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一扇半開的窗戶邊,譚季桐指間夾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目向下掃過花園。
吃得……還香,腮幫子微微鼓著,甚至因為吃到滿意的東西而微微瞇起眼,出一孩子氣的神。
這人是沒長眼睛嗎?沒看到場那麼多孩子為了保持材和形象,連水都隻敢抿一小口?從進門到現在,和陸嬋的就沒停過……
“季桐,看什麼呢這麼神?” 邊一個朋友順著他的視線往下,嬉笑道,“哦,在看林詩瑤?林家那位大小姐今晚可是沒往你這兒瞟。還有孟家的瀟瀟,嘖,你小子今晚艷福不淺啊。”
至於朋友提到的林家、孟家的千金,他腦海裡甚至沒留下什麼清晰的印象,不過是些背景板上的名字和模糊麵孔。
樓下那個祝芙,憑什麼這麼多年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恨不得離他八丈遠的冷淡樣子?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
好不容易回國,今天更是全程和的朋友在角落,完全沒想過要往他邊湊,或者融這個圈子的意思。
他沒再往下看,轉將手裡的雪茄隨手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邊緣的凹槽裡。
陳鶴卿轉過,淺笑道:“救死扶傷,醫者本分。急診雖然忙碌,卻也最直接。”
放著陳家偌大的家業不接,非要去急診科驗人生,不是怪胎是什麼?
他懶得深究,懶洋洋地朝著幾個朋友招手:“再來一局?打完這局,差不多該下去切蛋糕了。”
他連續值了兩個夜班,心俱疲,今晚能空來參加譚季桐的生日派對,已是給了麵子。
——
兩人整理了一下,準備返回宴會廳。
祝芙和陸嬋這對膽小鬼秉承著低調到底的原則,默契放緩腳步,讓出通道,等待對方先行。
那幾位孩自然也注意到了們。
們的著雖然看得出價值不菲,但風格氣質與場大多數世家培養出的閨秀明顯不同,容貌雖佳,卻帶著明顯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其中一位穿著香檳曳地長的孩停下腳步,問道:“兩位麵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今晚似乎還沒機會認識。”
祝芙不想多生枝節,更不想讓陸嬋為難或被看輕。
幾個孩都是人,眼神換一下,瞬間瞭然。
既然不是需要刻意結或打的物件,自然沒必要多費口舌。
看著們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門,陸嬋鬆了口氣,一把抱住祝芙,小聲歡呼:“我的寶!關鍵時刻還是你靠譜!你你,親親!”
深知祝芙剛才那番應對,直接杜絕了類似肖雅瑜那種無事生非的可能。
祝芙笑著回抱,輕輕拍的背:“壞蛋,凈會說些沒人要聽的漂亮話。”
“嘿嘿。” 陸嬋傻笑,挽著祝芙的胳膊,兩人走進宴會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