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呆住。
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收住。
“我好喜歡你，每一個階段都是。”
越說越離譜，但越說越真心。
他看了一眼照片裡的自己，板著臉，麵無表。那時候他不知道以後會遇到。如果知道，拍照的時候，他大概會笑一笑。
“有，但不多。”
譚仲樾鬆開，走到書房角落的一個櫃子前，翻出一本舊相簿。
嬰兒時期的他，裹在白的繈褓裡，被奇爾漢姆夫人抱在懷中。
他小時候長得很好看，眼睛大大的，睫濃，表嚴肅得像一個正在思考哲學問題的小老頭。
五六歲的時候，他站在一匹馬旁邊，穿著短和長。
上學時期的合照，他總是站在最邊上，量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表比同齡人淡出幾個號。
彷彿錯過他前麵二十幾年的人生。
譚仲樾坐在側，挑了挑眉，“現在也可以。”
說完，又去繼續看那些照片，覺得每一張都很喜歡，如果要求帶這本相簿回國，他會同意嗎？
祝芙啊了一聲，想了想。“也還好，但我喜歡的是乖的小孩子。不乖的就算了。”
他不想現在就把這些沉甸甸的話題到上。
“我們什麼時候回國？”
祝芙竄到他懷裡，“玩什麼？去哪玩？”
“我們能去你的大學逛逛嗎？我想在你拍照的地方，拍一張同樣的照片，合照。”拖長尾音，仰著臉看他，“求求你了。”
次日，天氣好得不像話。天空藍得明，幾朵雲掛在天邊，像被人隨手扯碎的棉絮。
譚仲樾坐在後麵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時不時看一眼。
他其實更喜歡沒有化妝的模樣，親的時候比較方便。
“獎勵你的耐心等待。”
的手掌著他的，掌心溫熱，指尖帶著一點甜香。
譚仲樾隻好親了親的指腹，又親了親的掌心，把的手放在自己臂彎裡。
祝芙發號施令般點頭確認。
祝芙開始東張西。
這次不一樣，來尋找他拍過照的地方。
譚仲樾看著走錯一個方向，出聲提醒：“在圖書館後麵，不是這邊。”
“你沒問。”
幾地點的合照，都是安保姐姐蔣崢拍的，很是專業。
男靚，每一張都好看到可以當桌布。
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樹乾得要兩個人才能合抱，樹冠在頭頂織一片濃的綠蔭。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真好。
‘等他們老了’...
“芙芙，你已經想過要跟我白頭偕老了嗎？”
看著這張臉，想象著這張臉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會是什麼樣子。眼角會有皺紋，鬢角會有白發...但肯定也是個帥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