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路上,譚仲樾吩咐司機加快車速。最終駛別墅區時,剛過三點。
他徑直上樓,推開主臥的門。
譚仲樾腳步無聲地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
他沒有立刻,隻是垂眸,目細細描摹著的臉頰。
裝睡。
他沒有拆穿,隻是靜立片刻,彷彿在確認是否真的安睡,然後轉走向浴室。
床上,祝芙悄悄掙開一條眼,確認那道影已經離開,才輕輕舒了口氣,又立刻咬住下。
明明憋了一晚上,連飯都沒吃好,氣鼓鼓地回來,結果聽到他的腳步聲,居然選擇閉眼裝死。
還沒理出個頭緒,浴室的水聲停了。
譚仲樾走了出來,他隻在下圍了條白浴巾,赤的上線條流暢分明,黑發漉漉地搭在額前,慵懶...人。
四目相對。
猛地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個嚴嚴實實,做鴕鳥狀。
腳步聲極輕,他停在床邊。
隨後,一隻手掌隔著薄被,上的背脊,輕輕拍了拍。
他的聲音響起,比平時更低啞一些,帶著水汽浸潤過的溫,鉆進嗡嗡作響的耳朵。
聲音真好聽。
不行!不能就這麼被和嗓音迷!
譚仲樾的手依舊輕輕著的背,語氣無辜:“芙芙,就算要給我定罪,也該給我一個申辯的機會。我哪裡騙你了?”
祝芙更怒了,在被子裡扭一下。
“我姓譚,自然是譚家人。” 譚仲樾的聲音平穩依舊,很是耐心,“一開始,就是你對我的家庭背景沒興趣。連我的中文名,都是我主告訴你。我想跟你細說,你又總是把話題岔開,我以為,你並不想深瞭解這些。”
仔細回想,似乎真是這樣。
見被子下的軀僵了一下,不再有反駁的靜,譚仲樾繼續聲說:“後來,我贊同你的想法。芙芙,你想得很對,我們都不需要為對方的份、財富所困擾,隻要我們在一起,開心、自在,這就夠了。份、背景、財富……這些外在的東西,從來不是我們之間應該被看重的東西,對嗎?”
憋了半天,纔出聲:“……不是這樣的。我一開始隻是以為你是個有點錢的普通外國人,誰知道你這麼有錢有勢。我們之間的差距,覺更大了……”
祝芙:“……”
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鋪滿玫瑰花瓣的雲朵上,非但沒解氣,反而被的香氣和話語包裹得沒了脾氣。
看著他的臉,俊得犯規、溫繾綣又深的臉...
祝芙鼻尖發酸,有點想哭…
祝芙想,老天啊,這洋鬼子真會說話。
這句話終於說出來了。
譚仲樾用指腹過的眼角,拭去那點意,順勢掀開被子一角,自己也鉆進去,終於如願以償地將整個溫的子摟進懷裡,嚴合地著自己的皮。
“芙芙,說說看,你覺得我們的未來,會被誰阻止?會遇到什麼阻礙?”
“前兩個,不存在。我的婚姻和,由我自己決定,無人可以乾涉,更不存在什麼未婚妻。至於第三個,我自認品德高尚。在你主離開我之前,我保證,絕不會先離開你。”
祝芙不服輸地回敬:“我才品德高尚呢!在你離開我之前,我也不想離開你。”
這算什麼?稚的攀比嗎?
“你這句話,是我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好的話。”
一場風波,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小聲說:“你累了兩天了,我不該這樣折騰你。早點睡覺吧。”
祝芙迎上他的視線,心尖一:“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