他時,他賭氣似的重重哼了一聲,轉離開。
“下週我要忙著註冊新公司的事了,應該要忙起來了。”
……
這次黎澈回京城,一方麵是為了千張娛樂的事,另一方麵是想在事結束之後,在京城挑個房子做婚房。
沈安安要與黎澈去京城定居的事,周玉是知道的。
沈安安是當初和老沈一起去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
後來鬼迷心竅,連沈南月這個親生兒都沒放在心上,更何況這個領養回來的孩子。
原本是欣的。
周玉將這一切源自於心的愧疚,對於兩個孩子早已沒了可以彌補的時間。
“安安。”
沈安安停下腳步,疑地走向周玉,“媽,有事嗎?”
但見沈安安的笑,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沈安安雖有些狐疑,但也沒多問。
沈安安轉跑上了樓。
罷了,隻要開心,什麼都是值得的。
……
酒店大堂,王總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他五十多歲的模樣,材碩,皮鬆弛,手上掛滿了金戒指,脖子上帶著個大項鏈。
“林束,現在已經八點了,你的兒呢?”
林束在旁邊不停地汗。
“嗬。”
“又不是古代的千金小姐,打扮需要一天?林束,這買賣你做得不真誠啊。”
林束隻覺得整個人好像被架在油鍋裡炸。
早知道,他就該把關起來!
王總微微抬手,“老子好久都沒被人耍過了,看來,是得給你一個教訓。”
“王總!王總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把那個賤人給你帶過來!”
林束滿臉的汗水。
酒店的旋轉門走出來一個人影。
“等一下。”
引得王總和林束等人一同看過來。
兩人都不認識查理斯,卻又從查理斯的氣質上來看,覺得這人不是一個普通人。
輕易不與人惡。
查理斯走到兩人麵前,沒有理會王總故作矜持的問話。
“您是林思菀士的父親吧?”
他從保鏢手中掙紮開,整理了服,纔回答查理斯的話。
查理斯笑著看著林束,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
林束心中疑,鬼使神差地接過那張支票。
比王總拿的整整多了十倍!
“請問你是?”
林束還想說什麼,查理斯開口堵住了他的話。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