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掀開被子，開始自食其力。
他沒反應。
就在專心致誌的時候，他忽然翻，平躺下來。
但他隻是翻了，繼續閉著眼。
膽子也大起來。
哎。
一時間有點無從下手。
算了。點都點了，不吃也得吃。
月落在上，那件鏤空的、薄得像霧一樣的裳，幾乎什麼都遮不住。找出發帶，將散落的長發胡綁在腦後，不想影響自己發揮。
剛一，就對上譚仲樾的眼睛。烏的，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幽深，定定地看著。
“你啊，破嚨也沒人來救你。”
他的目從上到下，從綁得鬆鬆散散的發髻，到因為興而微微發亮的眼睛，再到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裳。
明明是穿著服，他什麼都沒穿。可在那目裡，卻覺得自己像是赤的，被他看了個徹。
譚仲樾重新看向的臉。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
四個字，就把打回原形。
從他上過去，又從枕頭底下出幾個小東西。
譚仲樾看著在月下端詳那些小玩意兒，翻來覆去地看，卻遲遲不敢下手。
“怎麼？你不敢？”
譚仲樾照做。
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不是在被“懲罰”，而是在什麼服務。
隻想給他。
他悶哼。
譚仲樾看著，似笑非笑。
“當然。”
“不許說話。”著他的說，“掃興。”
俯時落在他上的，發間的香氣，每一個細節都在挑戰他的自製力。
“好了，”慈悲地宣佈，“今晚放過你。”
另一隻手，也扣上來。
祝芙低頭，看向自己的腰側。
祝芙：“……”
玩了。
譚仲樾從後過來，膛的溫度燙著，還在拷問：“其他的東西，放在哪了？”
“沒有了！”悶在枕頭裡，聲音發虛，“就這麼多東西，真的沒有了……”
“我可以買一些。”他的手指在肩胛骨上輕輕劃過，“你喜歡玩哪種？”
艱難地翻過，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攀住他的脖子：“我喜歡你……譚仲樾，隻喜歡你……嗚嗚……”
地毯上散落著幾片碎布，月下能看出是蕾殘骸。
祝芙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辯解：“不是啊……嬋兒買的，都是質量很好的……”
譚仲樾說，“看來還是喜歡玩這個？”
祝芙去堵他的，試圖用親吻討好他，含糊不清地說：“你不許買……你再買，我就咬死你……”
“嗯。你現在不是正在咬嗎？”
王八蛋。
發誓，再也不這樣玩了。
回國的飛機上，祝芙一直在鬱悶。
譚仲樾倒是神得很，從頭到腳地伺候著，遞水，遞吃的，遞平板，賢惠得不像話。
腳踝被他一把攥住。
祝芙哼了一聲，心安理得地服務。
譚仲樾：“是你自己說的——再大聲也不會停。”
他閉了。
沉默幾秒，祝芙又有點不甘心。瞄他一眼，他正嚼著水果，眉眼舒展，心很好的樣子。
祝芙半信半疑：“真的？”
而且，雖然哭得厲害，但爽也是真的爽。
祝芙出手：“拉鉤。”
祝芙終於滿意了，往座椅裡一，閉上眼睛補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