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仲樾生日那天,祝芙醒得特別早。
她趴在他胸口,“晚上要早點回來,知道嗎?”
譚仲樾,“保證準時回來。”
他知道她花了心思,自然要配合。
祝芙滿意地笑了。
她看著他起床、洗漱、換衣服,視線黏在他身上。西裝,襯衫,領帶,袖釦——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覺得誘人。
越是正經,越是讓人想扒開。
等他轉身看她,她撅起嘴巴索吻。
“親親。”
譚仲樾走過來,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溫柔的,剋製的,一觸即分。
再親下去,他今天就不用出門了。
“等我回來。”
他直起身,最後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等花店的人到了,祝芙下樓去。
去年他生日的時候,她正在跟他鬧脾氣,別說慶祝,連句話都沒好好說。後來隻是敷衍地送了個手工做的小玩意兒,現在想想都覺得過意不去。
今年不一樣。
她想把這個生日給他補上。
花店的人送來白玫瑰之類的,大部分都是中性的花卉。
她帶著人把餐廳、起居室、臥室都簡單裝飾一下。
傍晚的時候,她鑽進廚房。
保姆阿姨在旁邊指導,她親自下廚。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敢挑戰什麼大菜,煎牛排,烤蔬菜,還有一道奶油蘑菇湯。
最用心的是長壽麵,她按照阿姨教的,把麵糰揉了又揉,搓了又搓,最後搓出一根長長的、細細的麵條,盤在碗裏。
等這些忙完,白管家帶著所有保姆離開了。他們住在別墅側邊的配樓,平時隨叫隨到。
祝芙換了條裙子,補了口紅,站在門口,等著。
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她看到譚仲樾下車,踏著那片金紅色的光往這邊走。
祝芙等不及了,小跑著迎上去。
他伸手接住她,她就勢往上一竄,雙腿盤住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像隻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
“譚仲樾,生日快樂!以後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他托住她的大腿和臀部,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謝謝。我的願望也是如此。”
祝芙伸手捂住他的嘴:“等下吃蛋糕的時候再重新許願。這個不算。”
他笑著點頭,由著她捂,隻一雙眼睛凝視著她,眼底全是她的倒影。
她莞爾一笑,鬆開手,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譚仲樾抱著她走進餐廳。
燭光已經點上,白玫瑰在搖曳的光影裡顯得格外溫柔。餐桌上擺著幾道菜,都用保溫罩蓋著,旁邊是醒好的紅酒。
“很用心。”他說,“謝謝。”
祝芙得意得很,從他身上滑下來,拉著他的手給他看:“這些菜是我親手做的,味道還行。長壽麵也是我親手揉的,就一根,你得全部吃完。”
“好。”
“快去洗手,”她推他,“我去下麵條,怕坨了,還沒煮呢。”
他又說了一聲“好”,轉身上樓去換衣服。
她鑽進廚房,開火煮水,把麵放進去,又切了幾片青菜,打了個荷包蛋。
身後傳來腳步聲。
譚仲樾換上一身居家的衣裳,深色羊毛衫,整個人柔和很多。
他看著她忙活,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這樣溫婉持家的模樣,很少見。但每一次見,都讓他心動更深。
祝芙把麵盛出來,抬眼看他那副專註的表情,忍不住臭屁起來:“怎麼?看呆了?”
他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碗,承認得很乾脆:“嗯。”
祝芙傲嬌地哼了一聲。
兩人回到餐廳,祝芙把保溫罩一一揭開。
說實話,那些菜的賣相都很一般,牛排煎得有點過,烤蔬菜的顏色也不太均勻。
但譚仲樾拿起刀叉,認真地吃起來。
“好吃。”
那碗麪,他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祝芙心裏美得很,得意洋洋地說:“我真是賢妻良母。”
譚仲樾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當然。賢妻。”
祝芙被這兩個字叫得心軟,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她也覺得穿著家居服的譚仲樾,人夫感滿滿,更符合她的xp。
“我去拿蛋糕。”
她起身往廚房走,他也跟著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冰箱裏放著定做的小蛋糕,很精緻。
她拿出來,插上蠟燭,一根一根點燃。
“等下你要好好許願。”她說。
餐廳的燈已經關掉,隻剩下燭光。光暈搖曳,在他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他看著她的雙眸,火苗在她眼睛裏跳動。
他的心願,隻會跟她有關。
他閉上眼,許了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願望。
然後睜開眼,吹滅蠟燭。
兩人應景地,一人分吃一小塊蛋糕。
祝芙拿出禮物。
“給你的。”她遞給他,“還有一個同款,是情侶的。”
他開啟盒子,看到那塊表。
ToL,withlove.
他的衣帽間裏有一整麵牆的表櫃,裏麵放著各種品牌的名錶。這一塊和那些比起來,價格可能不算什麼。但意義不一樣。
“很漂亮。”他把手腕上那塊換下來,戴上她送的,“我會天天戴。”
祝芙心情好,很大方地說:“行呀,以後你戴的時候我也戴。”
他眉梢微微一動,伸出小指。
“你保證?”
祝芙笑起來:“你好幼稚。”
但她還是勾住他的手指,和他拉了鉤。
“我保證。”
等兩人牽著手回到二樓起居室,譚仲樾從書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她。
“送給你的。”
祝芙一臉懵地接過來。
檔案挺厚的,封麵是全英文,她翻了翻,大段大段的專業術語、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款,看得她頭昏腦漲。
她一直翻到最後一頁,纔看清楚那是什麼。
一份產權檔案。A島那邊,一座小島。
她看著譚仲樾,半天沒說出話。
“你……”她嚥了咽口水,“你送了我一座島?”
“嗯。那邊風景好,以後去玩更方便。”
他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模樣,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
祝芙看著那堆檔案,頭皮發麻。
一座島。
這對她來說,真的太遙遠了。她這輩子做過最奢侈的夢,就是買個帶小院子的小別墅,種花養狗。他倒好,直接送島。
她完全沒有收到禮物的感覺,整個人被震得有點懵。
“好浪費啊!!”
“算是投資,就算你一年去不了兩次,也有固定收益。專門留了一小片私人區域,讓你以後去的時候更自在。”
祝芙撲上去,把那位資本家壓倒在沙發上。
“我跟你說,”她趴在他身上,惡狠狠地盯著他,“你休想用這點小恩小惠腐蝕我堅定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譚仲樾笑了。
她這副炸毛的樣子,真可愛得很。
“嗯。”他雙手扶著她的腰,“知道了。那我會給你大恩大惠呢?”
祝芙低下頭,去咬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廝磨著,感受著那塊軟骨在唇齒間滾動,聽著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什麼大恩大惠?”她含糊不清地問。
他的手撫上她的背,聲音低啞幾分。
“你擁有的明明比這個多。你放重要檔案的櫃子裏,還有一份你的基金。你沒有注意到嗎?”
祝芙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雙眼瞪得圓溜溜的。
“什麼基金?”
他沒說話,隻是笑著看她。
祝芙“嗷”了一聲,從他身上爬起來,光著腳就往書房跑。
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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