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去蕙質薈春宴的事,祝芙想著反正帖子先收著,等到那天時,如果有空,去看看也好。
嗯,也算是日理萬機的人了。
他早出晚歸,遇到特殊況,甚至會忙到將近淩晨纔回家。
有時候暗自猜測,他大概有一個專門的資料夾,裡麵塞滿自己都記不住的事。
等祝芙睡醒,發現他還在邊,沒有早起,沒有出門,就躺在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腰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的從額頭移到鼻尖,又從鼻尖移到角,每一個吻都輕輕的,像羽落在皮上。
祝芙被他親得有點暈,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手指已經在他口先起來。
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有點小愧,聲音放得低低的,越說越理直氣壯起來,說到最後甚至開始控訴。
說著,抬眼去看他的表。
祝芙終於有些愧疚起來。
“那你在家裡等我嗎?我盡量快點回來。”
他垂下眼,睫都帶著讓人心疼的落寞。
“嗯。”他應了一聲,還是那副深閨怨夫的表。
祝芙絞盡腦又提出幾個補償方案...
祝芙麵紅耳赤,咬著,“……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祝芙被他親得七葷八素,直到他估著時間差不多,再親下去,他就要讓錯過早午飯了,才放開。
祝芙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
譚仲樾今天很悠閑。
譚仲樾看得目不轉睛。
挑服的時候腳步翩躚,從這麵鏡子走到那麵鏡子,擺在腳邊開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這是他的妻子。
祝芙一開始沒什麼覺,直到他看的時間太長,目太專注,像兩團溫熱的火在背上。
譚仲樾眉梢微揚,“芙芙很喜歡吃我..每次都能全部吃掉。”
可惡,本不過他。
怕不高興,譚仲樾適時地換了話題,“剛剛第三條子好看。”
說著,出一條低調的款,在前比了比,“這件呢?”
祝芙睨他一眼:“你是誇誇怪嗎?好像隻會誇我。”
他很贊別人。他唯一學會贊的就是他的妻子。
不用手,譚仲樾走到後,幫著拉好拉鏈。
祝芙不服穿得低調,首飾隻戴了婚戒,拎著一個基礎款的白小包。
譚仲樾也跟到玄關,換了鞋。
譚仲樾:“你不在家,我正好出門見一兩位朋友,順便送你去飯店。”
他也要出門?
氣哼哼地上了車,跟司機報上飯店的地址後,就靠在座椅上,臉朝著車窗,不理他。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把的手指一一地掰開,又一一地合攏,十指握。
“我虧大了。”
祝芙耳朵一麻,從耳廓一直麻到指尖。
“那也行吧。”
說好了玩他,最後被玩的也是。這個道理每次都在事後纔想起來,然後下一次又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忘得乾乾凈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