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此一無所知祝芙,慢吞吞地吃完保姆陳阿姨準備好的盛午餐。
見祝芙吃完,才上前詢問是否方便打掃樓上房間。
預約的跑已經將的學位證書國際快遞包裹取了過來。當時因為害怕lys通過郵遞地址找到的位置,將收件地址放在機場代收點。
下午,獨自前往H市的學院。需要辦理2 2專案的最終認證手續,用國外大學的學位證書和績單,換取國母校的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
核對檔案、填寫表格、提申請……大約一週後就能來領取國的雙證。
祝芙跟老師道了謝,走出行政樓。
拿出手機,對著行政樓前那幾棵在下綠得發亮的香樟樹拍了一張,發在“404 Not Found”的小群裡。
陸嬋永遠是群裡最活躍的那個,秒回:【恭喜芙寶!終於要徹底離苦海!@萬桑桑 @夏真 你倆實習生糾結半天,到時候能不能請到假啊?畢業旅行能不能?】
可惜萬桑桑和夏真實在忙得連上吊的時間都沒。
隔半個小時,萬桑桑回:【我剛開完一個莫名其妙的頭腦風暴會,現在躲在廁所回訊息。六月底……我現在都不敢想那麼遠,能不能活到那天都是問題。今天又要加班改第八版海報,甲方爸爸的審是個謎。】
兩個實習牛馬在大吐苦水,字字淚。
萬桑桑:【@陸嬋 @祝芙 還是你倆好,一個家裡有礦,一個自由職業,不用看老闆臉,不用被甲方折磨。悲傷貓咪.jpg】
祝芙放下數位板,發了個頭的安表。
萬桑桑發來一個“跪下爸爸”的表:【嬋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姐!不過我還是想先在廣告行業再掙紮一下,畢竟專業對口,學點東西。】
陸嬋:【行吧,隨時歡迎你們投奔。】
——
長長地了個懶腰,脖頸和肩膀因為久坐傳來一陣酸。
螢幕上有幾條未讀微信,都來自Lys。
十一點多發來的:【還不睡?】
祝芙有種被抓包的心虛。
點開對話方塊,準備回個“準備睡了”的乖巧表包,想了想,臨時起意,鉆進被窩,對著自己裹在被子裡的樣子,快速拍了一張,線調得昏暗朦朧,發過去:【準備睡覺啦~】
按下語音鍵,故意夾著嗓子,對著話筒地說:“lys,我好想你呀…被窩好冷,需要人暖床…”
他會笑嗎?
大洋彼岸,Lysander結束會議,回到頂層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都市白晝的天際線,室安靜得隻剩中央空調低微的送風聲。
先看向那張圖片,昏暗的線下,鬆散的長發鋪在枕上,肩頸線條纖,皮在朦朧暈裡白得晃眼,眼神慵懶。
“我好想你呀…被窩好冷,需要人暖床…”
Lysander對著手機螢幕,灰藍的眼底掠過一愉悅的笑意。
以往隔著電話或簡訊,多是簡潔的指令或詢問。
他忽然覺得,註冊這個賬號,是個不錯的決定。
那邊秒回了個裹被子、隻出眼睛的“蒙頭大睡”卡通表,沒有再說話。
他手指挲著手機邊緣。
發來的資訊不算多,斷斷續續,像晴雨表一樣反映著的心:
有時是畫稿某個區域性的截圖,問“這個會不會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