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決定要跟洋鬼子男友分手。
氣哼哼地對著鏡子,把脖頸上的痕跡用遮瑕霜遮住,要不是想著最後一次吃頓‘洋’,昨晚上就一腳給他踹下床。
等祝芙下樓,看到餐桌邊那金相玉質的男人,混特征讓他看起來既有東方的剋製,又有西式的深刻廓。
當初鬼迷心竅地給他弄到手,不就是被這張臉給拿住了麼。
祝芙走到餐桌另一頭坐下,離他遠遠的。
拿起叉子,了食,聲音有點大。
“Flora,”他的英文名,聲音低沉悅耳,“注意你的禮儀。”
“安妮,”揚聲保姆的名字,眼睛卻不肯示弱地盯著男人,“給我拿雙筷子。”
男人沒再說話,隻是拿起手邊那隻骨瓷杯,輕輕啜飲一口咖啡,姿態極為優雅,屈尊紆貴般地問:“晚上九點,我去接你?”
他們之間有很多這樣的空白,被刻意留著,也似乎被他默許著。
男人定下的門是十點,晚一分鐘,就要在床上被討回十分鐘,堪稱活閻王。
反正就要走了,你管我幾點回家。
祝芙沒跟他說過自己畢業的事,也沒提過畢業後回國的計劃,更沒問過他的詳細資訊。
隻知道簽檔案時,他那手漂亮的花字寫著Lysander R.Chilham。
他在Y國經商,資產頗,工作很忙,常出差。祝芙從不過問他去哪裡,隻知道他每次回來都會帶禮,世界各地的都有,價值不菲。
祝芙慢條斯理吃完盤子裡的食,喝果。
Lysander看著吃完,目在細白脖頸上停留一瞬,他留下的痕跡被遮得嚴實。
祝芙哼了一聲,扭就往自己的書房走。
他也起,進書房,拿了份檔案,又折返,推開祝芙那間的門。
他那隻有冷的線條、頂到天花板的深書架。巨大的檀木書桌,除了一臺筆電、一個金屬筆筒和待簽的檔案,別無他。
而祝芙的書房,是熱鬧的,也是暖洋洋的,就像這個人一樣。
畫稿和漫畫書東一摞西一摞,電腦桌上更是糟糟:數位板、筆、散開的彩筆、啃了一半的零食袋、還有幾個造型古怪的迷你手辦。
聽到開門聲,肩膀繃一下。
他俯,手臂從後環過,撐在桌沿,將半圈在懷裡。
他沒有馬上吻,隻是近,鼻尖蹭著的耳廓。
可他的已經落下來,先是了的耳垂,然後沿著頰側,輕緩地移到的角。作很慢,又奇異地耐心。
他的吻終於落在上。
舌尖抵開齒關時,祝芙還是妥協了,任由他攫取,甚至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微弱地回應了一下。
他覺到了,手臂收了些,吻得愈發纏綿。
祝芙的臉頰泛著紅,被潤澤得嫣紅飽滿,微微張開息。
“乖一點。”他說,聲線比平時更低幾分。
他直起,但手還撐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
“嗯嗯。”
他又看了幾秒,才轉離開,帶上了門。
哎,最後一次親洋嘍。
豎起耳朵,聽著樓下傳來的細微聲響,Lysander的腳步聲,門廳助理低低的說話聲,最後是大門被帶上的悶響。
那輛啞黑的轎車已經停在門口。
兩名保鏢分立兩側,掃視著周圍。
祝芙嚇得立刻鬆手,窗簾合攏,心臟怦怦直跳。
【觀看提示,普通小甜文而已。手下留。謝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