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睡了多日以來的一個好覺。
在包裹十足的暖意裡醒過來,後背著一堅實的膛,手臂環在腰上,掌心搭在小腹的位置。
極輕地轉過,他側躺在旁邊,眼睛閉著,呼吸綿長。
這個自律狂今天沒有早起,這在兩人的相中很見。
想起夜裡自己被熱醒,嘟囔著從他懷裡掙開,翻到床的另一邊涼快的地方去睡。沒過多久,他又執著地撈過來,手臂重新纏上的腰。
反復兩三次,他起下床找到平板,把中央溫控溫度調低。冷風呼呼地吹下來,不得不又回他懷裡。
的視線不自覺地從他閉著的眼睛往下移,他上的釦子昨晚被解開幾顆,大概是睡夢中又蹭開了些,領口慷慨地大敞著,出一大片皮。
玉骨。
反正祝芙忍不住。
得專心致誌,沒注意他的呼吸頻率變了。
著著就把大人給得變太人。
祝芙決定裝傻,假裝什麼都沒覺到,可一抬眼,正對上他的眼睛。
他往的方向蹭過來,鼻尖抵著的臉頰,沿著的顴骨、下、頸側一路吻下去,每一下都帶著一點熱的、故意的緩慢。
祝芙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不?那正好在床上吃。
他翻覆上來,膝蓋抵進間,手掌從腰側下去,把往上一托,得更。
攤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著,每一下都帶著餘韻未消的,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魚。
譚仲樾側躺在邊,手掌覆在背上,慢慢著。掌心下是微微的熱,的皮膩,沾著一層薄汗,在他掌心裡消融。
“芙芙表現真棒。”
他的未婚妻真是好,從頭發到腳趾尖,每一寸都長在他的上,讓他想把碎了吞下去,又想把捧在手心裡供起來。
但被欺負狠了祝小慫同學不敢說,隻能委屈地奉承:“多虧譚老師教得好。”
視線不經意往下一瞥,某還直愣愣地,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譚仲樾表無辜得很:“太想你了。早上你沒醒的時候,我就去洗過澡了。可一到你,就……”
可不希再上演浴室play,以他的力,再折騰一次大概要直接昏過去。
但他們還是在浴室消磨了很久。
譚仲樾卻因此更加興,在齒間繃,“芙芙,用力咬。”
可惜拚不過。
混蛋。
譚仲樾長睫一抬,眼眸幽幽地看過來,帶著一溫,一點笑意。
笑完,就覺得自己很cheap。
可又想,也吃到了呀,不虧。
瞬間自洽。
“嗯。”譚仲樾放下刀叉,“之前你說想去我家族的城堡看看,我正好騰出時間。下午出發,可以嗎?”
“好啊,我可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他的目落過來,不重不輕地接住的瞪視,像一汪很深很靜的水,把的惱都吸進去,沉到水底,連個氣泡都沒留下。
也算故地重遊。
“你們家族的城堡在哪個郡?”問。
祝芙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人家都說Y國就差不多一個SX省那麼大,再遠能有多遠?彈丸之地。”
“是,其實並不算遠。”
“Lys,我可以去你的城堡裡當公主嗎?”
祝芙被他捧得高高的,覺得自己快要飄到舷窗外麵,腳底下踩著雲團,頭上戴著無形王冠。
“王賞你的。”
“謝謝王陛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