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與鐘理聊得還算契合。
經常不經意的一句話,就逗得沈南月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
鐘理疑:“你在看什麼?”
沈南月覺得後背發涼,但沒有緣由。
電梯門剛開啟,沈南月就對上週遇深那張冷漠矜貴的臉。
他不應該在京城嗎?
沈南月看到周遇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移開了目,心想著他聽進去以後就是陌生人這句話了。
電梯門關上,從15樓往下。
忽然電梯抖一下,沈南月一時不察,向旁邊歪去。
鐘理趕扶住沈南月,沈南月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像是依偎在他懷裡一般,但兩人之間保持著非常有分寸的距離。
“電梯故障了?”
他的話音一落,電梯的燈突然熄滅了,電梯忽然急速下降。
鐘理想要再次扶住沈南月,沈南月卻被另一隻手握住胳膊,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背靠電梯,雙微微彎曲,別怕。”
黎澈約看到沈南月在自救,他也不甘落後,背靠著電梯。
電梯停在五樓,門開了。
當周遇深最後踏出電梯時,電梯突然整個掉了下去。
巨大的聲音響起,如同炸一樣。
要是剛剛周遇深再慢一步,他就隨著電梯一起下去了。
剛想開口,卻見周遇深突然轉,頭也不回地往樓梯口走去。
看來他把的話聽進去了。
就算他在城,他們也沒有見麵的機會。
鐘理問有沒有事,沈南月搖頭。
整棟樓人心惶惶,所有人知道電梯出故障後,就都不敢坐電梯了。
他打電話給黎澈。
……
黎澈趕到酒吧,就見周遇深已經喝了兩瓶洋酒。
周遇深涼涼地瞥他一眼。
黎澈無奈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不要酒了,拿點小吃上來。”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周遇深蹙眉,“國外的公司缺個主理人……”
黎澈認錯很快,他正襟危坐,看著周遇深,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意。
周遇深不在乎周玉想什麼。
作為多年的好兄弟,黎澈一眼就看出了周遇深的別扭。
周遇深偏頭睨了黎澈一眼,倒是沒有答話。
他現在要再去糾纏,不是犯賤嗎?
“男人嘛,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該臉皮厚的時候就臉皮厚,你看我,我要是不一直追著沈安安,能回頭看到我?”
不過話糙理不糙。
但他不能像之前那樣像個變態那樣纏著沈南月。
“你在沈安安邊給我當臥底,以後沈南月有什麼風吹草,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黎澈瞪大眼,眼中劃過幾分猶豫。
周遇深緩緩將視線放在他臉上,他渾打了個激靈,立馬坐直。
周遇深這才收回視線。
黎澈來了之後,兩人又聊了點工作上的事。
黎澈知道周遇深是跟著萬盛投行與沈氏集團合作的負責人來城的時候,頗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還說不關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