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去蕙質薈春宴的事,祝芙想著反正帖子先收著,等到那天時,如果有空,去看看也好。
她特意將這個行程加入手機日程表,設定好提醒。
嗯,她也算是日理萬機的女人了。
當然,她的工作強度拍一百匹馬也比不上譚仲樾。
他早出晚歸,遇到特殊情況,甚至會忙到將近淩晨纔回家。
可就算再忙,關於她的事,他也始終親力親為,就像他那些重要的事務一樣,加入他的日程表,什麼時候體檢,什麼時候月經,什麼時候需要續簽證件...甚至她每個月給公益組織捐款的日子,他都知道。
她有時候暗自猜測,他大概有一個專門的資料夾,裏麵塞滿她自己都記不住的事情。
這日他難得休息。
等祝芙睡醒,發現他還在身邊,沒有早起,沒有出門,就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醒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想做什麼?或者你想要我陪著做什麼?”
他的唇從額頭移到鼻尖,又從鼻尖移到嘴角,每一個吻都輕輕的,像羽毛落在麵板上。
“我可以陪你一整天。”
祝芙被他親得有點暈,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手指已經在他胸口先摸起來。
吭哧半天,才開口:“你應該提前跟我說。這兩天夏真從外地回來開會,約我們三個一起吃午飯,還要見她現在的物件,陸嬋也特意回來一趟...所以我午飯和下午都沒有太多時間,等下午結束之後才能陪你。”
她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有點小羞愧,聲音放得低低的,越說越理直氣壯起來,說到最後甚至開始控訴。
“反正怪你,沒有提前告訴我……我都答應她們了。”
她說著,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譚仲樾麵露遺憾,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鬆開,先道歉:“抱歉,我最近忙暈了頭,沒有提前跟你說。沒事的。你去吧。”
祝芙終於有些愧疚起來。
他忙到淩晨纔回家,難得休息一天,她還要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裏。
“那你在家裏等我嗎?我盡量快點回來。”
譚仲樾語氣幽幽的,“芙芙不能陪我,我自己在家…好孤單啊。”
他垂下眼,睫毛都帶著讓人心疼的落寞。
“我保證很快回來……”她說完就覺得這個保證太虛了,“很快”是多快,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他應了一聲,還是那副深閨怨夫的表情。
祝芙咬了咬唇,又加碼:“回來給你捶背?按摩?親親你?”她每說一個,他就嗯一聲,聲音比前一個更低,像在等她說到那個對的答案。
祝芙絞盡腦汁又提出幾個補償方案...
譚仲樾假裝漫不經心地提了一個要求。
祝芙麵紅耳赤,咬著唇,“……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譚仲樾滿意地彎了一下嘴角,低頭吻住她。
祝芙被他親得七葷八素,直到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再親下去,他就要讓她錯過早午飯了,才放開她。
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把那一抹水光抹掉。“去吃飯吧。”
祝芙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
她就在起居室,慢吞吞地吃完早午飯。
譚仲樾今天很悠閑。
他換了一件淺灰色薄毛衣和深色的休閑褲之後,就在衣帽間長沙發上坐下來,姿態鬆弛,看著祝芙在穿衣鏡前轉來轉去。
譚仲樾看得目不轉睛。
她的每一種表情都落進他眼裏,皺鼻子的,咬嘴唇的,歪著腦袋打量自己的,每一樣都讓他覺得新鮮。
她挑衣服的時候腳步翩躚,從這麵鏡子走到那麵鏡子,裙擺在腳邊開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那截腰肢在換衣服的時候露出來又遮住,纖細得他一隻手就能環住。小腿在裙擺下麵若隱若現,骨肉勻停,像一截剛剝了殼的筍。
這是他的妻子。
他可以在這裏看她看一整天。
祝芙一開始沒什麼感覺,直到他看的時間太長,目光太專註,像兩團溫熱的火貼在她背上。
她終於受不了了,跺了跺腳,“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譚仲樾眉梢微揚,“芙芙很喜歡吃我..每次都能全部吃掉。”
祝芙:“......”
可惡,根本騷不過他。
她氣哼哼地轉過頭不看他,耳廓熱得厲害,小腿也有些軟了。
怕她不高興,譚仲樾適時地換了話題,“剛剛第三條裙子好看。”
祝芙搓了搓耳垂,“那不行,得挑個普通點的。今天重點是夏真,我可不能喧賓奪主。”
她說著,抽出一條低調的款色,在身前比了比,“這件呢?”
譚仲樾頷首:“芙芙穿什麼都好看。”
祝芙睨他一眼:“你是誇誇怪嗎?好像隻會誇我。”
譚仲樾想了想,認真點頭。“我是芙芙誇誇怪。”
他很少讚美別人。他唯一學會讚美的就是他的妻子。
祝芙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轉身去換裙子。
不用她動手,譚仲樾走到她身後,幫著她拉好拉鏈。
“好了。”
祝芙不光衣服穿得低調,首飾隻戴了婚戒,拎著一個基礎款的白色小包。
等她收拾好,親了親他,拎著包往樓下走。
譚仲樾也跟到玄關,換了鞋。
祝芙:“你不在家等我嗎?”
譚仲樾:“你不在家,我正好出門見一兩位朋友,順便送你去飯店。”
祝芙:“???”
他也要出門?
那她因為愧疚而答應下來的那麼多喪權辱國的條件,算什麼?
她氣哼哼地上了車,跟司機報上飯店的地址後,就靠在座椅上,臉朝著車窗,不理他。
譚仲樾坐在她身側,伸手握住她的手,“怎麼不高興了?”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又一根一根地合攏,十指交握。
祝芙偏頭看他,他的表情無辜得很。
“我虧大了。”
譚仲樾很快理解她的意思,“那角色互換,”他嘴唇湊近她耳邊,“芙芙來玩我,怎麼樣?”
祝芙耳朵一麻,從耳廓一直麻到指尖。
這個提議好像不錯,她來主導,她來掌控,她來讓他求饒。
“那也行吧。”
她似乎總是記吃不記打。
說好了玩他,最後被玩的也是她。這個道理她每次都在事後纔想起來,然後下一次又在他開口的那一刻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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