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妍刁蠻慣了,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要讓著。
同學們敢怒敢言,卻還真不敢當著警察的麵手。
路見不平的網友們紛紛崛地而起。
【霸淩別人還有理了,剛剛誰說是音樂世家的?教養出這麼歹毒的兒,以後他的音樂會都不去看了!】
【呸!一口一個下等人,他們這群上等人才會教育,教育出這樣一個張口閉口都噴糞的兒!】
【這是來賺國人的錢了,堅決抵製這種音樂家,建議國家嚴查李琦!】
【嚴查李琦!】
李青妍現在還不知道網上已經掀起了一陣討伐父親的風。
“今天原本是想策劃一出讓沈南月名譽掃地的事,沒想到我的同夥居然臨時叛變了!”
“就是他,徐大律師,還有一個顧琳瑯的人,今天這一出都是我們策劃的,你們要抓我可以,但是也不要放過他們!”
“這件事是有我出力,但我能解釋。”
“不用在這裡解釋,我們回局裡好好聊聊。”
記者們得到了一線資料,都興沖沖地準備回去差。
沈南月跟警察走之前,轉頭想要與周遇深說一聲。
在人群中轉了一圈,也都沒人。
沈安安走過來挽住沈南月的胳膊,小聲對說道:“姐夫和黎澈有點事出去了,我們先去警局。”
而周遇深則是追著祁鹿走出來的。
祁鹿看到兩人,先是驚訝一番,隨後才笑道:“周總,黎總,這樣攔著我不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霸淩我呢。”
他和黎澈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淡淡地盯著祁鹿。
“你們有什麼事嗎?”
“楠桉工作室的布料,是你和查理斯合作弄毀的,對吧?”
查理斯不止一次在他耳邊唸叨,周遇深是個不好惹的人,他的心機和能力強大到令人害怕。
楠桉工作室布料被毀的事周遇深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進來,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能查到他上。
周遇深邊的笑意頓時變了味道,他抬手揪住祁鹿的領,明明看似沒用力,但祁鹿一張臉被窒得漲紅,連同呼吸幾乎都要停止。
祁鹿被牽製住,實在憋屈。
周遇深輕飄飄躲過,手往旁邊一甩,祁鹿整個人都被扔到了地上。
不同於李青妍浮於表麵的傲氣,他與生俱來的矜貴孤傲帶著沉穩的迫人的氣勢,便是祁鹿也有些被他嚇著了。
害怕的緒在心中滋長,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變了對周遇深無形的恐懼。
“不該你們覬覦的人,就不要看,否則當心你們的眼珠子,再有下次,我不會像這次這麼客氣。”
說完周遇深轉離開。
黎澈瞥了一眼祁鹿,轉跟著周遇深離開。
沒想到周遇深連查理斯的目的都猜到了!
周遇深步子邁得很快,黎澈小跑了一路才追上他。
黎澈走到周遇深邊,側頭看他,不由得蹙了眉。
他這是犯病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遇深才平復下來。
黎澈擔憂地看著他,“我剛剛進去時遠遠看著你,就覺你不對勁,你是不是犯病了?”
剛剛不論是那群人辱罵沈南月,還是祁鹿看向沈南月那充滿欣賞的目。
心中的緒翻湧上來,便製不下去。
所以他借著追祁鹿出來了,將沈南月留在了追悼會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