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司機將祝芙送到約定的私房菜館。
服務員引著穿過一道影壁，走過一小段抄手遊廊，纔到包廂門口。
正中是一張可坐十人的圓桌，鋪著素雅的桌布。靠墻是一組寬大的紅木沙發，旁邊立著博古架，上麵擺著幾件一看就有些年頭的瓷。
祝芙一眼就看到了方嫻。
“芙芙！”方嫻看到，眼睛一亮，朝招手，“快來。”
祝芙走過去，乖乖人：“姨母，程姨。我來晚了，還讓你們等我……”
程婉芝：“我正好沒事，來湊熱鬧。還給你準備了禮呢。等下季桐送過來。”
方嫻多瞭解，輕輕拍了拍的手：“你好不容易過個生日，就小嬋和你一個朋友，太了。正好你程姨沒事，上和季桐，你也能多收兩份禮呢。”
祝芙無奈地笑笑，看向程婉芝：“我得提前謝謝程姨。”
程婉芝站起來往窗邊走了幾步，掏出手機：“我問問他。”
“小嬋要順路去接桑桑，很快就到。”
這孩子朋友太了。上次譚季桐過生日，那場麵，那朋友烏泱泱一大群。到自己孩子過生日，就寥寥兩三人。
轉念又想，朋友點，麻煩也點。
那工藝、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甚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芙芙？這……”
很快反應過來，姨母是在問項鏈。
方嫻心裡翻起波瀾。
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那你未婚夫今天怎麼沒來？”
小聲道：“姨母，我正要跟您說這個事呢。我很想讓你們正式見一麵，但您先別激，我……”
“季桐說到樓下了，馬上上來。”
方嫻看了祝芙一眼，拍拍的手：“好，等下再說。”
程婉芝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這母倆剛纔在說什麼悄悄話。似笑非笑：“喲，你們母倆，還藏著呢？”
“行行行，不問。”程婉芝也不計較，端起茶杯喝茶，目卻落在祝芙上，“芙芙，我之前聽你姨母總是唸叨，說你有物件了？什麼時候也帶來給程姨見見？”
這就是大家族的人嗎？剛才和姨母什麼都沒說，程姨也能猜到們在聊什麼？
想想都刺激。
方嫻替解圍，轉向程婉芝：“你這麼八卦的呀？那季桐呢？這段時間沒見到他人，聽說認識了諶家的大兒？怎麼樣？”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媽，您又跟四嬸說我壞話呢？”
譚季桐長邁進來，目落在祝芙臉上。
他收回視線，遞上兩個禮盒，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祝芙，生日快樂。”
等方嫻微微頷首，這才雙手接過，禮貌地說：“謝謝譚先生。”又轉向程婉芝，語氣更懇切，“謝謝程姨。”
譚季桐“唔”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注意到，祝芙接禮盒的時候，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燈下閃得刺眼...
現在坐在這裡，他視線都不想往祝芙那邊轉。可窗外玻璃上，還是印出的側影。
譚季桐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裡真給自己找罪。
現在想想，真他媽是個錯誤。
沒一會兒，門又被推開了。
兩個姑娘都是懂禮數的，先恭恭敬敬跟長輩打招呼。
祝芙把萬桑桑介紹給大家認識。
小聲跟祝芙說，媽媽是方嫻的老影迷，家裡還存著好多老碟片。
萬桑桑捧著那張簽名照，臉上的笑容都快泛濫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