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月和沈安安剛出醫院門口,就遇到了匆匆進來的徐平。
“遇深怎麼樣了?”
徐平點點頭,正要進去。
徐平想了想,應下。
聽不見兩人說話,隻約看到沈南月臉上那點類似擔憂的焦慮。
徐平眼中閃過一抹驚詫,隨後故作平靜地看著。
“你確定他會跟我說實話?”
徐平沉默。
他連顧琳瑯的病都不在乎了,又怎麼會將那段往事說出來,為他和沈南月之間的阻礙?
他猶豫了幾秒,才淡淡道:“既然遇深不想跟你說,我也沒有資格跟你說他的事。”
見徐平一臉認真的模樣,怕是不能從他口中問出什麼。
略微有些失。
沈南月轉要走,又被徐平喊住。
沈南月停住腳步,轉看他。
沈南月沒說話,就靜靜地聽他講。
許久都沒有人能當著沈南月的麵,詆毀了。
但沒有立馬反駁,而是等著徐平說下去。
“遇深夢見過這個囡囡好多次,他覺得應該找到囡囡,才能平復心的恐慌,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找。”
徐平邊扯出一抹笑意。
沈南月想著,或許上半年周遇深來城,並不是因為顧琳瑯,而是為了找這個囡囡的。
似自嘲,又似釋懷。
眼中泛起一道冷意。
沈南月冷笑一聲,嘲諷地看向徐平。
徐平臉上非常明顯地擺著‘難道不是這樣嗎’的意思。
“我跟徐律師不過幾麵之緣,你就從別人口中對我這麼瞭解,貶低我、打我,我倒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徐律師,竟然也是個憑借主觀來斷定一個人的。”
“你覺得我冤枉了你?”
帶著嘲諷的話隨著沈南月冰涼的尾音落下,又恢復了之前那樣帶著笑容麵的樣子,將眼前人當作敵人。
看著沈南月與沈安安離開的背影,他幾乎想上去與好好辯論一番。
他該說的都說了,為了周遇深這個兄弟,他做得也夠多了。
路上。
沈南月淺眠,且現在因為心裡有事也沒有真正睡著。
沈安安猶豫兩秒,才開口。
“有什麼奇怪的?”
沈南月嘆了口氣,睜開眼,頭抵著椅背緩緩轉頭看向沈安安。
“安安,我就早上的時候才瞇了一會兒,累狗了還談什麼興致啊。”
“再說了,黎澈跟周遇深親兄弟差不多,他照顧他也是應該的,公司還有一堆事呢,警局那邊我也得跑跑,爭取給爸一個公道,我很忙,就別摻和了。”
可沈安安還是覺得不對勁。
“姐姐你昨晚沒去警局,不知道,警察從陳家地下室找出了很多孩,的醜的,胖的瘦的,應有盡有,陳天明那個王八蛋,不知道禍害了多個孩!還有還有,警察在地下室還發現了顧琳瑯。”
沈南月疑地看向沈安安。
“不應該在醫院治病嗎?怎麼去了陳家老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