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想,自己一定求過譚仲樾很多很多次。
被困住。
他的手指與十指扣,在枕側,讓無可逃。
“寶寶,繼續求我啊。我的名字,求。”
恥心早就碎渣了。
等下了床,他又會恢復那副清冷的模樣,不會嘲笑的狼狽,不會提起剛才的失態。
那笑聲蘇蘇的,麻麻的,饜足的愉悅。
醒來的時候,已經從窗簾隙裡進來。
他端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祝芙一整個眼睛都瞪圓了。
高領衫著,勾勒出的廓,寬肩把服撐得恰到好。他坐著的姿勢隨意,長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一隻手拿著平板。
一直覺得他穿正裝最人,那種讓人想撕。但偶爾看到這樣的人夫風,也很想猛猛吃啊。
他放下平板,走過來,在邊坐下。
祝芙下意識去角,什麼都沒有。
不想顯得太癡漢,隨口問:“你怎麼沒上班?”
“元旦節,要放假,我也得有休息的時間。”
手去摟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帶。
譚仲樾順著的力道躺下,任由往自己懷裡鉆。把臉埋在他口,手不老實地進去,來去,這裡,那裡。
怪不得他也喜歡的。
仰起臉,看著他的下:“那個……你覺得是你的,還是我的?”
“你怎麼會問這個?”
他指腹劃過發燙的臉頰,告訴答案,“還是你的比較。”
不想麵對問出這麼蠢的問題的自己,乾脆把臉埋回他前,裝鴕鳥。
又傻又明的姑娘。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趁機吃豆腐。
祝芙知道他肯定早就吃過了。
“好吧。譚先生,你給我穿服。”
譚仲樾起,從帽間裡找來的長袖帝政睡,擺到腳踝。又挑了一套舒適型的。
祝芙坐在床上,張開手臂,任由他伺候。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耐心地幫係背後的帶子,幫他整理擺。
踮起腳,去親他的下。
譚仲樾對這個梗接良好,配合地低下頭,任由的手在他頭發上了兩把。
張開手臂,耀武揚威:“抱著我。”
他會一直這樣縱容嗎?會一直這樣寵嗎?
他彎腰,把抱起來,往衛生間走。
欺負他、折騰他、抓咬他,或許覺得那些是懲罰,但對他來說,全是獎勵。
譚仲樾抱著祝芙走過去,把放在椅子上,然後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食,喂到邊。
譚仲樾手微微一頓,放下刀叉。
揮揮手:“你去忙吧,我等下找你。”
連眼神,都可憐兮兮。
覺得自己已經讓他伺候著穿了服、刷了牙、洗了臉,現在還要他喂飯,簡直像個王了。再這樣下去,他一上午的時間就全耗在上。
“我不無聊。”他說,又問,“是你在嫌棄我?”
譚仲樾滿意了,去拿來平板,重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開始翻新聞。
他坐在那裡,整個人像從什麼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
吃東西,他看新聞。看他,他也在看。
譚仲樾確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