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流會後,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他父親就派了一群保鏢跟在他後。
他問父親出了什麼事,父親卻不告訴他。
他雖不喜歡被保鏢跟蹤的生活,但這段時間他無論做什麼,即便是跟沈南月約著吃飯,保鏢也沒有來打擾他,他也就沒當回事。
“你們像之前那樣跟在我後就行了!”
陳暮也不知為何,此時生出來一強烈的叛逆之心。
他坐在駕駛座上,麵對保鏢的威脅,沉著的臉沒有半分妥協之意。
保鏢還沒聽懂陳暮的意思。
陳暮方向牌一打,躲著保鏢就往前沖去
“快追!”
腳踩油門,車子又往前竄了老遠。
前往沈家別墅要經過東大路,這段路因為前段時間一側坍塌,修好之後才通行。
是以,這段路迎來了久違的靜謐。
昏黃的路燈照著道路上白的線條,在黑夜中指引陳暮前進的方向。
車在筆直的道路上扭曲,忽然間闖倒護欄,撞上一棵樹。
的樹,以及冒煙的車。
哪知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黎澈接到陳暮被帶回去的訊息後,四人正聚在客廳打撲克。
他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
自上次周遇深疑似發病之後,每每與沈南月待在一塊的時候他才會有所放鬆。
沈南月在接手沈氏集團之前,不愧是混場的老手,連打牌的技都是極好的。
這裡麵唯一新手技就是沈安安。
再一次輸了的時候,沈安安開擋在眼前的紙條,一雙眼看著三人臉上很的紙條。
“不玩了不玩了,我你們解悶的笑話了!”
笑瞇瞇地看向沈安安,隨手拿起兩張紙條湊到麵前。
沈安安無語,坐在原地任由沈安安和黎澈將條在臉上。
“這張不錯,給我做屏保避避邪。”
沈安安則是炸了,隨手扯下臉上大把的紙條,撲到沈南月上搶手機。
沈南月一邊笑著躲避,一邊被沈安安撓哈哈笑個不停。
沈安安抬手差點拉到沈南月的手機。
周遇深笑著看向沈安安,“你姐姐同意了,我就給你。”
“別給!”
一雙狐貍眼微勾,看著沈安安的目帶著幾分狡黠。
沈安安低垂腦袋,著子裝可憐。
黎澈倒是有些心痛,上前將沈安安攬在懷中,輕聲安。
沈安安抬頭,目不善地看向黎澈,“你說我姐姐醜?”
他就不該摻和進來!
幾人鬧完之後,黎澈才將陳暮被抓的訊息告訴了三人。
“先綁著,放點訊息給陳天明,他會上鉤的。”
黎澈非常爽快地接下任務。
他笑著看向沈南月。
沈南月無語,“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之前不小氣,但現在對我就很小氣,住你休息室都不行。”
沈安安和黎澈坐在對麵,一個興致地看戲,一個目沉地盯著周遇深。
周遇深的聲音平穩,沉磁好聽。
周遇深對上沈南月的目,眼角上揚,一副很的做派。
沈南月的臉慢慢被煮開了。
黎澈在對麵不看笑了。
倒是沈安安看著沈南月微紅的臉上沒有真的惱怒,心中不免有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