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仲樾知道她常常會想起母親。
他無法替她解決這個問題,排解不了,安慰不了。
他能做的隻是陪著她,或者帶她去看別的風景。
他問:“想回去原來的地方看看嗎?”
祝芙搖搖頭,“心裏記得就好。那邊戰亂呢,我惜命。”再說回去也看不到母親。草原還在,星星還在,但講故事的人不在了。
譚仲樾想了想,又提出建議:“我有個朋友在南非,他家裏有一片私人保護區,養了很多野生動物。他是個動物學家,也是我的大學同學。那裏很安全,還可以合法狩獵。你想去的話,我帶你去看看。”他試圖讓她高興。
祝芙果然對這樣的事無法抵抗,立即回答:“我要去!”
譚仲樾看她重新露出笑容,兩靨生輝,他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大後天可以出發。我需要兩天時間安排好接下來的工作,我保證,很快出發。”
祝芙當然相信他,他說兩天就是兩天。
重重點頭,“好!”
她挽著他繼續往前走。城市的上空很少有星子,隻有稀稀拉拉的幾顆,被地麵的燈光映得幾乎看不見。但此刻的溫柔相伴,已經足夠。
走了一會兒,祝芙偏頭看他:“Lys,你會覺得跟我散步是浪費時間嗎?”
譚仲樾皺眉。
他覺得他的妻子似乎並不怎麼瞭解自己,不然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嘆氣,“怎麼會這麼問?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好。親吻擁抱,教你東西,發獃,不說話也好。你在我身邊,做什麼都好。”
祝芙滿意地從鼻腔裡哼出一個得意的音節。
“這還差不多。”
她其實也覺得跟譚仲樾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以前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矜持著,像一尊端坐高台的神像,讓人凜然不敢犯。她仰望他,雖然垂涎他的美色,但怕他不高興,總是不敢折騰他。
後來兩人回國,日日夜夜地待在一起,神像上的金箔被日子磨掉,露出底下有溫度的、會皺眉會嘆氣會吃醋的真人。
他從神像變成真人,變得沒那麼完美了,但更好了。
她也逐漸放飛自我,得寸進尺地折騰他,他讓一步,她就進一步,進到他無路可退。
他越讓著她,她就越騎到他頭上,對他予取予求。
祝芙又偷看他的側臉,那副金絲眼鏡果然很襯他。
她一看過去,他就抓住她的視線,像守株待兔的獵人。
左右看看河邊人不多,她踮起腳用力親了一口他的臉,鼻尖撞到眼鏡上,硌了一下,有點疼。
但她心裏美得很。
回到家,洗漱護膚後,祝芙趴在床上,開啟平板。因為開了共享相簿,她用平板開啟手機拍的那些照片,更大的螢幕,更大的視覺衝擊。
這還隻是手機拍的,如果是專業相機,她肯定要被迷死。
祝芙用修圖軟體簡單調了色調,把對比度拉高了一點,陰影壓暗了一點,讓他的五官更立體。
她將最喜歡的幾張設成手機和平板的牆紙,以後每天一開啟螢幕就能舔屏。
譚仲樾忙完,回到床邊。
她把手機和兩個平板都遞過去,螢幕朝向他,三張不同的照片同時亮著。
“好不好看?”
譚仲樾掃了一眼:“還好。”
祝芙:?
還好?
這男人對自己的顏值到底有沒有清晰的認知?
她翻了個身,仰麵躺著,把平板螢幕懟到自己麵前,“這多帥呀。”
譚仲樾她舉著平板,螢幕上是他自己的臉,她看那張臉的眼神比看他的時候更專註,更亮,更癡迷...
他胸口發悶,垂下眼看她,“芙芙,不看我嗎?”
祝芙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他的家居服散開幾顆釦子,領口大敞,慷慨地露出她最愛的胸肌。
她立馬上鉤,把手機甩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騎在他的腹肌上,趾高氣揚地看著他。
“你在勾引我?”
譚仲樾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邊,望著她。她在他身上,故作強勢,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睫毛顫巍巍地抖。
“我在勾引我的妻子。”他眼神幽邃。
祝芙被他**裸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熱,從臉燒到胸口,從胸口燒到小腹。
“我今天要狠狠吃掉你。”她說。
譚仲樾想,他的妻子又在放狠話,可惜每次都做不到。
他剋製地去握她的手腕,指尖搭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不急不躁地問:“今天芙芙會有新花樣嗎?比如說...就從現在這個動作開始?”
祝芙低頭看了看兩人的姿勢。
她騎在他身上,他躺著,她坐著。
他的腹肌硬硬的,被她壓著,似乎還偷偷用了力,溝壑分明。
她最近在看一本黃漫,女主角就是這樣騎在男主角身上的...
他是不是偷看了她的平板?
她伸手去摸他的腹肌,指尖沿著溝壑劃過去,從上往下,從左往右。
他的呼吸變了,但沒有動,由著她摸。
她也有點好奇,就順著他的提議,從那個動作開始。
新姿勢新體驗。
祝芙把自己玩舒服了。他的腹肌上也不知道是她的汗水還是別的什麼,亮晶晶的。
她趴在他胸口喘氣,頭髮散在他的肩頭,臉頰紅得像秋末的楓葉。腿還在發軟。
譚仲樾咬了一口她頰邊的肉,牙齒輕輕磕在她的顴骨上,舌尖蹭過去,嘗到一點鹹味。
他吻到她的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濕熱。“我也有個新花樣,想跟你玩。”
祝芙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緩過來,迷迷糊糊地問什麼新花樣。
他沒有回答,隻是翻了個身,把她壓進枕頭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