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黎澈說完話後,周遇深又線上上理了一些業務,等他想到去找沈南月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
他蹙眉,看著螢幕上給沈南月發的一條條訊息,沒有一條回的。
正準備給沈南月的工作室打電話,沈南月就回他訊息了。
周遇深心中覺得不對勁。
這次電話響了很久,就在周遇深以為又不接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沈南月的聲音著疲憊,周遇深眸微瞇,直覺告訴他沈南月遇事了。
周遇深的車停在路口,沒急著開。
微微嘆了口氣,好像真的因為改稿而心煩。
“你早點回去休息。”
確定沈南月的人安全之後,周遇深也沒有去打擾的心思。
良久,他才驅車離開。
他有幾份重要的檔案在這裡,需要來取一下。
今晚許是有一場暴雨。
爺爺囑咐兩句後,他結束通話電話。
進屋的時候,一陣濃鬱的酒香合著房間裡的空氣朝他撲麵而來。
客廳沒有開燈,落地窗外進來熹微的線,照著坐在地上靠在沙發邊的婀娜影上。
他輕喚出聲。
“你……怎麼會來這兒?”
周遇深擰眉,心中不由升騰起一陣薄怒。
開了客廳的燈。
周遇深頓了頓,還是回頭關上燈。
走到客廳的時候,他先是踢到一個空酒瓶。
沈南月癱坐在地上,一頭烏黑的秀發淩地耷拉在肩裡。
“你還沒回答我,怎麼……來這兒了?”
周遇深盡管生氣,見這樣子也不由得心疼。
地上沒有地毯,瓷磚的涼意在上留下溫度,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要將手上的酒瓶拿開,奈何死死抓住,不給他任何搶酒瓶的機會。
沈南月聽罷,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酒瓶抱在懷裡。
說著還抱著酒瓶往裡灌酒。
沈南月手上沒有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的眼淚大滴大滴掉。
周遇深心中也忍不住慌了起來,也顧不得和生氣,趕將人抱住,輕的後腦,哄著。
“我不疼……嗚嗚……你給我酒喝……”
周遇深自覺跟醉鬼不好說,他想了想繼續哄著:
醉鬼沈南月的這才安分下來。
周遇深拿著飲料出來看到這一幕,臉又黑了幾個度。
在沈南月把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之前,他慌張開口,“這個酒好喝。”
喝了口橙,蹙眉看著手中的杯子,好似有些疑。
“這個酒好喝!”
周遇深這才鬆了口氣。
已經醉酒的沈南月,他自知問不出什麼。
沈南月小口小口地喝著橙。
等橙都要喝完了,突然想到什麼,直起子瞪著旁邊的周遇深。
醉鬼還執著。
沈南月哦了一聲,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去?
“我今天要住在這裡。”周遇深有些咬牙切齒。
“我也要……住……住這裡,我陪你睡吧。”
周遇深被氣笑了,自知不能跟醉鬼多言,他接過沈南月手中的杯子,輕聲哄著:“已經很晚了,那我們要不要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