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力道卻不容抗拒。
“你服全是,這樣回去被伯父伯母看到真的好嗎?”他的另一隻手虛虛攬過的腰,將推進副駕室,“現在你已經那麼討厭我了?我不過先幫忙而已,你也要拒人以千裡之外?”
溫卓喬彎腰拉過安全帶,臉側的從眼前過。
伴隨安全帶的卡扣聲,溫卓喬側過腦袋,英俊的臉近在咫尺地在眼前放大,“那你就乖乖地聽我一次。”
溫卓喬角揚起一笑意。
閉的車廂,隻有暖風細微的聲響,以及若有似無的腥味和消毒水味道。
心裡糟糟的,車禍的驚悸,搶救時的張,對傷者的擔憂,還有邊這個男人帶來的,復雜難言的力,全都攪在了一起。
電梯上行,推開門。
溫卓喬開啟燈,回頭看了一眼後,領著走進主臥後,推開浴室門,“你先洗個澡,櫃子裡有新的浴巾和洗漱用品,我給你找下服,一會兒給你放在門口。”
看向鏡子前的自己,頭發淩,服還染上了不跡,狼狽至極。
聽見溫卓喬出了臥室後,簡以晴才小心翼翼地開啟門把手出去拿服。
不過穿起來略顯稽。
站在落地窗前的溫卓喬聽見靜,轉看向,“好了?”
“要喝溫水嗎?”
遞給溫水後,溫卓喬開啟茶幾上的藥箱,“把傷口理一下吧!”
“別。” 他已經拿起棉簽,另一隻手輕輕托起的下。
溫熱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到下的皮,帶著薄繭的,讓簡以晴微微一僵。
燈下,他冷的五似乎和了一些,但抿的線依然顯出繃。
然而這個姿勢讓有些無力,視線隻能落在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和微微滾的結上。
“……還好。” 簡以晴聽見自己乾地回答。
這一次的刺痛更清晰,簡以晴下意識地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開手。
溫卓喬準收拾好藥箱後,在旁邊的位置坐下。
“我先回去了。”簡以晴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包和服,一邊往玄關走,一邊道:“你的服,等我洗好就給你送回來。”
“我打車就行。”
“不用,真的不用。”
“那就揹回去了,明天再回吧!”
溫卓喬目不偏不倚地鎖在的臉上,“以晴,你能不能別再躲著我?”
他不喜歡,還不能躲了?
把自己的手回來,抬頭迎上他的目,“不能,我現在不想跟你做朋友。”
遠離他,忘記他,自己那纔是該做的。
簡以晴怔住。
聽著卻覺得他像是在嘲諷,臉瞬間從漲紅,帶著怒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專案馬上要結束了,我們就不要聯絡了。”
“對。”簡以晴想也沒想,隨口回的,隻希自己不要繼續在他麵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