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兩人出去旅遊,出發時依舊是兩輛車。
從H市到機場,從飛機落地再到羅特鎮,黑轎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
半下午的天已經有些暗,鉛灰的雲層得很低,雪花簌簌地往下落。
車子停在一棟獨立的小木屋前。助理安保的木屋在兩邊,隔著一段距離,既方便照應,又不會打擾。
積雪厚得能沒過小,屋頂上、樹枝上、地上,到都是純白的一片。
“好漂亮!”手去接雪花。
“先回去穿厚點。”
給圍上圍巾,一圈一圈裹,接著給戴手套,厚厚的那種,指頭都彎不過來。最後拿出羊皮靴子,蹲下給穿上。
祝芙被裹得像個球,隻剩下眼睛和鼻子在外麵。
譚仲樾穿得也厚。黑羽絨服,深雪,高幫靴子,帽子一戴,全然沒有平日的矜貴冷峻,倒像個年輕帥氣的極限運員。
結果穿得太厚,不靈便,一頭撞在他下上。
譚仲樾抬手,把的圍巾往下拉了拉,出瑩白的芙蓉臉,還有那紅潤的。
“請用。”
親完,挽住他的胳膊,興致:“出發!”
路兩邊是厚厚的積雪,堆得比膝蓋還高,蓬鬆鬆的,像剛出爐的麪包。
一腳踩進去,雪沒到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拔出腳,又踩另一腳,咯吱咯吱。
前麵是一片冰湖。
祝芙終於踩夠了雪,“天哪,原來真正的雪是這樣的,我以前真是鄉佬。”
“你喜歡,有空的時候,再來。”
“冷不冷?”譚仲樾問。的質並不算好,驟然來到這麼冷的地方,他總是擔心。
“還要繼續走?”
譚仲樾順著的牽引的力道,跟上的腳步。
傍晚時分,天已經暗下來,但湖麵上亮起了燈,把整片冰麵照得通明。
祝芙和譚仲樾沒有下去。
譚仲樾側頭看:“要去玩?”
譚仲樾把往自己邊帶了帶,手臂環住的肩。
祝芙乖乖點頭,的確有點冷。
祝芙這次老老實實走在路麵上,沒有再往雪地裡踩。
祝芙踢掉腳上的雪地靴,譚仲樾彎腰去拎的鞋子,一眼就看到的子腳踝那一圈,濡一片。
“芙芙,”他蹲下,手了那片濡,“剛剛在外麵怎麼不說?”
自知理虧,聲音越來越小。
很冷。
“我沒有怪你,也沒有生氣。隻是出來玩,如果你生病了,才得不償失。”
祝芙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的還帶著外麵的冷意,但他的皮是暖的。
譚仲樾沒再說話,隻是把的雙腳攏在手心,掀起自己的下擺,將那雙冰涼的腳在自己的腰腹上。
祝芙有些失神地看著他。
誰能想到,這樣高冷的雪山男神,正在用腹給暖腳。
譚仲樾抬手了的下。
祝芙嗔怒:“你用過我腳的手,我的臉!混蛋!”
祝芙:“……”
還真有點嫌棄自己的臭腳丫。
一直覺得他有潔癖的。他的襯衫永遠一不茍,他用的東西都乾凈得像從沒被人過。
“你很乾凈。”
等腳暖和了,譚仲樾把放下來,“去洗漱暖和一下,我人送餐來。”
等洗漱一新,穿著睡出來,就看到譚仲樾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打著電話。
老天啊,
譚仲樾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
他往的方向走了一步,卻意識到自己還沒掛電話,隻能抬手指了指餐桌。
走過去,開啟看了看。
又把蓋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