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師向來嚴格。
譚仲樾接過去,掃了一眼。
祝芙剛想撲他懷裡,他又開口。
祝芙趕掏出筆記,認真聽課。
他又點了幾問題,分析給聽。
什麼“關注發行人現金流”,什麼“Pre-IPO要看上市進度”,什麼“費用要和同類產品橫向對比”。
“最後,”譚仲樾合上報告,看向,“你做的對比是對的,但隻對比數字。你應該對比的是投資策略,上一季度和這一季度,大類資產的配比為什麼會有變化?這個變化對你來說是利好還是風險?這些,報告裡不會直接寫,但你要能看出來...”
一個多小時的課程結束。
祝芙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一放,“謝謝老師誇獎。”
但至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努力了。
“學費,譚老師。”
“好吧,”祝芙想了想,認真地說:“我現在有錢,你需要什麼?我可以給你買。不過,我真不知道要給你買什麼好。”
總不能給他買個剃須刀或者領帶夾,那也太敷衍了。
“你需要買些東西,不是隨便買。你現在的階段,與其說是買東西,不如說是開眼界。看好的東西,看貴的東西,看那些你以前覺得和自己無關的東西。看得多了,審和判斷力自然就上來了。”
“過兩天有個慈善拍賣會,”他說,“到時候一起去看看?”
對拍賣會並不算興趣。
譚仲樾也很親自參加這種場合,都是讓人代拍。現在突然說要帶去,不得不自作多地認為,他是想帶去散心。
直到兩天後,坐在私人飛機上,看著窗外的雲層,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去K市。
總統套房的客廳大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燈在水麵上拉出長長的倒影。
禮服是提前準備好的。
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像一條剛從海裡撈出來的人魚。
穿上走了兩步,心裡可惜一下,要是那雙水晶鞋能穿出來就好了。
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珠寶氣的自己,好看得有點不像話。
譚仲樾站在後,黑西裝,白襯衫,領結打得一不茍,袖釦是藍寶石的,和的耳墜像是約好的。
“當然。”
祝芙傲地哼了一聲,挽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整棟樓燈火通明,玻璃幕墻倒映著海灣對麵大廈的燈。門口鋪著深的地毯,兩排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站在兩側,引導車輛和賓客。
走廊兩側掛著巨幅的油畫,燈幽暗,地毯吸走了腳步聲。
有人認出譚仲樾,“Mr. Chilham,沒想到您會來。”
祝芙站在他旁邊,保持著微笑,手臂挽著他的,姿態乖巧。
“我的未婚妻,Flora。”譚仲樾說。
祝芙微笑著點頭,沒有多說話。
第三次寒暄結束,祝芙正打算跟著他繼續往前走,餘瞥見一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他的目從走過來的時候就落在祝芙上,視線很專注。
“Mr. Chilham。”男人的粵語口音很重。
陳生的目從譚仲樾臉上移開,落在祝芙上。他看了幾秒,那雙深陷的眼睛很是復雜,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的未婚妻,Flora。”譚仲樾轉向祝芙,為介紹,“這位是恒昊集團的陳生。”
陳生:“Flora,幸會。”
祝芙跟著譚仲樾進了包廂。
祝芙端起香檳啜了一口。
譚仲樾坐在邊,看著嚥下口中的酒,接過手中的酒杯,才淡淡道::“可能因為他覺得你是他的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