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切到部落格,把林晏回那條官宣轉發,配了幾個鼓掌的表情。想了想,又刪了,怕給陸嬋惹麻煩。
還是隻點贊不說話比較安全。
她又點開和陸嬋的私聊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發了一條:【等你忙完跟我細說】
發完,切回群聊。
是萬桑桑在群裡發了一張截圖,有博主在分析林晏回那條官宣的時間線,說零點釋出肯定是精心策劃的,暗示女方對林晏回很重要。
評論區有人猜兩人已經交往很久,也有人猜女方是圈外人所以林晏回纔敢公開。
三個人在群裡刷了一會屏,一會兒發截圖,一會兒發評論,一會兒討論林晏回那條官宣到底是不是陸嬋本人拿著手機發的。
祝芙越看越精神,把手機握在手裏,有點發燙。
她在被窩裏翻了個身,小聲尖叫兩聲。
陸嬋啊陸嬋,平時看著最穩重的那個,輕輕巧巧幹了這麼一件大事。
她想起大學時候,四個人躺在宿舍床上夜聊,聊到喜歡什麼樣的人,陸嬋說了句“喜歡我擔,以後找我擔那種型別的”,被她們笑話好久。
現在好了,直接找上真人了。
祝芙興奮得想從床上彈起來,在房間裏跑幾圈,把那股子激動從四肢百骸裡抖出去。
她忍住了,隻是把被子蹬了兩腳,算是發泄。
群裡已經漸漸安靜下來。
萬桑桑和夏真大概是刷累了,最後幾條訊息間隔越來越長,祝芙發了個晚安表情包,沒人回。
她躺回被窩,對著手機螢幕,一臉姨母笑。
螢幕上是林晏回那條官宣的截圖,陸嬋那隻戴著翡翠鐲子的手,她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怎麼看怎麼覺得陸嬋那根無名指上那顆戒指特別亮。
微信又彈出訊息。
譚仲樾:【還沒睡?】
祝芙被抓包,心虛一秒,隨即回:【你怎麼知道!你不是也沒睡!】
譚仲樾:【有時差】
譚仲樾:【詐你而已】
祝芙盯著螢幕,也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他在國外出差,有時差是真的,但“詐你而已”這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回了一個羞愧小貓的表情包,又發了一個舔腹肌的表情包:【想你想的睡不著】
譚仲樾:【我也想你。正在路上,明天上午九點到公司,下班回家見你。】
祝芙:【我睡覺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明天中午需要我去送飯嗎】
譚仲樾:【好,等你】
祝芙發了一串親親表情,關掉手機,縮排被子裏。
辦公室play。
她喜歡。
興奮歸興奮,睏意還是不爭氣地湧上來。
她翻來覆去好久,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上午,祝芙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發獃。
一夜沒睡好,她整個人還有點蔫蔫的。
桌上擺著她的數位屏,開啟到一半的稿子還停留在昨天的進度。她握著筆,畫了兩筆,覺得線條不對,又撤銷。再畫兩筆,還是不對。
手機放在手邊,螢幕暗著。
陸嬋還沒回訊息。
從昨晚官宣到現在,陸嬋在群裡一句話都沒說,私聊也沒回。
祝芙甚至懷疑她手機是不是壞了,還是沒睡醒?
算了,讓她先緩著吧。
祝芙勉強打起精神,畫了一會兒稿。線條還是不太順,但好歹把昨天沒畫完的那一格勾完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去化了妝,換了一身衣服,下樓去吃午飯。
白管家準備好了食盒,送她坐上車。
車子到了譚氏集團樓下,秦助理等在車庫入口。
“祝小姐。”他引著她往電梯走。
電梯直上頂層。
祝芙走進辦公室。
譚仲樾靠在椅背上,正在打電話。
他依舊西裝革履,紐扣扣到嚴實,禁慾得讓她想剝開。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椅裡,長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
聲音很低,說的是英文,語氣很冷淡,像是在交代什麼不太愉快的事。
聽到動靜,他灰藍色的眼睛掃過來,看了她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坐。
祝芙將保溫袋放在茶幾上,轉身看他。
他實在很好看。
祝芙想,如果他能戴上金絲眼鏡,那種細框的,鏡片薄薄的,從眼鏡後麵看過來,斯文敗類感爆棚...斯哈。
她腦子裏已經開始自動渲染那個畫麵。
如果接吻的時候戴著眼鏡,會不會影響發揮?鏡片會撞到一起,或者被撥出的熱氣蒙上一層霧。
還是說,會先慢條斯理地摘下來,摺好,放在桌上,然後再——
她目光移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
桌子的高度大概到她的腰,如果有人躲在桌子下麵,從外麵也看不出來。
桌子下藏著人,他一本正經地接電話、工作,聲音平穩,表情冷淡,隻有她知道他的手指正扣著她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捏著。
少兒不宜的畫麵。
她還真想試試...
譚仲樾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到桌上,看向她。
奶白色的裙子裹著她,腰身收得剛好,鎖骨下麵的麵板白得有點過分。
“過來,芙芙。”
祝芙嘴上說:“你不先吃飯嘛?”
腳已經自發地朝那張辦公桌走過去。
她走到他跟前,被他伸手一撈,整個人就跌進他懷裏。
衣服布料有點涼,透過她薄薄的裙子滲進來,但他的體溫又很熱,熨在她身上。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在他腿上坐好,視線往下一瞥,辦公桌下麵的空地果然很大,足夠藏一個人,足夠做某些事。
嗯,她太黃了。
她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手卻控製不住自己,摸上他的胸口。
他的西裝麵料有點硬,頂級羊毛混真絲纔有的那種質感,又硬挺又順滑。
她胡亂摸了幾把,又湊近他頸側聞了聞。
他身上的氣味很淡,冷冽的木質香混著一點乾淨的皂感,不算濃烈,但她一聞到就知道是他。
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種香水,有那麼多好聞的味道,可她隻有聞到這個人的時候,才會覺得腦子裏某根弦被撥動了一下。
她查過,說那是費洛蒙,是刻在基因裡的、人類用來辨認“可能成為伴侶的物件”的化學訊號。
生物學上說,那是因為兩個人的免疫係統差異足夠大,基因覺得他們能生出更健康的下一代。
祝芙覺得。
她的基因大概是太想和譚仲樾生孩子了。
當然。
可能更想的是生孩子的過程,而不是生孩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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