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陸嬋“嘖”了一聲。
“怎麼了?”萬桑桑湊過去。
班級群裡正熱鬧著。
群裡有人發了下午那組合照,九宮格,祝芙和陸嬋被放在正中間那張。
底下已經刷了幾十條訊息。
【祝芙和陸嬋也太低調了,四年了我都不敢跟她們說話】
【人家那叫低調?人家那是根本不屑】
【剛才聚餐結束看到她們上那車了嗎?邁巴赫,嘖嘖】
【不是,你們酸什麼呢,人家又沒炫】
【沒炫?那車是停在路邊自己長腿跑來的?】
【我說事實罷了,這種大小姐來念什麼美院,回去繼承家業唄】
【梁昀,俞天一不是還去加微信了嗎?加到了嗎?哈哈哈】
【別問,問就是被婉拒了】
【笑死,人家開邁巴赫的男朋友,能看上誰】
萬桑桑臉都黑了:“這幫人什麼毛病。”
夏真皺眉:“發照片就發照片,非得評頭論足。”
陸嬋臉色沉下來,手指已經點開輸入框。
夏真速度更快:【怎麼,邁巴赫燒你家油了?還是吃你家大米了?人家家裏有錢是犯罪嗎?畢業了還要被你在這陰陽怪氣?】
群裡安靜幾秒。
陸嬋緊接著跟上:【用自己家的資源,還要跟你報備?笑死,某些人管得真寬。】
又有人試圖打圓場:【哎呀就是隨口聊聊,別這麼認真嘛】
【就是就是,大小姐脾氣?】
陸嬋沒再理。
祝芙點開班級群,沒有仔細看那些聊天記錄,直接找到“退出群聊”。
確認。
一氣嗬成。
陸嬋在群裡看到那條退群提示。
她愣了一下,也點開右上角,退出群聊。
萬桑桑和夏真對視一眼,也默默點了退出。
車廂裡安靜幾秒。
陸嬋“噗”地笑出聲:“芙啊,您這操作,比我罵十句都解氣。”
祝芙還有點暈,懶懶地“嗯”了一聲。
“以後真不聯絡了?”
“聯絡什麼。反正畢業證都拿到了,以後誰認識誰啊。”
“就是,跟他們多說一句都算我輸。”
窗外霓虹流淌,車裏重新聊起後天的溫泉酒店選哪家。
祝芙靠在椅背上,聽著她們熱鬧的討論,有些昏昏欲睡。
她今晚隻喝了兩杯啤酒,不多,但架不住酒量太淺,醉意上湧。
手機在掌心震動一下。
她垂眼,是譚仲樾。
【上車了嗎?】
【嗯,在路上了。】
【累不累?】
【還好,想你。】
那邊隔了幾秒。
【我也想你,馬上回家】
祝芙彎了彎嘴角,把手機按在胸口,閉上眼睛。
——
祝芙依次送了三個姑娘回家,約好後天見。
回到別墅後,她徑直找到書房裏的譚仲樾,一頭紮進他懷裏,整個人跨坐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撅著湊過去。
“要親。”
譚仲樾微微偏頭避開,鼻尖貼近她臉頰嗅了嗅:“喝酒了?”
“兩杯啤酒。”祝芙不滿他躲開,追著去夠他的嘴唇,“沒醉,就是好想你。想親親。”
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蜻蜓點水。
祝芙的臉瞬間垮下來,眼眶有些泛紅:“你在嫌棄我。”
“怎麼會。”譚仲樾拇指撫過她下唇,眼神已經軟下來。
祝芙不信,自己低頭嗅了嗅衣服,又聞了聞頭髮,的確有一點飯菜味和若有若無的酒氣。
她怏怏地從他腿上爬下來,“我去洗澡。”
她也沒離開,就在他腿邊停住,再次誠摯發問:“洗完澡,我能親你嗎?”
譚仲樾知道她這樣。
她一沾酒,平日裏那些剋製的、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就像開了閘一樣大膽說出來。
黏人的撒嬌,直白的親昵。
他不討厭她這樣,甚至沉溺於此。
隻有在這樣微醺的時刻,她才會把那些清醒時藏起來的依賴和渴求,毫無保留地攤開給他看。
他一把將她撈回懷裏。
“我給你洗。”
“那你會給我洗頭髮嗎?”
“當然。”他抬手,把她垂落的那縷碎發別到耳後,“還會按摩,護髮,吹乾。”
祝芙靠在他胸口,忽然仰起臉,“那您在給我洗澡的時候,萬一獸性大發怎麼辦?”
譚仲樾失笑,胸腔輕輕震動:“在你心裏,我這麼壞?”
祝芙認真想了想,搖頭:“一般吧。我們彼此彼此。我很多時候也想對你獸性大發,尤其是你穿得越整齊的時候,越喜歡。”
“原來芙芙你,纔是個小變態。”
“那你喜歡嗎?”她理直氣壯。
他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眼神像深海。
祝芙踮起腳,嘴唇貼上他頸側,試探著含住一小塊麵板,用力吸吮。
一下,兩下。
他感覺到她齒尖輕輕刮過,舌尖抵著那一處反覆碾磨。她的呼吸濕熱,噴灑在他頸動脈跳動的區域。
片刻後,她退開一些,皺著眉審視那塊麵板,隻有淺淺的紅,很快就要淡去。
“我好想給你弄個吻痕,可是總是不成功……每次都是紅一下就不見了。倒是牙印,比較容易。”
她有些悻悻,換了個位置,再次用力吸吮。
這次持續得更久,還是不得要領。
譚仲樾的呼吸已經沉了幾分。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指腹隔著衣料摩挲,喉間逸出剋製的悶哼。
良久,祝芙終於放棄,看著那片隻留下些許水漬的麵板,嘆了口氣。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他頸側的麵板,說話時像在親吻,“譚總,您真厲害。怎麼做到的呢?我每次吸半天什麼都留不下,你隨便一吸就…就把我的魂吸走了....”
她說得零碎,像醉話,也像夢話。
譚仲樾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聲音低啞:“去洗澡。然後,我們好好玩一會兒?”
祝芙重新抬起臉,眼睛因為剛才的折騰變得霧濛濛的,唇色也比平時更紅。
她看著他,語氣直白:“玩什麼?玩你嗎?”
“歡迎至極。”譚仲樾說,“脫光了給你玩。”
酒精和夜色壯了祝芙的膽,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我想要,你玩自己給我看。”
譚仲樾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眸在枱燈昏黃的光線下深得像要溺人。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隻是低下頭,很輕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皮。
隨後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書房,穿過走廊,走進主臥那扇半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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