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夾槍帶棒的說話,周遇深也承不了。
“是我說錯話了。”
沈南月沒有說話,神卻好似帶著幾分賭氣。
但顧琳瑯不行!
更何況顧琳瑯對周遇深深到偏執。
周遇深越過桌邊,輕輕握住搭在桌麵的手。
突然的轉移話題,沈南月有一瞬間的愣神,不由自主地抬眸對上週遇深的視線。
“是關於黎澈與公司旗下藝人的緋聞訊息。”
“緋聞是真是假?”
周遇深搖頭,“隻是娛樂記者的一些不實新聞,隻為了博眼球的。”
沈南月鬆了一口氣。
轉念一想。
不是應該生氣周遇深對蛋糕店的態度嗎?
不高興地質問男人,“說你和顧琳瑯的事呢,你轉移話題乾嘛?心虛?”
男人稍稍用力,白皙的小手就完全彈不得,隻好放棄。
細膩的讓他心馳神往。
把他罵得狗淋頭。
不由覺得好笑。
“你是因為黎澈把你和顧琳瑯合夥開蛋糕店的事告訴我了,所以在報復他嗎?”
周遇深想了想,搖搖頭。
沈南月腦袋上劃下三條黑線。
“你……真無聊。”
不過聰明。
無非就是沒有表現得很在意這件事,讓他覺得不安。
而且不想因為這些跟周遇深發生不愉快,兩人回到城都有各自的事要忙,約會的時間都一再短。
“蛋糕店顧琳瑯既然全部給你管理了,那你找個靠譜的人轉賣了吧,你要是繼續經營,我心裡會不舒服。”
周遇深聽罷,心中的霾瞬間散開,出點點純凈的意。
被掌控命令的滋味,好像也不賴。
他的語氣明顯歡快了許多,眉宇間的愁緒也漸次消散,隻剩他萬年不變的溫和。
兩人吃晚飯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找了個地方浪費時間。
所以留給兩人的約會時間,並不多。
夜晚已經開始有些寒冷。
隻是兩人相牽著的手暴在冷空氣中,周遇深覺的手已經微微有了涼意。
人的服口袋比較小。
沈南月看了眼他西裝外的形口袋,又看了看自己鼓大包的口袋,不由得抬眸看他。
168的高在生中算高的,但周遇深更高。
走路姿勢也怪異。
周遇深卻不以為意,歪著半靠著沈南月走路,整個人懶洋洋的,很舒心。
沈南月抿。
暖黃的燈照著人煙稀的江邊人行道,三兩片枯葉落下,在兩人踩過的地上躺下,又隨風飄走。
走了一會兒,沈南月悶悶的聲音從側傳來。
沈南月麵惆悵,瑩亮的雙眸好似有水霧覆蓋,在燈之下泛著,顯得有幾分可憐。
周遇深了口袋裡漸漸回溫的小手。
總覺得隻要他在邊,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謝謝你,周遇深。”
周遇深自從餐廳出來之後,心裡就脹脹的很舒心,現在被沈南月的聲音拂過,更加被暖意包圍。
膠著黏膩的兩道影子突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