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全身護理,兩人轉到髮型區。
工作人員拿來好幾本髮型圖冊,又根據祝芙的臉型和發質給出建議。
祝芙挑挑揀揀,訂了方案。長度剪短一點,發尾燙成大卷,染個蜜糖色。
剪、燙、染,一套下來又花了兩個多小時。
等全部弄完,祝芙對著鏡子,差點沒認出自己。
每一寸髮絲都蓬鬆又慵懶,襯得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她左看右看,滿意得不行。
“好看。”方少嫻站在她身後,笑得和藹,“我們芙芙真是怎麼打扮都好看。”
祝芙回頭看向方少嫻。
方少嫻比母親大三歲,如今也年過五十,可看著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五官精緻,身段纖細,再加上常年抱病帶來的柔弱氣質,往那兒一站,恰如西子捧心。
怪不得譚四爺當年……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祝芙就趕緊甩開。
不能想,不能想。
在心裏議論長輩這種事,太不尊重了。
“姨母也很美。”她認真地說。
方少嫻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漾著溫柔:“好了,我們不要互相吹捧。”
“我說真的。姨母,咱們消磨了一下午,您請我美容,我請您吃晚飯好不好?我知道附近有傢俬房菜,清淡養生,適合您。”
方少嫻:“好啊,我正好想跟咱們芙芙多待會兒。”
晚飯吃得慢,兩個人聊了很多。
從祝芙小時候的事聊到她母親,從方少嫻年輕時的演藝生涯聊到現在譚家的那些事。
方少嫻試探著問起她和男友的事,祝芙坦然說一切都好,關係更進一步。
方少嫻隻得暫時歇了心思,等以後再說。
吃完飯,喝了茶,方少嫻才放她走。
祝芙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
譚仲樾已經回來。
他穿著家居服,坐在臥室靠窗的單人沙發上,腿上放著平板,正在處理工作。
聽到動靜,他抬起眼。
目光淡淡的,辨不出喜怒。
一看到他麵無表情,祝芙心裏生出幾分忐忑。
新髮型,新發色,一下午沒回他訊息,她又在試探他的底線。
她想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是會皺眉,會不悅,還是會像以前那樣,用爹係口吻說些讓她不愛聽的話?
她躍躍欲試。
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能縱容她到什麼程度。
祝芙站在門口,沒動,就那麼看著他,眼裏的挑釁藏都藏不住。
譚仲樾有些想笑。
她站在那,像一隻剛剛偷吃完小魚乾的貓,明明心虛,卻還要硬撐著揚起下巴看他。
她又來試探他。
一次又一次,總想看看他的底線在哪裏。
可他還有什麼底線呢?
他早就沒了底線。
從她第一次闖進他視線的那一刻起,他的底線就一點一點往後撤。她撒嬌,他退;她鬧脾氣,他退;她生病躲著他,他連夜飛回來;她說要走,他低聲下氣地哄。
他退到現在,退無可退,隻剩下一個念頭,隻要她開心,隻要她不離開。
他合上平板,靠在沙發裡,看著她。
祝芙耐心一向很差,見他半天沒反應,她故意扭著屁股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低頭俯視他。
“譚仲樾,我這樣好看嗎?”
譚仲樾看著她。
她下午換了新發色,蜜糖一樣的暖棕,發尾微卷,襯得她愈發嫵媚。
天青色旗袍,腰身纖細,站在那裏,像一株剛被雨水洗過的青竹,又甜又嬌。
他輕輕嘆了口氣。
“好看。”
嘆氣的瞬間,他眼瞼半合,長睫微顫。
那副模樣,美得讓人心悸,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誘惑。
祝芙想,他纔好看呢,好看得讓她想犯罪。
討厭!
他肯定是故意在勾引她!
她走近一步,靠進他懷裏,手指繞著他的家居服領口。
“你以前不是不許我染髮嗎?”
譚仲樾伸手,撚起她肩頭的一縷髮絲,指腹輕輕摩挲著。
“以前也不是不許,隻是擔心染髮劑對身體不好,你在國外,那些陌生的地方,萬一過敏不舒服,國外那醫療環境…”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祝芙撇撇嘴,根本不信。
狗男人,敢做不敢當。
以前覺得她好欺負,就不許她這不許她那。
現在知道她硬氣,知道她敢跟他鬧,就又換一套說辭。
什麼擔心身體,什麼不在身邊,都是藉口。
她心裏哼哼著,眼裏的挑釁意味更濃。
譚仲樾看穿她那點小心思,伸手將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氣息瞬間包圍她,冷冽的,溫熱的,侵略性的。
“都可以。你高興就好。”
祝芙反問:“什麼都可以?”
她說著話,還不忘了用鼻尖去蹭他的下巴,髮絲蹭在他的脖頸上,癢癢的。
譚仲樾低頭看她。
她眼睛裏帶著狡黠的光,像藏著小鉤子,一下一下勾著他心底最軟的那塊地方。
可愛得讓他有點忍不住。
他沒解釋,低頭吻住她的唇。
祝芙下意識地回應他。
親了兩下,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推著推著,手指還不老實地摸了兩把。
“走開走開,”她嘟囔著,手指卻攀上他的喉結,輕輕扣住,“你想親就親嗎?”
她的指尖抵著他喉結那塊脆弱的麵板,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上下滾動。
那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又有點小小的得意。
這人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隻有這裏,是軟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眉毛揚起:“你還沒解釋,什麼叫‘都可以’?”
譚仲樾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幽深得像一潭水,暗流湧動,卻又平靜無波。
他的喉結在她指腹下又滾了一下。
“你做什麼都可以,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祝芙來了興緻。
“真的?”
譚仲樾神色自若,縱容著她將自己的衣領扯得更開,露出一片胸口。
他喜歡她這樣,喜歡她不掩飾自己的慾望,喜歡她對他有想法,有行動,有索取。
“嗯。”他說。
祝芙得了便宜還賣乖,氣勢十足地宣佈:“那你今晚,一下都不許動,我要讓你求饒。”
譚仲樾差點笑出來。
她又在說大話。
上次說這話的人,最後哭著求他的是誰?
他配合她:“你說的。我一下都不動?”
“嗯嗯!”祝芙點頭如搗蒜,已經在腦海裡腦補他求饒的畫麵。
譚仲樾想,等下她自然會求著他動的。
他將她抱起來,往床邊走。
“好。”
祝芙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還沒洗澡。”
譚仲樾腳步沒停。
“等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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