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溫子栩哭了起來，怒罵道：“林昭，你敢剪我頭發，我一定告訴爺爺，讓他......他.......”
“嗚嗚，我錯了堂姐，不要......求求你了，別剪我頭發。”溫子栩再也沒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哀求。
“我……我……”溫子栩被堵得啞口無言，隻剩下絕地哭泣。
“哢嚓！”
小小一縷栗的卷發，從剪刀刃口飄然落下，輕輕掉在潔的地板上。
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縷斷發後，了還安好的一頭長發，慶幸地哭了起來。
聞聲溫子栩跟李薇的臉瞬間褪去最後一點。
“不……不敢了……”李薇聲音抖得不調，幾乎要跪下去，“林總，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林昭語氣不容置喙：“現在給閔溪道歉。”
那邊的溫子栩則難以接地愣在原地。
從小到大，何曾對人低過頭，道過歉？
可林昭的目像冰冷的枷鎖，地上的頭發和“視訊”的威脅，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對……對不起。”聲音細如蚊蚋，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溫子栩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恨意和屈辱的淚水，但及林昭冰冷的視線，又像被燙到一樣了回去。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和淚。
而，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因為屈辱，還有更多復雜的緒。
而此刻的道歉並非出於真心，而是源於對林昭的恐懼，對視訊曝的恐懼。
說完，看向林昭，“林總，我們走吧，我不想看見們。”
閔溪開啟水龍頭，把臉埋在水裡沖洗了片刻，著氣抬頭看向林昭：“林總，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把們欺負我的視訊公開？本不應該再給們機會！”