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sander悄無聲息地推開臥室的門。
室內隻留一盞睡眠燈,昏黃的光暈淺淺鋪開,勾勒出床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他站在床邊。
高大的身影幾乎凝固,隻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靜靜凝視著她。
他想要她的目光,她的笑容,她的注意力,她的一切,都隻屬於他。
他擁有她的人,監控她的行蹤....卻似乎始終觸碰不到她的靈魂。
然而,所有負麵的情緒,在看到她恬靜睡顏的瞬間,被他強行按捺下去,壓縮成眼底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她睡得很沉,長發散亂在枕畔,長睫安靜垂落,呼吸清淺均勻。脆弱得像一枚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碎消散。
他伸出手,指尖撫上她纖細的脖頸。
那裏的肌膚溫熱柔軟,脈搏在指腹下平穩跳動。
又脆弱又倔強又美麗,像枝頭的一朵花,風一吹,就被折斷。
他的指腹上移,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劃動。
睡夢中的祝芙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將臉頰偎進他的掌心,蹭了蹭,含糊地溢位一聲呢喃:“Lys……”
這一聲輕喚,燎過他緊繃的神經。
他沒有回應,隻是眸色更沉。
動作優雅地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慢條斯理地抽下頸間那條深色領帶。
整個過程,她隻是微微蹙了下眉,並未醒來。
Lysander直起身,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他脫下襯衫,隨手丟在地毯上,露出精悍的上身,肌肉線條因為壓抑的情緒而綳得有些緊。
他掀開被子一角,沒有立刻覆上去,而是單膝跪在床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一寸一寸地,向上撫去。
祝芙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
混沌的意識裡,她好像夢到Lysander。
不是平日那個或縱容或冷淡的Lys,而是一個壓抑的、浸透痛苦與渴望的影子。
那影子從後麵狠狠地將她壓住,沉重得讓她無法呼吸,卻又帶著絕望般的親密。
滾燙的體溫灼燒著她的麵板。
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無處可逃的窒息感。
極度缺水。
朦朧中,似乎有溫熱的液體渡入口中。
她渴極了,憑著本能,貪婪地吮吸起來。
可那水源卻彷彿擁有生命,反過來更兇狠地攫取著她的呼吸、她的嗚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也從口中一併吸走。
滾燙的呼吸重重地打在她的肌膚上。
她在半夢半醒間掙紮,手腕上的束縛感帶來清晰的認知。
這不是夢。
“Lys……”
祝芙勉強睜開被淚水浸得霧濛濛的眼睛。
昏昧的光線裡,她對上Lysander的眼睛。
那雙向來沉靜深邃的灰藍色眼眸,被慾望燒得幽暗深邃,眼尾染上一抹紅,襯著他冷白的麵板,竟透出一種妖異驚心的美,像從專司引誘的艷鬼,終於撕下完美的偽裝,要拉著她一同墜入慾望泥沼,同焚共燼。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他顯然也看到她眼中的驚愕。
下一秒,他滾燙的手掌覆蓋上她的眼睛,擋住她的視線。
“別看我……芙芙。”他乞求。
他覺得自己此刻醜陋不堪。像個被最原始的嫉妒和佔有欲操控的野獸,失控,貪婪,在她麵前暴露所有陰暗。
如此可笑,如此狼狽,如此下流。
視線被剝奪,其他感官卻更加敏銳。
祝芙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氣息。
她抬起那隻沒被束縛的手,輕輕撫上他覆蓋著自己眼睛的手背,軟綿綿地問:“Lys…怎麼了?”
Lysander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她的指尖上,細細地吻著,與他此刻強勢禁錮的姿態形成詭異的反差。
“我太醜陋了。”承認自己的不堪,於他而言,竟比掌控一切更艱難。
祝芙不懂,但大為震撼。
她堅持著,用氣音斷斷續續地說:“不……你是我見過……最帥、最好看的男人……沒有人比你更好看……”
Lysander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別的什麼:“你在哄我?”
不等她回答,天旋地轉。
“不是哄……”她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你溫柔大方……和你在一起,我好像……什麼都不要想……隻看著你,就覺得……幸福……”
“幸福?”
Lysander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嘆息一聲。
那聲音性感得讓祝芙心尖都跟著酥麻發顫。
“你的聲音……也好聽……”她像是被這聲嘆息蠱惑,迷迷糊糊地又說,“可以…多叫幾聲嗎?”
她好像很少聽到Lysander發出這樣的聲音,低沉,沙啞,磁性,比任何樂器都更撩撥心絃。
Lysander張口咬住她柔嫩的耳垂,不輕不重地研磨著,聲音含糊地響在她耳邊,鑽入她的大腦深處。
“怎麼辦呢……芙芙。今晚的我,好像特別難哄。你說了這麼多好聽的……我還是覺得……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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