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譚季桐和陳鶴卿,卻被祝芙那副炸小般可又兇悍的模樣逗得忍不住低笑。
這破事的由就是這兩個招蜂引蝶的傢夥,才引得那些姑娘爭風吃醋、胡攀咬嗎?
祝芙眼皮都沒抬,信口胡謅:“我男朋友啊,去國外挖石油了,石油王子,華爾街之狼,忙得很。”
祝芙拉開車門,又沖那幾個臉難看的姑娘補上一刀,“所以,別看到個的就覺得是你們的假想敵。我們可沒興趣。”
試圖哄醉鬼:“好嬋兒,先上車,要罵人要打架,明天我陪你,咱們從長計議。今晚先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哥哥?
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目銳利沉靜,材清瘦拔。
陸昶幾步走到近前,目在陸嬋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一瞬,隨即轉向祝芙,微微頷首,“小芙,辛苦了。”
陸嬋像是卸掉所有力氣,靠進哥哥懷裡,一副不省人事的醉態。
裝的?!
陸昶穩穩扶著妹妹,對祝芙說:“小芙,我先帶嬋兒回去。讓代駕送你,車子晚點再開回我家就行。”
他步履穩健,懷中的陸嬋像隻收斂了所有爪牙的貓,安靜地蜷著。
車子緩緩匯夜晚的車流。
拿出手機,取消之前預訂的酒店套房。能省則省。
皺了皺眉。
希他已經睡了。
或許可以悄悄進門,直接去次臥的浴室洗乾凈,換好睡,再溜回主臥?隻要作夠輕,說不定能矇混過關。
祝芙付齊代駕費,又多給了一些小費,叮囑對方將車開回陸家地址。
他還沒睡?
玄關隻留一盞昏黃的小燈,屋子裡靜悄悄的。
隻要功進次臥的浴室……
一道修長拔的影,斜倚在門框上。
他像是剛洗過澡,頭發半乾,幾縷發隨意搭在額前。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他微微偏了下頭,“玩得開心嗎,芙芙?”
矇混過關的計劃,在第一步就宣告徹底破產。
譚仲樾沒接話,又問了一遍,“去哪玩了?”
祝芙雙手在前擺了擺:“等等!我上好臭,等我先去洗個澡,洗得香噴噴的。我保證,一字不落、從頭到尾跟你解釋清楚,好不好嘛?”
譚仲樾審視片刻,終究是微微頷首,暫時放過了。
心跳還有點快。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洗得比平時更仔細些,連發都用了更多洗發。
裡麵卻空無一人。
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他家居服的領口比剛才更鬆了些,出一小片結實的膛。
蹭過去,試探著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過去:“譚先生,這麼晚還不睡?在等我嗎?”
“沒有!”祝芙立刻否認,隨即又小聲補充:“絕對不算喝,就一小口,真的就抿了一小口!我不敢多喝,你知道的,我很怕你生氣的。”
見他隻是用那雙深潭似的眼睛靜靜看著,看不出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